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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万福gb》24-30(第6/11页)
正要把茶壶递交给专门送茶水的府人手上,突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喊他。
“闫掌事,你这就不把我这个客人放心上了,送茶怎么能让别人来呢,”虞父走过来,想虚揽闫胥珖肩膀。
不曾想闫胥珖比他高出太多,他一揽,竟像是吊他身上。
闫胥珖微微蹙眉,后退隔开距离,“奴婢府务太多,不能亲身办所有事,请您见谅。”
“见外了,”虞父挤出笑,心里很不屑。
他自己都克服了和闫胥珖这个阉人接触,闫胥珖反倒不乐意和他靠近,难不成还是嫌弃他?
他还没嫌弃他呢。
要不是虞颐不争气,哪里轮得到他亲自来。
闫胥珖面无表情道:“您要是没什么事,奴婢先走了。”
闫胥珖是很讲礼节的,然而那是对于同样讲礼节和单对他不讲的郡主而言。
对于没什么礼貌的人,他也不愿耗下去。
说完便走。
虞父站在原地,不耐地翻了翻眼珠子。
下晌虞颐要去市坊买些用品,虞父要见他在生意场上的熟人,碍于不熟悉京内,府上又没有合适的人引路,虞父劝了闫胥珖好几句,闫胥珖只得应下,跟随他们出府。
“闫掌事,真是麻烦你了,”虞颐走在闫胥珖身边,小声说道。
闫胥珖微微弯唇,说不碍事。
虞父一路上随口谈话,但闫胥珖大多只听,不会回答,就算回答也只说些毫无意义的话。
到了酒楼,虞父先行上楼。
虞颐见他父亲走远,连忙同闫胥珖说:“抱歉掌事,我父亲他就是这个性子,总爱打听来打听去,让你见笑了。”
闫胥珖对虞颐说不上什么态度,既不厌恶,也不喜欢,但虞颐各方面都很有威胁——在郡主的事上。
闫胥珖轻飘飘往楼上看了一眼,微笑着说:“不要紧。”
见他态度如常,虞颐不由得感叹掌事的脾气实在好,不难怪郡主宠爱他。
虞颐要买几件春衣,春天到了,过几天就没那么冷,再穿冬天的厚衣服就不合适了,趁虞父在楼上,他便去旁边的成衣铺子买几件衣裳。
也是虞颐刚走没多久,有小厮过来传唤闫胥珖,虞父找他。
酒楼人众多繁杂,喧嚣嘈杂,闫胥珖日常不会来这些地方,人多,安全感就少,他还是喜欢安静的地方。
可是客人在楼上,他是荣亲王府的奴婢,总不能放任客人在外。
一路跟上去,走到楼梯,前面洋洋洒洒走下来一堆人,闫胥珖侧身让道,那群人原本走过去了,路过他,看见了他,又走了回来。
“这不是荣亲王府的闫掌事么?巧呀。”
是谈少监的声音。
闫胥珖抬眼看向谈少监,神情淡然,没有要和他寒暄的意思。
收回视线,正要绕过谈少监上楼,谈少监忽然伸手拦他。
谈少监探过头来,他原本长相就比闫胥珖锐得多,笑起来时,脸上那股宦官们特有的尖酸味道再也掩盖不住,“怎么没跟着郡主?你上回不是挺嘚瑟的么?不会是郡主看不惯你端腔拿调的吧?”
闫胥珖一顿,缓缓看向谈少监,他仍笑着,因为他年纪不大,岁月和身体的残缺没有在他皮囊上留下太多痕迹。
不知为何,闫胥珖这回不太能感受到谈少监带来的压力,兴许是郡主明确表示过她对他没什么兴趣吧。
郡主只喜欢乖巧的,温驯的,不是谈少监这样傲气、且口无遮拦的。
闫胥珖轻轻摇头,淡道:“难怪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少监的位子上。”
谈少监一愣,随后炸毛,指着闫胥珖,“你什么意思?!”
他竟然敢嘲讽他!一个王府里没有官职的奴婢竟然敢嘲讽皇宫里的他!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闫胥珖并不想闹得难堪,不同谈少监多说,而谈少监不肯就此罢休,趁人多势众,猛地往前扑。
人挤人,场面混乱。
有人来劝,但更多的是挤在一起看热闹,太多人了,压根就看不清被围在中间的他们发生了什么。
谈少监肆无忌惮,抬手朝闫胥珖脸上打了一巴掌,啐了一口。
软性子不是没底线,闫胥珖挥起手,结结实实还他一巴掌。
场面闹得难堪,再闹就闹大了,谈少监怕传出对荣亲王府不敬,闫胥珖担心失了王府面子,彼此瞪了几眼,又趁着人多,慢慢推后散开。
后来挤来的人什么都没看见,围在最中心的都是他们宫里的人,宫里的自然向着宫里的,替谈少监保了密。
虞父在楼梯扶手边上站着,看了有好一大阵了.
天黑了,礼部的官员过来提醒蓬鸢下值锁衙门了,蓬鸢才从比她坐着还高的卷轴中抬头,应了声好。
蓬鸢一心想早点修完玉牒,没想到误了时辰,于是让车夫驶快点,早点回府。
她回去太晚,闫胥珖会担心她。
推开府门,鸣琴过来接蓬鸢的兜帽,替她和撑伞。
“闫胥珖在哪里?”蓬鸢问鸣琴。
鸣琴道:“您不是叫人回来传消息说没吃晚膳么?闫掌事应该在厨房给您热饭呢。”
蓬鸢点头,让鸣琴先回屋,调头去了厨房,闫胥珖果真在这里,她刚进门,饭菜就端出了锅。
“今儿没受委屈吧?”蓬鸢还记得闫胥珖那天晚上可怜吧啦的样子,心里一直惦记他。
她不在,他就容易受欺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闫胥珖将碟碟菜肴装进食盒,弯了弯唇,说:“没有。”
“那就好。”蓬鸢不疑有他。
他拎食盒,她就给他们两人撑伞。
行到院子里,忽然撞见虞父在这儿观赏池塘,他们这样并不算亲密,蓬鸢待谁都是这样的,虞父也就没多在意。
不过,虞父还是转过身,对着闫胥珖大声说:“闫掌事,我今儿忘了问你,你怎么突然打宫里那位公公啊?”
用词不太恰当,于蓬鸢听起来,是闫胥珖故意衅事,打了人。
她抬头,盯闫胥珖,目光质问着。
不是说,没有受委屈么?
他怎么又瞒她?
他是认为她没有能力为他解决这些小事么?
蓬鸢慢慢皱起眉毛。
第28章 她爱慕他
郡主皱眉, 皱得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生气了,虞父横在两人中间, 偷偷观察到闫胥珖愈发心虚的神情,他躲闪着, 不敢直面。
虞父很有眼力见地说:“闫掌事那么讲规矩一个人,定然是误会吧?郡主不要生气……”
说完,打着笑脸离开。
快步回到侧院子,虞颐坐在窗前,对着一叠书发呆, 见他父亲来了,连忙举起书来读。
虞父一把夺了书, 凶道:“别读了,郡主和那掌事闹了点别扭,你去看看。”
“我?”虞颐不解,人家闹别扭, 他去做什么?碍人家郡主的眼么?
虞颐道:“我听府人们说郡主和掌事常有矛盾, 不稀奇的,我们还是不要插手别人府里的事了吧。”
虞父对他无关紧要的态度很不满, “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是让你去劝他们和好么?我是让你去宽慰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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