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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足球+F1]一觉醒来我爹给了我八十亿》100-110(第15/22页)
不同的教育理念,我该怎么说呢?他严肃到苛刻,学生们只能做他规定的事情——非常多的规定。”
马克斯看着我,无声的催促。
“比如说,你在教室里不能喝水?每天早上五点四十之前必须到教室早读?而晚上要一直自习到十点钟,十点十分熄灯?又比如说自习课不能抬头?”我回忆了一下,“凌晨两点钟的时候还会有宿管拿手电筒照你的眼睛,为了观察你有没有进入睡眠。”
他越来越茫然了。
“我们在校长的要求下,成为了一个个‘专注’的人,”我说,“但是每个人都成为了执行命令的机器——人想要成为机器吗?当然不。”
我笑了一下:“把手伸出来。”我说。
他迟疑着,伸出右手。
小手因为握方向盘和训练,已经有了薄薄的茧。
但依然是个孩子的手。
我把自己的右手也伸出来,手掌向上,放在他手旁边。
“看,我的手比你大很多,力气也比你大。但如果我现在只想用力握拳,绷紧所有肌肉,”我示范了一下,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它看起来很结实,对吧?但它僵硬了,不灵活了,甚至有点抖。它没法去轻轻捏住一颗糖,也没法感觉一片叶子的纹路。”
我慢慢放松手掌,让手指自然弯曲。
“现在,我不去想用力,我只是让手保持随时可以动起来的状态。它放松,但警惕;有力量,但不僵硬。”
我轻轻握了握拳,又松开,动作流畅。
“开车也一样。你的身体是传感器,不是执行器。你得先感受车,感受轮胎压过路肩的震动,感受刹车时重心的转移,感受方向盘上传来的反馈——用你放松但警觉的神经去感受。”
“然后,你的大脑和手脚才会做出最恰当的反应,而不是机械地重复应该做的动作。”
我说着,用放松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盔包。
“今天找不到感觉,没关系。明天,上车前,先深呼吸,告诉自己‘我是去和赛车玩的,不是去考试的’。进了弯,别想着对不对,先问问自己‘车子现在高兴吗?它想往哪里去?’。试试看。”
马克斯看着我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蓝眼睛里若有所思。
他把糖在嘴里换了个边,小声问:“……和赛车玩?”
“对,”我笑了,“就像我之前那个学生……爬树不是为了柿子,只是为了爬树本身。有时候,开车也可以只是为了感受风,感受速度,感受你和机器合二为一的那种……嗯,爽快。”
我用了个不太文雅但直白的词。
他似懂非懂,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些。
“校长,”他忽然问,“你小时候,找不到感觉的时候怎么办?”
“我小时候可不开车。”
“但是总会有找不到感觉的时候?”
我想了想:“我打乒乓球,当然,没你这么早,我三年级——还是四年级来着?——我爸爸教我打乒乓球,发球,我连发球都不会,球被我抛起来,我的球拍接不到,乒乓球就掉下去了,我爸爸冲着我哈哈大笑,然后我气得要哭出来了的时候,他告诉我,‘吕布,再来一次,你可是吕布!’我问他,‘为什么?我为什么是吕布?’他告诉我,‘因为我想让你像吕布一样成为英雄。’我说,‘可我是个女孩子’。”
“他说,‘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成为英雄了吗?’”
“我爸爸把我的乒乓球捡起来,递给我,说,‘再来一次吧,吕布?’”
“我接过乒乓球,重新发球,这次乒乓球就很顺利地过了网,我发球成功了。”
“找不到起点,不能出发,犯错,摔跤,找不到感觉,都是正常的,马克斯,它们是过程的一部分,不是世界的终点。”
“你父亲希望你完美,是因为他知道你能做到非常非常棒。但你要记得,在追求完美的路上,允许自己偶尔不完美,这也不错。”
马克斯听到他父亲,又把头低下去,闷闷地说:“我爸爸不觉得我能很棒……我爸爸觉得我只能做卡车司机,或者公交车司机。”
“你觉得你爸爸像不像我的校长?”
马克斯又猛地抬头,把我逗笑了。
“同样制定了很多规则,划定了很多边界,甚至……预言了很多结局。”
“但预言只是预言,马克斯。它基于过去,基于经验,基于他看到的和你差不多大的其他孩子,甚至……基于他自己的恐惧。它并不是未来的唯一答案。”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困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那……校长,你后来怎么样了?你爸爸说的吕布……后来赢了吗?”
我耸了耸肩:“我没办法给你讲我是怎么成老板的,这实在没什么借鉴意义,但我可以给你讲我是怎么成为老师的,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上课,练习,考试,我的老师对我说,‘吕布,你未来会有成就的,但你得先考上大学,’于是我开始闷头学习,我告别了一些快乐,但也从学习中得到了一些乐趣,以及——难道校长不允许,我就不会在数学课上睡觉了吗?这是人的生理需求,并不能够通过一个简单的规定就完全掰过来,人不能成为机器。”
“所以……我也干了很多在我的校长眼里简直是胡闹的事情。”
“比如?”
我想了想,还是选择告诉马克斯,哪怕我的形象会坠毁……
“比如把校长养的锦鲤捞出来烧烤?后来我爸给学校捐献了三十条锦鲤,那三十条鱼挤占了校长的鱼的生存空间,现在学校的池塘只有我爸捐的鱼;比如带着同学一块儿在考试的间隙去摘李子?不过我们摘李子是为了吃;比如……”
我摸了摸下巴,努力回忆那些几乎褪色的叛逆时光,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半夜翻墙出去,不是为了上网吧——那会儿我们小县城还没那么高级——只是为了买校门口那家半夜才出摊的炒河粉。结果被逮住,第二天全校晨会念检讨。你猜我检讨怎么写的?”
马克斯摇摇头,蓝眼睛里全是好奇,连沮丧都暂时忘了。
“我写:‘我深刻认识到,在求知若渴的青春年华,身体同样需要营养的浇灌。校规如山,告诫我们夜晚的宁静;而胃的呼唤,亦提醒我们生命的鲜活。我错在选择了错误的时间,去满足正确的需求。今后,我将努力在白天吃饱,以减少夜间不必要的能量缺口。同时建议学校食堂,考虑增设夜宵窗口,以满足部分同学发育期的生理需求,从源头上杜绝此类翻越行为。’”
马克斯愣住了,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段话,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又憋住,但眼角弯了起来。
“后来食堂……当然没开夜宵窗口,但班主任自己掏钱,在他办公室常备了一箱压缩饼干,说‘饿了的兔崽子们可以来领,别再去翻墙了,摔断腿不值当——哦,我还偷偷把,嗯,游戏机带到学校去。”
其实是手机。
马克斯听得入神,小声问:“那……你爸爸知道这些吗?你没有在学校里,呃——你在学校里玩游戏。”
“是我爸帮我装的游戏机,”我努力憋笑,“我的手机……游戏机里有闹钟,上晚自习的时候突然响了铃声,我的老师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然后打电话要求我爸妈来学校谈话。”
“……那?”
“他们俩装死了,老师的电话一个没接,我最终也没受到什么处罚,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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