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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寅夜逢灯》90-100(第11/19页)
有!”萧绥下意识地反驳。
沈曦根本不信,“呵”了一声,道:“我算是看透了,你其实就是喜欢那张脸吧。”
萧绥不满道:“我哪有那么肤浅。”
说着,她鬼使神差般地往楼下瞥了一眼。
令她意外的是,贺兰瑄还停留在原地,且正仰头望着她。对上她的目光,他莞尔一笑,如春水初生,桃林初盛。
萧绥瞬间心跳加速,连忙收回目光。
他、他这是干嘛啊……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沈曦乘胜追击:“你看,是不是?”
萧绥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否认。
贺兰瑄那张俊美而温柔的脸,确实让她很心动。
在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或许比起贺兰璟本人,她更喜欢的,是他那张绝色的脸。
这一年来,她日思夜想的,不就是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能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吗?
萧绥莫名地不大想面对这个事实,辩解道:“哎呀,他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温柔,我还不能心动一下了?食色性也嘛。”
沈曦还想说些什么,但萧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连忙拉着沈曦往雅间里走:“好了好了,不说他了!咱们快进去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萧绥和沈曦落座后,先有侍者端来瓜果点心和酒水,接着便是舞者登场。
一列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鱼贯而入,个个裸露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看得沈曦两眼放光,饶是萧绥也被惊艳了一下。
激越的鼓声响起,舞者们开始表演气势磅礴的兰陵王入阵舞,动作刚劲有力而又不失美感,堪称“视觉盛宴”。
沈曦笑得合不拢嘴,萧绥却看不进去。
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贺兰瑄。
她觉得这样不好,努力地想将其赶出脑海,但每每都以失败告终。
她忍不住在心里斥责自己:也太没出息了吧,怎么才见了一面就对人家如此恋恋不忘啊!
但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她,“食色性也”嘛。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有点后悔。
那时她担心沈曦生气,走得太急,竟然连个联络方式都没留下,贺兰瑄日后可怎么寻她报恩呀……
不对,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可是贺兰璟的亲弟弟啊!万一她和贺兰瑄真有了点什么,以后见到贺兰璟多尴尬啊……
可是话又说回来,贺兰璟又不喜欢她,他们两个绥绥白白,也尴尬不到哪里去吧?而且,依贺兰璟那冷心冷情的性子,想必是不会介意的吧?
萧绥胡思乱想了一阵,见沈曦依然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歌舞表演,便悄声吩咐身边的碧蓝:“去问问东家,贺兰瑄走了没。”
碧蓝无奈地叹了口气,领命退下。
不出片刻,碧蓝带回了“贺兰瑄已走”的消息。
萧绥目露失落。她想了想,又道:“让人去帮我打听打听贺兰瑄。”
“是。”
小半个时辰后,打探消息的侍卫回来了,萧绥借更衣之由去到另外一间雅间,听取回禀。
“据贺兰瑄的几个同乡所说,贺兰璟和贺兰瑄确实是同胞兄弟。贺兰璟是先出来的,很顺利,生贺兰瑄的时候却难产了,足足生了两天才生下来,母亲王氏筋疲力尽,血崩而亡。他们的父亲贺兰宁远对王氏情深似海,认为是贺兰瑄克死了他的妻子,从此厌恶上了贺兰瑄,并将他过继给了自己的堂弟贺兰宁容。
贺兰瑄到贺兰宁容家没几年,贺兰宁容的原配妻子便因病去世,贺兰宁容觉得是贺兰瑄克的,便也开始讨厌贺兰瑄。以至于后来,杜元义等人欺凌贺兰瑄时,他视若无睹……”
听到此处,萧绥心里堵得慌,觉得贺兰瑄实在是可怜。他际遇如此凄苦,却还能温和待人,实乃不易。
“三年前,贺兰宁容的续弦因病去世,不久续弦所生的儿子也意外离世,后来贺兰宁容自己也因触犯律法遭了杖刑,很快也死了。贺兰瑄为双亲守孝三年,去年结束孝期。他在守孝前就已经考中了秀才,去年参加乡试,拿下了解元。前几日,贺兰瑄参加了春闱会试。”
那他还挺聪明的嘛,不愧是和贺兰璟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萧绥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唇边各绽开一个小酒窝。她倾身追问:“还有呢?”
“哦!”侍卫立刻心领神会,“贺兰瑄没有妻妾,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感情纠纷。”
萧绥面上笑意愈深,大度地赏了侍卫一片金叶子,起身往门口走去。
熟料一开门,萧绥便对上了沈曦阴沉的脸。
萧绥浑身一震,讪笑道:“阿曦……”
沈曦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毫不客气地一把捏住萧绥的脸颊肉,骂道:“萧瑶华!你这个色迷心窍的大色鬼!”
“哎哟!”萧绥痛呼一声,然而她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反驳更不敢斗气。
她揉了揉泛疼的脸,蹭上沈曦肩头撒娇:“好姐姐,我知道错了嘛,原谅我吧~”
娇声软语一过耳,沈曦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住萧绥的肩膀,严肃地问:“你现在是真的喜欢上贺兰瑄了?”
元祁却像被某种力量拉扯一般,重复了一遍,声音中带着怔忡:“为什么?”片刻后,他回过头来,眼底忽然有了变化,那抹原本幽深的光华收缩,变成了狰狞的寒色,像锋刃在瞳中生出影子。
“为什么?”他垂眸看向誉宁,话越说越短促,末了结为一团难以呼出的痛:“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为何要这样羞辱我?”
他像被什么东西点燃,忽然失去了克制,一把掀开床榻上的锦被,动作粗暴而绝决,锦被滑落发出碎响。那一瞬,所有被压抑的情绪像破堤的水,撞击成一声撕裂的怒吼:“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誉宁被这声嚇得当即伏首,匍匐而拜:“殿下息怒——”
元祁的胸口还在急剧起伏,指关节泛白,额间的青筋像突起的山脊。他又重复着那句咒语似的话:“我要杀了贺兰瑄,他是个贼!是他偷了我的……是他!”
他气极反笑。婚前失贞,果然生性淫.荡,天生下贱!这样的女人,真送到突厥王帐中以后,合该有更屈辱的死法。
公主失贞,秽乱宫闱,终究是于皇家颜面有失的丑事,不能够声张。何况又有两邦和亲的政策在前,那些清流老臣嚎得肠子要断,他都没退让半步,万一要因此而断送,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那帝王威严何在。
萧珏眯眼冷笑,瞥向萧绥身边的一众女官宫婢,说道:“公主年纪小,绥易行差踏错,尚可另说。但宫人失察,罪该万死。皇妹,说任何话之前,都要三思。你缺少羞耻之心,不怕猎犬撕咬,风言风语传出去,却是要吃人的。”
萧珏平时疯得像条狗,在她面前倒摆出一副兄长的姿态了。萧绥懒得与他斡旋,心知他说这么多废话都是在自找台阶下,他不敢真的让天下人知道大周即将送去和亲的公主已经没有贞洁了。
萧珏今夜前来,本是要看萧绥的笑话,挫萧绥的锐气。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内,最后是吃了一肚子怒气走的。
太皇太后听到瑞安如此禀报,搁下手中佛珠,幽幽叹气。
每念一句,声音便更歇斯底里一分,像要把心里那些被掏空的空洞填满:“什么感情,什么侮辱、什么亵渎……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说到底,不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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