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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阴差阳错[先婚后爱]》50-59(第9/18页)
沾了水,现在有些疼,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看看?”
汪大夫心道怎么没疼死你,没好气地暼他一眼,到底没把这话给说出来,一甩袖子,转脚回了院儿。
封慎看着老丈人的背影,想起丈母娘说的那句倔邦邦的小老头,唇角扬起些,又跟上去。
都说医者仁心,汪大夫对别人有仁心,对这黑煤球可没多少仁心,拆纱布上药没小心着一点手法,封慎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汪大夫面上不搭理他,心里憋着的那点气多少散了些,这伤虽然没缝针,但也正经不算轻,他上药的力道又重,他吭都没吭一声,倒是能忍,也算是个男人。
封慎还是第一次进到汪大夫的这个专属房间。
屋子不大,布置得干净整洁,窗台上放着几盆花,冬日里的时节,依旧绽放得热烈,书架占据了一整面墙,上面摆满了书,分门别类,五花八门,医学相关的居多,还有诗集,历史杂谈,围棋,茶艺,汪大夫感兴趣的事情很多。
书桌上铺着拼接的碎花桌布,一看就是出自丈母娘的手,和厨房的围裙应该是同一批做出来的,连花的纹路都一样,桌角摆放着几张相框,封慎的目光定在其中一张上。
照片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不过三四岁,扎着两个羊角辫,双手托腮,趴在金黄的稻草堆上,眼睛弯成月牙儿,冲他笑得灿烂。
他不是第一次见这张照片,外面堂屋墙上挂着的相框里,也贴着一张一样的。
那天天气阴沉,君姨在厨房里忙着做饭,他脱下外套,要去帮忙,脚步却被墙上的照片留住,又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望过去。
屋子里掀帘跑进来一个姑娘,看到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些,随即又弯下来,和照片里的小女孩儿笑得一样甜。
那是他第一眼见她。
汪大夫看这黑煤球一动不动地盯着幺幺的照片,面露不悦,手上又用了些力。
封慎回过神,看向汪大夫,开口道:“幺幺还在生我的气,现在都不肯对我笑了。”
汪大夫在心里幸灾乐祸地道一声活该!面上不咸不淡地哼了哼:“谁让你骗了她。”
上一个骗她的是陈江川,陈江川那是什么下场,幺幺现在不过是不对你笑了,已经够对你好的了。
封慎求教:“妈生您气的时候,爸您都是怎么哄她的?”
汪大夫的眼睛圆咕隆咚地支棱起来,想说这是什么屁话,我就根本不可能惹你妈生气。
可这话还没说出口,他自己就已经犯起了心虚。
汪大夫轻咳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能怎么哄,当然是事事处处都顺着她,她不让我上床,我连床角都不敢挨,她不耐烦见到我,我立马滚蛋,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一秒钟都不多碍她的眼。”
他顿了顿,糊弄人的精髓就是话要说的真假掺半,汪大夫自然深谙此道,又说:“做她喜欢吃的菜,胃里吃舒服了,心情才会好。她喜欢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你妈又不爱戴金银首饰,她前些年喜欢秦汉,这两年又喜欢那个黎明,你看你手边书架上那整一排的杂志,都是我给她买的。”
封慎神色认真地听着,很是受教的样子,他每次像这样沉默又认真地看向谁时,对方不自觉地就会想要多说些什么。
汪大夫一时没留神,着了好女婿的道,话一不小心就说多了:“尤其是那个黎明,你妈只要一看到他的照片海报,不管在生着多大的气,脸上立马就能有笑,我也是服气了。”
封慎随手拿出书架上的一本杂志,看到封面上白净的男人,眉梢微动,明白过来什么,唇角牵起些不明显的弧度,又看汪大夫,不紧不慢道:“妈喜欢,大概也是因为他和爸年轻的时候有几分像,幺幺给我看过爸以前的照片。”
