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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50-60(第10/14页)
非常明显,瞳色发色也全灰,低垂着眉眼的时刻美貌仍然非常锋利,甚至会让观者觉得具有攻击性到刺目。
为了抵御这种气质,造型师在尤利叶的允许下剪短了一些他的头发,仔细将发丝梳直,让他在保留一个披发的状态下有一个由好几根细小的辫子扎就的花苞一样的盘发,歪斜在脑侧,营造出一点刻意为之的天真稚嫩的少年气。
灰发的阁下穿着白金配色的长袍,浑身点缀金饰。如若不是尤利叶阻止,他会被戴上更多更华贵的珠宝。但仅仅是这样略显朴素的装扮,尤利叶也仍然被营造出了一种柔软青春的氛围。一种经典的雌虫梦中情.人形象,那种需要轻缓地从枝头上摘下的一朵花。
……真的很像。柏林心里如此想道。在乌尔里克阁下来到怀斯家族的那一天,他允许自己的丈夫西里尔在众多家眷面前亲吻他的面颊。那个吻非常轻柔,毫无情.色意味,仅仅是为了表明二位爱侣情谊不斐。那个吻在柏林心中萦绕不去,如今穿梭无数光阴,以当下尤利叶的形貌降临在柏林面前。
“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么?尤利叶。”柏林说,“抬起头来。不要和我生疏。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了。”
我会成为你的父亲。柏林如此想道。
第58章
尤利叶抬头, 与柏林对视。玛尔斯并没有跟在他身边,这是出自一种联盟朴素的规矩,玛尔斯尚且不能够真正算是通过婚姻加入了怀斯家族, 如果贸然和尤利叶的长辈见面,就算是不够矜持。
就像是一切纠葛恩怨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柏林隔着手套拉住尤利叶的手,用毫无冒犯之意的动作牵年轻的雄虫坐在他身边的另一把沙发上。有仆从悄无声息地给阁下倒茶和蜂蜜水。柏林始终注视着尤利叶, 不曾把其他任何人和任何行径放进眼里。
“没有很辛苦。”尤利叶轻缓地笑了一下,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年轻人那种略微羞涩的情态:“自从遇见玛尔斯之后,他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没有让我吃苦。”
联盟内部的传闻, 玛尔斯仍然是那个可耻地谋求了阁下、偷窃了他人丈夫的第三者, 连带着尤利叶也成为了拎不清情.人好坏的蠢货。
人们不敢去说一位阁下的坏话,但在背后议论玛尔斯却非常理所当然:难道那非特权种的下等雌虫有幸蒙恩, 还敢再多说些什么吗?
即使尤利叶知道玛尔斯并不在意那些传闻,或者是那只军雌迟钝到对这种拐弯抹角的恶意压根感知不到,但尤利叶也不得不在每一位特权种面前表露出自己对雌君的迷恋和感恩。
即使玛尔斯如今军功在身, 前途无量, 但在特权种的评价体系里, 仍然是根基尚浅的泥腿子。有些玛尔斯无法洗刷的非议,尤利叶只需要开口就能够解决。
“西里尔和都铎阁下……”柏林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表情眼神很晦涩:“他们的悲剧便不要再多提了。尤利叶,既然你幸运地活下来了, 就要努力让自己重新变得快乐起来。你是出生就是为了感受幸福的阁下,如果沉浸在过往的悲痛之中,有违你双亲为你的诸多奉献付出。”
整个社会的共识就是,雄虫, 尤其是高基因等级的特权种雄虫,他们理应当永远沉浸在正向的情绪之中。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掌管命运的神祗的话,那阁下们就是被神祗亲自拨弄命格的宠儿。
“好的,我明白的。”尤利叶审时适度露出一点忧郁的表情,既不会显得过于冷漠,但也不至于情绪激动到让柏林叫停即将发生的夜宴。如果尤利叶因为情绪不好而暂停夜宴,外面那些想要自荐枕席的雌虫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但尤利叶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了。
