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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阴差阳错[先婚后爱]》50-59(第8/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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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知意气急,偏头咬上他滚动的喉结,封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比石头还硬,死死盯着她,眸光沉又暗,汪知意慌极怕极,都要哭了,想发狠的命令,出口的话却娇得人心软:“封慎……回被窝里。”
她不要在院子里,也不要在床下,她受不住他那样一上一下地抛她,被窝里最安全。
话音未落,封慎已俯首咬上她的唇,大门锁上,屋里的门锁上,还没到床边,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了个七七八八,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晃得人心乱,封慎气息翻涌,滚烫的唇覆上去,吮吸着,啃噬着,吞咽着,恨不得将她一点点地吃进嘴里。
汪知意竟比新婚夜那晚还要心慌,浑身都在抖,柔软被咬得一疼,她勉强得些清明,揪着他的头发,后仰些头,想为自己争取片刻的喘息:“你先去洗澡。”
封慎抱着她转脚往洗澡间走,汪知意又急,想说我洗过了,话还没出口,他唇 上又是一用力,汪知意脊背抖索索地起战栗,再忍不住,抱着他呜咽出声。
然后,一切都乱了。
洗澡间里,热水哗啦啦地在浴桶里流着,她被他抵在墙上,重一下轻一下地揉捏着,折磨着,唇还压在她耳边逼问着:“是不是想我了?”
汪知意眼泪汪汪,咬唇不说。
可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汪知意哭出声,全身都软成了水,只有嘴还在强装作硬:“一点不想。”
封慎抽出修长的手指,抬起给她看。
汪知意打成缕的睫毛扑簌簌地颤起来,羞又恼,想踹他,没半点力气,想否认,他手上全是证据。
封慎亲她红透的脸,又亲她快被她自己咬破的唇,哑声道:“幺幺是个水汪汪的小骗子。”
汪知意臊得脚趾都压着他的脚背蜷缩起,颤着湿漉漉的眼睛,仰起脸直视他,声音很小:“就只许你骗我吗?”
封慎一顿,又笑,黑沉沉的眸子里全是光,亮得她的一颗心都在晃,汪知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一把拉下来,在他的脚背上踮起脚尖,直接咬上他的唇。
咬死他算了,让他一直笑。
封慎触到她香软的唇舌,喉结重重地滚开,笑收敛起,眸光聚暗,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又抱住她,压到墙上,气息慢慢向下。
汪知意在混沌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猛地扯住他的头发。
封慎攥着她的手腕,偏头亲了亲,诱哄道:“不是想我了?”
汪知意被他的气息呵得生痒,又软了手腕,最终让他得了逞。
她只有脚尖一点挨着地,双手紧拽着他的头发,又咬住他送到她唇边的手背,无措地呜咽着,她觉得自己成了飘荡在海面上的小船,被他搅弄起的浪袭卷着,一下一下地往高处推着走,不知道何处是尽头。
而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浴桶里水花四溅,浴桶外满地的狼藉,汪知意在昏昏沉沉中还在担心他受伤的胳膊沾没沾到水,被他一个深撞,抽噎的眼泪更多,又想,她哪儿用得着担心他,她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两说。
不过,他今天好像多少存了些善心,知道给她留一口气,但也没留多少,从浴室出来已近两点,汪知意的精神头儿还可以,至少没有像之前那样累晕过去,就是身上酸软得厉害。
她仰躺在他的膝盖上,他慢慢地给她吹着头发,汪知意被暖风吹得很舒服,在他腿上懒懒地翻一个身,脸深埋到他的腰腹间,默了半晌,叫他一声:“封慎……”
封慎关掉吹风机,俯身看她:“怎么了?”
汪知意双手环抱住他的背,把心里的担忧了还是问出来:“和贺家的事情……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封慎亲亲她粉润的面庞,回道:“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厂子不开了。”
汪知意从他的腰间抬起些脸看他。
他说得这样轻松,厂子要是不开了,他前期投的钱全都得打了水漂,钱还不是最重要的,他办公室里那样多的图纸,都是他一张一张手绘出来的,建这个厂子对他来说应该不只是为了挣钱谋生,否则承包矿不是更挣钱,他没必要大费周章地再折腾这些。
封慎看着她盈盈的眼睛,心头微动,虽然很卑劣,可他喜欢这一刻她为他担忧的眼神,他又亲她的唇,低声问:“我要是成了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汪知意听出了他语气里压着的一些颓丧,眼眶莫名有些湿。
她牵住他的手,握紧,眼睛对他弯了弯,轻声道:“我还没跟你说过吧,我很喜欢你的手,很大,又很暖和,每次牵我的时候,总会给我一些坚定,它还会写那样漂亮的字,会画一张又一张的图纸,会修家具,会修录音机。”
她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了些:“还会给我很多的开心。”
封慎眸光很沉,克制住自己,听她继续说下去。
汪知意又拿自己的脚去贴他的脚:“我也喜欢你的脚,不管是背我还是抱我,什么时候都走得很稳,我妈说脚大走四方,去哪儿都会吃得开。”
她仰起脸,亲亲他,认真道:“你有手有脚,还有我,再怎样也不会成了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
封慎盯着她,漆黑的眸子里一点点泄出笑。
汪知意反应过来什么,脸腾地一红,拿拳头使劲砸他的肩:“你又骗我。”
封慎翻身将她直接压进床里,又咬上她红肿的唇,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他好像怎么爱她都不觉得够。
一晚上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
寒冬早晨的六点,天还是黑咕隆咚的,汪大夫昨晚独守东屋,虽然炕头不算冷吧,但一个人睡总归有那么几分凄凉孤苦之感。
他一晚上没睡好,早早地起床,熬了一锅软糯香甜的小米南瓜粥,咸菜切成粗条泡在水里,待会儿再捞出来,浇点儿醋,淋些香油,拌上一拌,又香又脆又提味儿,陆敏君最喜欢这样吃。
汪大夫看一眼时间,还正早,酱肉包昨天晚上已经包好了,现在不着急上锅蒸,他穿上外套穿上鞋,又戴好帽子围上围巾,准备先去外面溜达着锻炼一圈,顺便再买碗老豆腐和炸油条回来,老豆腐要多放些辣子油,幺幺隔几天就会想这口。
刚走到院门口,汪大夫又顿住脚,他昨晚经受了睡冷被窝的滋味儿,难免会想到那黑煤球。
这两天要降温,要不要顺道给那黑煤球拿床厚被子过去,不然回头他要是冻感冒了,再借着身体不舒服,对幺幺用苦肉计。
幺幺心最容易软,那黑煤球心眼又那么多,幺幺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所以他必须防患于未然,把任何苗头都从源头上给他掐死。
汪大夫转身又往院子里走,还没迈一步,听到隔壁院的大门在开锁,汪大夫还在想幺幺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一扭头,就瞧见了一张黑黢黢的脸。
四目猝不及防地对上,两人同时都愣了下,谁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碰上面。
浓雾笼罩着昏暗的天色,谁家院里的狗汪汪吠了几声,又安静下来,胡同里只剩凛凛的寒风,带着些肃杀。
汪大夫拳头都攥起来了,好啊,犯错误的是你,睡冷坑头的是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婿。
好女婿封慎先开口,叫一声“爸”。
汪大夫冷着脸,“哼”一声,都不想搭理他。
封慎又道:“爸,我这个胳膊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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