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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万福gb》30-40(第5/14页)
鼻尖若有若无触碰,她手烫,鼻头却凉,冰得闫胥珖不自觉抖了几下。
好近,好近。
近到及其微弱地一动,就能吻到郡主的嘴唇。
闫胥珖认命闭眼,不敢乱动,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好……”
蓬鸢高兴笑起来,吻他红润唇瓣,舌尖柔柔触进他唇缝,他立刻乖觉张开。
他太温驯,简直是为任性的她天生定做,她注视他享受,还要全力克制的样子。
她打定主意,非闫胥珖不娶。
她应该……抗她老爹的抽……
吮入时细细绵绵,不由自主交缠得猛烈冲动。
还好春雨突然,淅淅沥沥绕在所有人耳边,闫胥珖无法压抑的哼喘,也随入了春雨。
车夫听不见,长随听不见,路人听不见。
只有蓬鸢和他自己听见了。
第34章 萎蔫的葡萄
春雨绵绵不绝, 浇得凄凄切切,连带着屋子里也寒凉,于是燃起兽炭, 屋内慢慢就温暖了。
蓬鸢洗浴完,回到内间, 感受到的是被紧紧包裹的暖意,闫胥珖早早在被窝放了汤婆子,缩进被窝也不冷。
仰躺着,锦被搭在身前,背靠榻外的闫胥珖, 任他给她擦湿发。
略偏头,那股子草本清苦又飘入鼻息间, 这是蓬鸢在闫胥珖身上从未闻过的,所以对这味道印象很深。
“掌事,你敷药了么?”蓬鸢怀着好奇。
他是病了,还是身子不行了?
病……也不可能, 要是病了, 他不会让她靠近他,更不会让她亲, 他介意病气染给她。
身子不行?
掌事年方二十三, 年轻着吧!
唉……其实也不怎么年轻了,他与常人不一样的。
蓬鸢睁开眼, 巴巴望着上方的闫胥珖, 这角度本来只能瞧见他下颌,可他见她看过来,立马低下头,把正脸露给她。
手中擦头动作没停, 他温声回道:“敷了些,您上回咬的太重,怕太久好不了,就去外边儿买了药材煮水敷。”
“太重了?”
蓬鸢不太相信,她亲眼见证他那会在耳房里呢……
其实是嫌弃留痕迹吧。
转念一想,他完全没胆量嫌弃她呀。
蓬鸢短短思考之后,选择相信闫胥珖,“嗯……那我下回轻一点。”
闫胥珖说不用。
说得快,两个字没有思索就说出口。
“您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奴婢敷药是想早些让伤口好起来,方便您下回使。”
头发干了,又梳了几遍,蓬鸢钻回被窝,看着闫胥珖收拾毛巾和梳子。
在夜里这段时间,是蓬鸢最喜欢的,她总爱偎在闫胥珖怀里,看看书也好,看他打理账务也好,怎样她都喜欢,最重要的还是有闫胥珖在。
闫胥珖亦是。
白天忙碌,连亲密都要小心翼翼,唯恐遭人瞧见,但是在夜里的郡主卧房不同,没有人能进来,没有人能撞破。
即便有人来找郡主,闫胥珖也能以完全正当的由头出现在她的屋子里。
书册乏味,账务枯燥,每每此刻,蓬鸢都先睡着。
她又睡着了。
捧在手里的书册,歪倒。
她睡了还把书攥在手心,闫胥珖要花好大的功夫才能把书册抽出来。
他一拿书角,她就死死捏住,睡着了还有力气犟。
他抽走,她伸手来抓。
最后抓到闫胥珖腰侧凹陷,老实不动了。
闫胥珖拿蓬鸢没法子,任她无意狎玩。
晃灭灯盏,便轻轻搂着蓬鸢躺下了。
睡意没有即刻袭来,多思的人总会在睡前回忆起不称心的事。
譬如他和郡主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不对,又譬如胥玥跟他说的事。
在胥玥面前还能装作事不关己的模样,到现在就不平静了。
闫胥珖不想婚嫁,比起婚嫁,他还是更愿意就这样和郡主缠在一起,可是一直缠在一起不是办法,和耽误郡主没什么区别。
他认同别人说的,他这样的人就该配一个同样残缺或身有疾病的人。
也认同荣亲王的想法——蓬鸢的夫婿,必当高贵不失门面,再不济也得是美到极致的人,放在那儿就令人赏心悦目。
闫胥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不是一张惊世骇俗的美人脸庞,现在还能说上几分入目,但再过几年就不是了。
阉人老得快,众所周知。
等到蓬鸢二十岁、三十岁,乃至五十岁,世袭亲王,是意气风发的殿下,就算有岁月痕迹,也只会令她更加风华绝代。
闫胥珖不敢想那个时候的自己。
他见过没能及时处理的葡萄,萎蔫得像核桃,又松又皱。大抵那时的他就是这副面孔。
狡黠的手,攀进了衣衫,摸到仍且算得上细腻的脊背,指尖蹭动,随后掌心搭上来,紧紧地抱住闫胥珖。
闫胥珖睁开眼,蓬鸢睡得很踏实,便又闭上眼,悄然仰颈,不让卑怯的眼泪沾到她脸上。
……
一日好春光,蓬鸢在被窝磨蹭一刻钟后,不情不愿起床,还是闫胥珖伺候更衣洗漱。
吃过他做的早膳,就带着他上礼部。
每日下来,流程就这么多。
蓬鸢在车上趴下又睡了,闫胥珖在车外简要吩咐今儿府务事宜。
走前,叫来一名办事稳妥且话少的长随,请他帮忙下晌去接胥玥回闫家。
“麻烦你了,”闫胥珖将一袋碎银递给长随,长随笑着说不用,但闫胥珖没有要和他争执的意思,放在他手上便走了。
忙到黄昏,蓬鸢抻个懒腰,坐在榻边等待闫胥珖收拾笔墨。
收拾到一半,她想起什么,突然顿住。
觑眼看闫胥珖,他恭恭敬敬收拾她搞得凌乱的书案,一副毫无异常的样子。
毫无异常就怪了!
他今天没去接胥玥下学!
胥玥年龄小,身子还不好,所以闫胥珖会每天接她回家,看着她平安到家才会放心。
今儿是怎么了?不要妹妹了?
蓬鸢狐疑。
那边,他已经收拾完,拿来薄兜帽,蹲下身,给蓬鸢系带子。
她伸手止住他手。
“嗯?郡主怎么了?”闫胥珖抬头,小幅度弯了弯唇,他看她时永远带着温笑。
毕竟有情绪也不能挂脸子嘛,谁看了会喜欢。
蓬鸢松开手,闫胥珖便继续系,忽听上方她问:“怎么不去接胥玥?”
“……”
沉默片刻。
“奴婢想今儿伴在郡主身边,就让长随帮忙去接胥玥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让胥玥在书院多等一阵子,我和你一起去。”
闫胥珖明显不知如何作答。
他没有跟她撒谎的习惯,她便极其容易看透他到底有没有事瞒他。
掐着他脸颊,逼他抬头,他心虚,快速眨眼之后,看向一侧。
“说话。”蓬鸢命令。
“这就是实话,奴婢一时没想到让她多等会儿,”闫胥珖内心急切,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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