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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50-60(第11/14页)
登的秉性好多少。
整个翡冷翠星球,在尤利叶的嗅觉中填充无限令人作呕的欲.望,每一位公民彬彬有礼的完美外表下都是想要伸出手将同类踩在脚底的愿景。
“……好的。”尤利叶眨了一下眼睛,抬眼盯着柏林不自觉瞳孔扩散的一双眼睛。他们的眼珠都是那种雾蒙蒙的灰色,在深思的时刻会显得更黑,“之后我就只能仰仗您生活了,在被欺负的时候,叔父要保护好我。我只有您一个亲人了。”
柏林嘴角抽搐,看上去像是笑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了尤利叶伸过来的一双更伶仃纤细的手,合握住。
克制在一个能够圈定在非常正常的亲情范围内的距离和仪态。柏林说:“今天晚上,也许整个联盟的未婚雌虫都会过来见你。尤利叶,不要担忧什么,你只需要挑选就好了。”
“即使联盟中有人会说,你要靠婚姻去圈定未来光明的雌虫们,让他们成为你的勇士。但是尤利叶,你并不需要牺牲自己去做什么。不要权衡利弊,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得到。我们的家族尚且不用一位阁下去出卖自身。”-
在尤利叶回归怀斯家族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整个联盟更加确信这宏伟的科技家族仍然能够一如既往地占领行业内的统帅地位。
只要尤利叶阁下仍然愿意为家族站台,就算他是一个目下无尘自以为是的清高蠢货,也自然能够驱策一众雌虫为怀斯家族兢兢业业地奉献一切,以自身作为燃烧而照亮阁下光耀人生的柴薪。
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夜宴是为了方便尤利叶阁下挑选家庭伴侣,但从表面上来看,它仍然仅仅是为了庆贺尤利叶的归来而开设的。自诩文明的虫族们不愿意像是帝国时代那样把繁殖配种事项摆在台面上,就像是未开化的动物那样急切地寻求伴侣。
尤利叶甚至不用说什么话。他旁边站着玛尔斯,柏林家主距离他们有几米的距离。伟大的怀斯家主正在灯光和搭建起来阁楼一般的高台上感谢各位尤利叶的朋友们赏脸前来,抚慰阁下流离在外而受伤受苦的心。
这位怀斯先生的发言稿不知道由哪位礼仪官写就,字字押韵,带着特殊的格律,像是古体诗,非常雅致,听得尤利叶烦躁。
他有一个心神不宁、在外受尽挫折的对外人设,倒并不用对雌虫们摆出笑脸相迎的躬亲模样。尤利叶所站的位置非常巧妙,在这宴会厅中的所有人都能够看清楚他如今的模样打扮。
灰发的阁下挽着雌君的手,即使面无表情,也能够被揣度出一些孤苦无依的可怜意味。即使柏林持续不断地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尤利叶的身上。
那些审视的、赏玩的、觊觎的眼神,让尤利叶极其恶心。整个宴会厅持续不断地喷洒微量镇定剂,就是为了让青年们不至于因为生物信息素泄露而引起阁下不悦。但被伊甸改造后的尤利叶实在是过于敏捷,他仍然能够嗅到无数欲.望的味道。
柏林终于讲完了没有一个人会认真听的托辞。尤利叶走下楼梯。他即将接受“前来看望他的朋友们”的关怀安慰。所有雌虫都想要成为第一个和尤利叶阁下说话的人。
大家都摆着彬彬有礼的客套模样,暗中较劲,但是并不愿意失礼得让尤利叶看出来,反而彼此推辞,端着酒杯若无其事地聊天。
这时候一个身影违背社交规则地硬是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此人的头发衣物在拥挤中凌乱,但像是牛犊一样只顾着冲到尤利叶的面前。
阿多尼斯站在尤利叶面前,瞪着眼睛。他的表情紧绷,钴蓝眼珠似乎正在蓄泪。
