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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60-65(第5/20页)
会将你有这种癖好的事情说出去。”
沈思言:“???”
沈思言:“”
沈思言看着一脸“原来你是这样的沈兄”的谢峥, 陷入沉默。
半晌, 覆上后腰的手撤回, 沈思言语气艰涩:“去年家妹病逝, 家母备受打击,神志不清,为了安抚家母,沈某不得已扮作家妹”
谢峥面露诧异:“竟是如此?倒是谢某误会了沈兄。”
“还请沈兄放心,谢某定会将今夜之事烂在肚子里。”谢峥语气郑重, 旋即话锋一转,“不过沈兄这身打扮实在美丽,竟与寻常女子无二,今夜恰逢灯会,人多眼杂,还是莫要四处走动,以免徒生事端。”
沈思言轻拢宽袖,嗓音低柔:“多谢谢贤弟关心,今夜沈某在家中温书,家母趁我不备偷偷出了门,沈某实在无法,方才出此下策,待找到家母便回去了。”
谢峥了然,有个神志不清的母亲确实很麻烦:“恰好谢某无甚要事,不如与沈兄一同寻找令堂?”
沈思言婉拒:“夜已深了,就不麻烦谢贤弟了,家母通常只在那几个地方出没,寻起来倒也容易。”
如此,谢峥未再强求,目送沈思言远去,袅袅身影消失在长巷尽头。
谢峥走出长巷,抬手抚弄迎风招展的酒旗,忽而饶有兴致地笑了声。
因着前朝曾有女子扮作男子,通过科举入朝为官,一度引得无数女子效仿,大周朝的科举搜身十分严格,哪怕是最低等的县试,考生也必须褪去全部衣物。
沈思言既是女子,又是如何躲过搜身,考取童生功名?
又或者,进入考场的那个,并非沈思言,而是另有其人?
谢峥心底闪过诸般猜测,却未深究,更不打算拆穿沈思言的伪装,向官府检举是她杀害谢勇。
谢峥很讨厌麻烦,除却她这张脸惹来的无妄之灾,不欲插手他人生死。
更遑论,沈思言的确是个妙人。
足够聪明,也足够狠心。
世上少了这么个妙人,该多么无趣。
谢峥走出几步,行至又一处巷口,一声尖叫刺破天际。
过路行人纷纷侧目,看清声源处后皆面露嫌恶之色,如避蛇蝎般疾步远去。
不知情者疑惑:“这是怎么了?听声音似乎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为何大家的反应如此反常?”
一妇人为他解惑:“那个院子是县里有名的暗娼馆子,里头净是些不要脸的娼妇,进那里头的男人也都是些贱胚子,多半是哪家男人嫖妓被媳妇打上门了”
妇人话音一顿,拍了下嘴:“哎呀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小伙子你还年轻,可莫要往那些脏地方钻,当心染上什么脏病,家财散尽、妻离子散不说,家里长辈也给气个半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问话的是个半大少年,何时听过这等荤话,臊得面红耳赤,连忙以袖掩面,近乎落荒而逃。
妇人叉腰大笑:“还是年轻人好玩!”
说话间,行人皆已散去,长街之上仅余下妇人与谢峥二人。
妇人笑呵呵走远,谢峥也打算去寻牛车。
恰在此时,那暗娼馆的门“咯吱”一声打开。
一络腮胡壮汉从院子里探出个头,四下张望。
谢峥脚步一转,躲到巷口旁的柴火堆后面。
不消多时,两个壮汉合力将一个麻袋抬到板车上,一个拉一个推,鬼鬼祟祟出了巷子。
行至柴火堆前,车轮被一根柴火硌了下,板车颠簸,本就松松系上的麻袋口散开,露出一张惨白人脸。
皎皎月光下,那人的五官面貌一览无余。
赫然是曾与谢勇一道欺凌同窗的张腾。
板车辘辘驶远,谢峥又躲了一会儿才出来。
扭头看向暗娼馆紧闭的木门,鼻息间似乎仍然萦绕着沈思言身上浓郁的脂粉香。
谢峥轻揉抵在柴火上,略微刺痛的手肘,若有所思。
方才惊鸿一瞥,张腾双眼大张,眼球凸起,分明是猝死之象-
中秋过后,学生重返书院。
这日,杨教谕讲完《论语》,踩着悠长钟声离开。
课室内趴下大片,鼾声迭起。
意志坚定没睡过去的,同样哈欠连天,一脸萎靡不振。
李裕心惊胆颤:“杨教谕恐怖如斯!”
谢峥整理课上速记下来的笔记,漫不经心道:“杨教谕的课虽枯燥了些,也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的。”
“谢贤弟所言甚是。”前桌扭过头附和,敲两下桌面,引得谢、李二人看向他,神神秘秘说道,“最新消息,张腾死了。”
李裕迷茫:“张腾?”
前桌啧了一声:“与谢勇狼狈为奸的那个。”
李裕惊恐瞪眼,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两下:“莫不是也被”
前桌摇头,表情很是一言难尽:“张腾被逐出书院后,所作所为传得人尽皆知,没有私塾肯收他,他便终日吃喝玩乐,眠花宿柳。”
“昨日他与人去了县城外的暗娼馆子,不知是不是脑子坏了,磕了一瓶助兴的药,结果死在了娼妓的肚皮上。”
“与他同去的人吓坏了,让暗娼馆子的打手悄悄将人送回张家。”
“张家原本不欲声张,谁料张腾回去的那会儿恰好遇上邻居起夜,这件事就这么传开了。”
后桌倒吸凉气:“没记错的话,张腾未满十四?”
前桌应了声:“你莫不
是忘了,去年张腾十三岁生辰,请了好些人去醉仙楼。”
后桌满脸嫌恶:“也算罪有应得了。”
众人深以为然,一阵叫好后又说起其他。
一个罪该万死的霸凌者,不值得他们予以过多关注。
李裕眼神放空一瞬,凑过来小声问谢峥:“暗娼馆子是什么?为何张腾服下助兴的药便死了?我听过许多死法,第一次听说有人是高兴死的。”
谢峥:“”
李裕跟啄木鸟似的,手指戳戳谢峥:“谢峥谢峥,你怎么不说话?”
谢峥捏住他的嘴:“吵死了,做你的题,其他别管。”
李裕一脸控诉,终究还是在谢峥的淫威之下屈服,去一旁委委屈屈地刷算术题,嘴里咕哝着:“院试快要放榜了,也不知表哥考得如何。”
谢峥合上笔记本,想起不可一世的谢老三。
先前谢老太太逢人便吹嘘谢老三天资聪颖,秀才、举人功名信手拈来,高中状元都不在话下,还说他是什么未来的首辅大人。
此次考上秀才便也罢了,若是不幸落榜,恐怕要成为十里八乡最大的笑话
府城,试院外。
府衙官员张贴出长案,说几句勉励的话,在差役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数千考生蜂拥而上,争相看榜。
人群中,谢老三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挤,出了一身汗,总算来到长案最前端。
谢老三自觉此次院试难度不大,而他答得十分完美,哪怕不能高中案首,也定能名列前茅。
他从榜首开始看起。
不是他。
谢老三有些低落,并不气馁,继续往下看。
第二、第三第二十
放眼望去,前二十名内竟全无他谢义坤的名字!
谢老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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