盯着叔父殷殷关切的脸,尤利叶感到有点好笑:难道不是柏林招致自己的双亲死去的吗?他过去倒是没有发现他的叔父有这样称王称霸的野心。西里尔对自己的兄弟一向非常信任,也教育尤利叶要尊重血亲。
“你是怎么在黑洞事故中幸存的?……”柏林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有点过于急切,调整面部表情,放轻一点声音,摆出庆幸的嘴脸:“这实在是太幸运了。尤利叶,也许西里尔他们至死都在许愿能够让你活下来,这是上天的奇迹。”
“……抱歉。”尤利叶更加垂着眼睛,嘴唇嗫嚅:“我不记得了。”
奥尔登不能够将尤利叶恢复记忆的事告诉其他任何人,联盟中所有人都以为神经脆弱的尤利叶因为灾祸或是丧亲之痛而应急失忆,脑子恍惚。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流落囚星。
联盟中的雌虫们同样也觉得玛尔斯能够对旧主趁虚而入,正是趁着尤利叶失忆而急需依赖的空当插足而入。奥尔登总不可能大肆宣扬自己把未婚夫搞到了囚星上去,反而被玛尔斯捡漏。
灰发阁下垂着眼睫,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神色。尤利叶皮肤纸白,身形纤长,即使比阁下们高一点,但也显得羸弱。他正因为回想起不幸的事而轻微发颤。
再狠心的雌虫也不能够对这样的阁下追问什么了。柏林不再说话,而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尤利叶的肩膀。他在忍耐一种像是年轻人一样急切地把尤利叶拥抱进怀里的冲动。
“没关系,那些事情忘掉了也好。”柏林说:“你的丈夫现在对你很好,这就够了。至于奥尔登那边,如果你还有点喜欢他,我就去和他商量,看他是否愿意做你的家庭伴侣。如果你对他没有感情,全部都忘掉了,也不要顾虑会得罪卡西乌斯家族。我会帮你承担好一切的。”
尤利叶轻微点头,摆出讷讷不知所言的姿态。畏畏缩缩的,还什么都不懂,全听长辈安排的一个没有主见的小辈。
一副非常好掌控的姿态,就像是联盟中任何一位阁下那样。他们什么都不用做,是罩在玻璃罩子里的一朵花,等待着他们的长辈们、抑或是丈夫们,给他们献上养料。
这种羸弱的生命形态在无法抑制情绪地向外界施以暴力的时刻都并不令人畏惧。整个社会宠爱他们,精挑细选筛出一套让阁下们并不能真正对什么造成破坏的教育方式。他们训诫自己的伴侣们的行为都被许多雌虫认为是求之不得的殊荣。
就像是一只鸟儿一样。在早已无法挽回的少年时代,一只展翅而过的鸟曾经从柏林的手掌间掠过,却不落下。现在柏林习得了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道理。他可以握住一只新的鸟儿,一伸手,用力,让红宝石般的胰脏在鸟脆弱柔软的喙中呕出。
这是乌尔里克一手教养出的孩子。柏林有些迟缓地伸出手,他得非常努力才能够压制住那种发颤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他萌生出了非常强烈的欲.望:将面前的尤利叶吞下去,嚼碎,咬断他的每一根骨头,将他吞进肚子里。
乌尔里克阁下业已死去,尤利叶便是阁下唯一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肉遗产,只要柏林将尤利叶完全占为己有,他人生中那个可耻的空缺就完全被填满了。
如果说在少年时期,性腺尚且没有发育完全的尤利叶仅仅能够散发出微量不计的荷尔.蒙素,让他周围的虫族对他产生下意识的向往与爱怜,那么现在与伊甸融为一体的尤利叶则是从生物信息素上就本能地具有一种对自身族群成员的引力。
如果他不刻意去操纵能力压迫他人,让虫族们感到畏惧,他甚至无法剔除自己对这个族群中的每一个成员的吸引力。他的荷.尔蒙素中并不具有任何致幻剂成分,效用无法勘测,是从基因层面上所具有的力量。
尤利叶听到柏林信誓旦旦想要为他承担一切罪责的话语,想要呕吐。他能够“闻”
到叔父身上有关侵占欲.望想法的味道,那并不比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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