汪大夫手一滞,心说这黑煤球眼神倒是不差,他也觉得他和那人有几分像,但陆女士死活说没半点像的地方,他觉得她纯是嘴硬,可他又不好找幺幺和汪茵求证这件事,不然就显得他多自恋似的,非要拿自己和人大明星比,汪大夫有着知识分子的清高,更希望别人主动说出来这件事。
但是,他没想到第一个说出来的会是这黑煤球,他嘴上嫌弃:“你这是什么眼神,人长得多好看,跟从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我一个老头子哪儿比得了。”
封慎语气随意,却更让人信服:“爸现在这身板气质都不输年轻人,年轻的时候肯定风采更胜,不然妈那样高的眼光,当初怎么就在那么多的追求者中,单单一眼相中了爸。”
汪大夫没说话,心里想,少给我灌这迷魂汤,我可不上你这黑煤球的当,唇角却已经不听话地开始往上翘,反应过来,马上又被他给使劲压下去,摆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半点都不受哄的样子,一言不发地接着给黑煤球上药,包裹上纱布。
最后给纱布系了一个相当漂亮的蝴蝶结。
这样漂亮的蝴蝶结,也只在汪知意五岁那年,在台阶上不小心磕破了膝盖,汪大夫为了哄闺女开心,给她膝盖包纱布的时候打过一次。
早饭桌上,陆敏君喝着粥,吃一口咸菜,又看一眼封慎手腕上系着的白色纱布蝴蝶结,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蝴蝶结肯定不是封洵给他换药的时候系的,封洵一个大男人,没事儿给自己大哥系蝴蝶结这玩意儿干啥。
也不会是幺幺,幺幺的手没这么灵活,就算要系蝴蝶结,也会是一个十分潦草的蝴蝶结,系不成这样漂亮的模样儿。
幺幺会生那样大的气,晚上连屋都不肯让他回了,肯定不单只是因为他出事儿了瞒着幺幺,这里面莫非涉及到了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陆敏君虽然相信封慎不是那样沾花惹草的人,可男人在外面应酬,再一喝些酒,有些事儿就说不准了,更何况经历了陈江川的事情,陆敏君多少有些惊弓之鸟。
她放下筷子,对封慎第一次面露严肃,扬下巴点他的手腕:“你这蝴蝶结是谁给系的?”
面对面坐着的汪思齐和封慎同时一顿。
刚起床的汪知意揉着困顿的眼睛掀帘进屋,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安静,脚步也是一顿,抬眼看向饭桌旁的三人。
这是怎么了。
第56章
汪大夫系那个蝴蝶结的时候压根儿就没多想什么, 就是单纯地想让这黑煤球见识一下他手上的活儿,他当初在一众追求者当中能被一眼相中,靠的可不仅仅是他这张好看的脸, 还有他在给人看病时身上闪着光的样子,这是陆敏君当年说过的原话。
现在被陆敏君这样冷不丁地一问, 他才反应过来这个蝴蝶结系得实在是昏头,这黑煤球该不会以为他打心眼儿里欢喜他吧,汪大夫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桌子底下一脚朝封慎踹过去, 他要是敢说出来这蝴蝶结是谁给他系的,他今天就活剐了他。
封慎被踹一脚, 面不改色,回陆敏君:“幺幺给我系的。”
她系什么了,汪知意有些懵,走过来,停在封慎身旁,看到他胳膊上那个漂亮的蝴蝶结, 眨巴了眨巴眼, 又瞄一眼头埋在碗里猛喝粥的汪大夫,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汪知意在封慎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忍住唇角的笑,认下这桩事, 问陆敏君:“我给他系得好看吧?”
陆敏君这才算是醒过味儿来,想笑, 为了汪大夫的面子,又使劲憋住,这小老头, 整天黑煤球黑煤球地叫人家,结果你给人黑煤球系一个纯白的蝴蝶结,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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