第59章
阿多尼斯阁下在来时穿着一身长袍, 严严实实把自己遮住,就像是某些守旧的家族不允许家里的私奴在外露出皮肤的打扮。
这种作态虽然古怪,但并不惹人注视。他浑身上下喷满了抑制剂, 味道甚至有点刺鼻,只让周围人以为这位朋友是一位过于害怕自己在阁下面前失态的低等种, 绝没有想到广受追捧的阿多尼斯阁下刚刚竟然挤在人堆里无人问津。
阿多尼斯瞪着尤利叶,牙齿咬着嘴唇。他一张乖巧的面孔此时流溢着非常明显的怨恨。从玛尔斯代替奥尔登出现在尤利叶身边的时刻, 卡西乌斯家族与怀斯阁下之间的情感纠纷就在好事者心中滚了好几个来回,摸咂成十分有趣好笑的豪门轶事,痴怨纠纷。
此时阿多尼斯一出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阁下和奥尔登是什么关系, 和尤利叶又曾经应当是什么关系, 即使出于礼节地不发出什么声音,人们只是状若一无所知地盯着, 气氛也陡然变得尴尬了起来。
尤利叶盯着阿多尼斯的脸,等待看这位阁下到底要说什么。他有点走神,心想难道这就是奥尔登想出来的应对他的方法吗?奥尔登没办法自己走到尤利叶面前来, 就让阿多尼斯阁下出场?丢尽脸面, 让所有人都沦为笑柄。
奥尔登是怎么和阿多尼斯说的, 他无情的未婚夫抛弃了他,另觅新欢?——种种揣测, 简直让尤利叶开始怀疑奥尔登的智力水平了。
从奥尔登设计杀死他的双亲,到他将尤利叶抛弃在囚星不管不顾开始, 这一对未婚伴侣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弥合关系的可能。他们过去也没什么情谊,所以连“重修旧好”都算不上。
尤利叶甚至能够猜到奥尔登的想法:对方并不在意自己在囚星上过着怎样的生活,甚至于是刻意让他受难受苦。
只要并未完全死去,如今联盟的医疗手段都可以救治一条生命。而一位阁下越是在外遭遇重创, 他的内心也就越痛苦,脆弱,需要一个依偎的怀抱。
届时奥尔登就能够以救世主的身份出场,理所应当地拯救他“意外失踪”的未婚夫尤利叶。倘若尤利叶没有恢复记忆,按照他在囚星上对玛尔斯所表现出的那种心思浅薄的稚嫩模样,奥尔登绝对能够把那个“尤利叶”哄得团团转。他甚至能哄骗自己失而复得的未婚夫叛出家族,甘愿为卡西乌斯家族效力,成为奥尔登手中待价而沽的性资产。
一位特权种面对天大的好机会,能有这些谋划,当然是情理之中。尤利叶理解他,不代表尤利叶能够不怪罪他。
盯着在缄默中越发面色难看的阿多尼斯,尤利叶久违地开始思考业已被他抛弃的未婚夫。他想,阿多尼斯也是被奥尔登捏在手里耍得团团转的性资产吗?他对自己的兄弟也会下手?
目下无尘又愚昧的阿多尼斯阁下出现在这里,有多少原因是受到了兄弟的煽动呢?
“阿多尼斯阁下。”尤利叶用一种客套又冷淡的口吻说话,“恭迎您莅临寒舍。很高兴您能应邀参与宴会,希望您今晚过得愉快。”
除却一位阁下邀请挚友,否则雄虫阁下是不会在另一位阁下的夜宴上出面的,那场面简直有点尴尬了。从年岁来看,阿多尼斯可以算是尤利叶的长兄。尤利叶一句话将阿多尼斯的出场定性,只字不提奥尔登的存在,好像对方只是一位前来拜访的友人。
尤利叶说话间用上了帝国时期通行的、在如今显得过于古典的词句。他上一次和阿多尼斯见面,还是那副对一切一无所知又软弱的失忆愚蠢模样。经由这样言语上的区别,尤利叶希望阿多尼斯多少能够察觉到一点什么。他对这位阁下并没有恶感,不想和对方闹崩,在大众面前拂阿多尼斯的面子。
阿多尼斯显然完全没懂尤利叶的意思。他仍然瞪着眼睛,盯着尤利叶,好像非要从对方那双平静的眼珠里挖出些什么不同的东西出来。
意图未果,阿多尼斯笨拙地想要将自己满溢到一副身躯装不下的情绪展示给尤利叶看,只是公共场合,身边环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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