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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万福gb》30-40(第4/14页)
地方官也下狱,海商偷偷补上税款,打死不认曾经偷税。
“娘动了气,清缴了许多参与在中的官员,”燕阙忽然转回话题,“所以,好妹妹,别把小宦的事告诉她,她知道了又要气我,气上加气气死人呀。”
蓬鸢摇摇头,她们还是有丁点姊妹情谊在的,燕阙还帮她查了谈少监,她感谢还来不及呢,“既然谈少监的事都扯到政务上了,那我就不插手多嘴了。”
当初闫胥珖说不要报复人家,虽然那会儿她答应他,可始终咽不下这口气,他在外莫名地受了欺辱,他自己无所谓,她气揪。
想让燕阙帮个忙,罚谈少监一罚,没想到谈少监的事一扯就扯大了,她荣亲王府还是不要沾边的好。
“嗯,反正如你愿了,”燕阙神神秘秘凑过来,捏蓬鸢的脸颊上的肉,“好妹妹,你告诉姐姐,你查他做什么?他惹你了?”
他惹过她是真,但不足以让她报复,大多数原因还是……
“他冲撞我,”蓬鸢推燕阙的胳膊,不许她捏自己的脸。
燕阙当然是不信,“他冲撞你,你大可直接用冒犯皇亲理由罚他,作何拐弯抹角?实话招来。”
蓬鸢扭着挣脱燕阙的控制,往纱帘后跑,“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他就是冲撞了我。”
燕阙想起将才蓬鸢进来,似乎对她亵玩小宦并无斥责意外,碍于脸面,没多看,又想起来蓬鸢有个奴婢。
她娘也曾问燕阙,蓬鸢的事。
那时女官在王府,无意间撞到蓬鸢和府上的掌事,虽无过分亲密,但氛围很是蹊跷,女官转告皇帝,皇帝因着关心蓬鸢的亲事,专门问她,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多嘴问燕阙。
“蓬鸢她……可有什么,嗯……不太普遍的癖好?”
这是皇帝头一回在用词上斟酌。
燕阙压根没听懂呢,大咧着说:“有呀。”
皇帝洗耳恭听。
燕阙道:“蓬鸢喜欢一觉赖到晌午,您瞧有几个皇亲和她一样的?”
……
燕阙明白些什么。
皇帝自然不会气蓬鸢,蓬鸢想有多少个陪伴的侍君小宦都没关系,她是生来的好命,肩上没有家国重任,她只需要高高兴兴过完一生。
但是燕阙不行,皇子亵玩家奴,记在史书上能遗臭万年。
燕阙并不在意。
她戏谑笑着:“好好,你不告诉我,不过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可得把你那玩意儿藏好,你父王晓得了可不得抽你!”
这也是实话,皇帝不插手蓬鸢的事,不代表她那老爹不插手,她那老爹是出名的固执男人。
蓬鸢一愣,皱眉,无力狡辩:“我……才没有呢。”
燕阙不再逗她,把她从帘子后拉出来,“留在宫里用晚膳吧,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春闱拢共九日,九日虞颐不能离开号房,荣亲王在外忙碌,郡主留宫,王府一时冷清。
郡主今儿点了菜,闫胥珖做到一半,宫里才来人说她不回来了。
不过,做都做了一半,还是做完吧,分给府人们吃了就好。
做完晚膳,闫胥珖去接胥玥下学,胥玥高高兴兴地跟在他身边,说起今儿学了什么。
说完一大串铺垫后,胥玥说了她最想说的:“哥哥,我认识了个朋友,她姐姐说觉得你人很好呢。”
闫胥珖静默走着,看了胥玥一眼,她扑朔着眼睛,很期待他回话,他蹙眉,淡道:“然后呢?”
“她说她姐姐有眼疾……和我们家很般配,”胥玥愈发小声,“她明儿可能要和你说话。”
她想说,哥哥能不能明天别来接她了。
门当户对,听起来着实伤人心。
胥玥当然明白自家哥哥有什么缺陷,她也不是嫌弃别人家姐姐是瞎子。
可这是什么说法?
身子缺的,就得配身子有病的?
他们家呢,一个哥哥一个妹妹,都是软柿子,她怕只怕哥哥争不过人家,逼两下就从了。
胥玥还想偷摸告诉郡主,没想到郡主竟然没跟着一起来。
不要呀!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拍了拍胥玥的脑瓜,胥玥捂了捂头,抬头疑惑:“哥哥,你拍我做什么?”
天空是一片橘黄,照得胥玥看不清闫胥珖的神情,大致轮廓没有变化,想必是没什么神情变化吧。
闫胥珖递来刚买的青团,才蒸好,暖暖糯糯,捧在手里还能暖手,胥玥呆呆捧着。
“趁热吃,”闫胥珖不动声色转了话,“功课习得怎么样?”
胥玥“啊”了声,不再说话。
留在闫家院子,闫胥珖给胥玥做了晚膳,等她吃完,看着她回屋子去做功课,他才收拾碗碟。
这时候天完全黑了,因为坐落于将近郊边,没什么灯,闫胥珖拎了两盏灯笼出来。
门口有郡主之前安排的看护的人,是两个健壮的女人,她们坐在门口打牌,见闫胥珖要挂灯笼,便挪挪位置。
闫胥珖将灯笼挂上,她们俩打牌看得清楚得多。
其实一共是八个人,四人守白天,四人守晚上,两个人轮一天,第二天这两个人休息,另外两个人顶上。
闫胥珖煮了些热酒,给她们暖身。
她们大方接过,笑着说:“掌事好贴心,难怪郡主这么重视您呢!”
闫胥珖轻轻笑了笑,看向别处。
这一偏头,瞧见巷子拐角有人靠着,揣着手看向院子大门,太黑,看不清人脸。
但闫胥珖已从身形辨出来人。
走过去,接下她沾了寒气的外袍。
“上车回府,”蓬鸢指了指巷口的马车。
闫胥珖道好,回头知会了看守的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冲他们摆摆手。
车内很暖和。
蓬鸢趴在闫胥珖腿上小憩。
和燕阙用膳吃饭,少不了陪她喝酒。
蓬鸢喝得脸颊泛粉红,鼻头被风吹,有些红,闫胥珖将她抬起来,置在肩头。
“躺着头重脚轻,趴着会好点,”闫胥珖低声解释。
“嗯……”蓬鸢扭过头,凑在闫胥珖颈下,深深嗅了好几口。
很淡很淡的草本清苦,闫胥珖身上一般不会有这种味道,像是抹了什么药?
蓬鸢倦倦睁眼,扒拉下闫胥珖的领口,朦胧模糊间,发现他脖颈下的痕迹基本消失不见。
抻过去,仔细嗅。
这处清苦味道最浓。
他擦药了?
“郡主,您喝了多少?”闫胥珖虚虚挡开蓬鸢,他实在了解她,知道她马上要下口咬人了,这么挡去,她只能咬他的手。
蓬鸢的齿尖蹭磨闫胥珖的手。
闫胥珖别开脸,手呈给任她啃咬。
虎口,蔓延唇腔的温热湿濡,感知到她口中尖尖的牙齿刺咬,他还清晰地辨别出,那是她嘴里何处的平齿,何处的尖齿。
蓬鸢一边厮磨着,一边含糊回答:“总之,没醉。”
咬的是手,反应却起在浑身上下,闫胥珖试图用规矩来恢复理智。
“王爷晓得了,要恼的。”
“那掌事不要告诉父王,好不好呀?”蓬鸢的手臂,穿过闫胥珖的后颈,掌心贴着他侧脸,逼他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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