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寅夜逢灯》100-110(第10/17页)
蹙:把一把匕首当传家宝……这好像有点怪吧?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出于尊重,她没就此点多说什么,转而问道:“那什么时候算是不轻易的?”
贺兰瑄闭了闭眼,无奈道:“倘若他日我们成婚,我可以给五娘看。”
萧绥迅速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其实她原本还没那么想看的,但他这么一说,她就十分期待了……
“好。”她娇羞地应道。
贺兰瑄想了想,又道:“我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个传家宝的存在,五娘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放心吧!”萧绥郑重地拍了拍胸膛,“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多贺兰五娘。”贺兰瑄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萧绥抿了抿唇,有些忐忑地问:“对了,郁离,上次你……是第一次和人亲吻吗?”
一听她提起“上次”,贺兰瑄就莫名心生烦躁。他努力维持温和的外表,轻轻“嗯”了一声,道:“当然了。”
萧绥面上喜色更甚,扭捏地补充道,“上次也是我第一次和人亲吻呢。”
贺兰瑄:“……”
心里更烦躁了。
贺兰瑄深吸一口气,道:“五娘,上次的事,我们以后少提吧。”
“为什么?”萧绥面露错愕,“那可是……我们的初吻啊,很有纪念意义的呀。”
贺兰瑄苦笑:“可是我们那时都喝了酒,记不绥事。既记不绥,如何纪念?”
“也是哦。”萧绥觉得言之有理。
贺兰瑄笑了笑,岔开话题。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来到了傍晚,金乌西坠。
萧绥知道两人该分别了,心中十分不舍。她意味深长地道:“明日应该也会是个好天气,乐游原的风景定然不错。”
贺兰瑄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他问:“那殿下可愿与我共赏美景?”
萧绥故作矜持:“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只好同意啦!”
贺兰瑄半开玩笑地说:“多贺兰殿下垂爱。”
像上次一样,萧绥将贺兰瑄送回了贺兰宅附近,他再步行回家。
回到贺兰宅,他意外发现,贺兰璟已经在家里了。
他本来就看贺兰璟不顺眼,如今莫名地更不爽了。他皮笑肉不笑道:“兄长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逃犯已经抓住,交由大理寺主审。”贺兰璟淡淡道。
贺兰瑄“哦”了一声,视线下移,看见贺兰璟手中拿着一封信。
贺兰璟注意到贺兰瑄的目光,下意识地把信往里收了收。
贺兰瑄并不觉得这封信有什么特别,懒得多问,道:“兄长,我先回房间了。”
“嗯。”
待贺兰瑄离去,贺兰璟把信给陆林,道:“去送给公主。”
陆林震惊得瞪大眼,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家郎君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
旋即他又不免感到遗憾:唉,郎君若是早这样,至于让公主和他决裂吗?
不过,现在补救应该也还来得及。
陆林接过信件,迈着欢快的步伐出门去了。
贺兰瑄本来跟在萧绥身后,保持五步左右的距离。
发现张勉过来,他也几步上前,取出银子准备递给摊主,可还是慢了一步。
摊主看着眼前两个仪表堂堂的富家公子争先给这位姑娘买单,心中暗自嘀咕这姑娘看似相貌平平,居然这么讨富家公子的欢心。
面上露出纠结之色,倒不是他跟钱过不去,实在是两大银锭他找不开。
萧绥婉拒了他们的好意,取出一块碎银抛给摊主道:“不用找了。”
而后便不管两人,拿上自己的东西直接离开。
张勉轻笑一声,语带嘲讽:“贺兰世子这是开窍了?可惜啊!人家姑娘好像拒绝你了。”
贺兰瑄不咸不淡的睨他一眼,半个字都懒得回他,跟上萧绥的脚步。
张勉讨了个没趣,又不敢追上去,怕再失了颜面,只好灰溜溜的回到马车上,打算等贺兰瑄不在时再接近云萧绥。
萧绥走在前,贺兰瑄跟在她身后三步之处。
萧绥快步走出一段路后,确认张勉没有跟上,才放慢脚步。
贺兰瑄却没有马上放慢步子,而是走到萧绥身边,与她并肩而行。
萧绥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飘动,不时被风带着掠过贺兰瑄的袍摆。
院墙边,萧绥将东西拿好,准备翻墙而入。
贺兰瑄下意识问:“为什么不走门?”
萧绥翻他的府墙已经很是熟练,早已没有头次的尴尬,理所当然的答道:“这边离院子近。”
当初她就是看重这一点才选的那处院子。
贺兰瑄无语凝噎。
萧绥很是热心的发出邀请:“要一起吗?公子。”
不等他有何回应,就自顾自翻了进去。
平稳落地后,她拿着东西就往院子方向去。
刚走出两步,身后蓦地传来动静。
她不可置信的回头,果然看见贺兰瑄也翻了进来。
她脑子一懵,越发觉得他很不对劲。
想了想,她走进几步,认真打量他的脸和脖子,没发现明显异常;又朝他脸伸手,温的;再捏一下,红了。
贺兰瑄就任由她对自己的脸下手,丝毫没有反抗之意,一副顺从听话的样子。
萧绥狐疑道:“公子今日吃药了?”
“没有。”
萧绥明显不信,示意他伸手。
贺兰瑄很是配合的伸出手,萧绥搭上他的脉,凝神诊断。
良久,她收回手,眼神复杂的看向贺兰瑄,脉象没有异常。
难道是她医术不精?不应该啊!
萧绥眉头紧锁,蒙头往院子里去。
贺兰瑄自然知晓她如此是为何,犹豫良久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你说一个人不愿意和她的故人相认是为什么?”
萧绥再次顿足,忽而轻笑。
被发现了!
她转身一眼看入少年诚挚的眼神,却还是狠下心开口:“旧时之物经年累绥后未必还有当初的情感,人也一样,公子何必执着。”
就像现在,他们即使再见面也都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她说完,径自向院子走去。
轻柔的绥光落在贺兰瑄孤单的身影上,他望着她远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夜风掠动他的衣袍,冷意将他包围,可远不及他心中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自嘲一笑,是啊!何苦呢?他分明早已知晓她的答案,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她生性自由,最不喜纠缠。只盼今日之后,莫要厌了他才好。
萧绥回到院中,寻一靠窗处坐定,望向窗外
那脚步声沉得惊人,每一步都像要将地板踏碎。天光透过窗纸映透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足以罩住贺兰瑄的身体,如巨兽的阴影,将其一寸寸吞没。
此时此刻,他不是太子,不是皇族后裔,只是个被嫉恨与欲望彻底侵蚀的疯子。
地上的贺兰瑄蜷缩着,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