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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万福gb》24-30(第5/11页)
头。
闫胥珖悄然把蓬鸢推开一点,避免她压着他身下陈伤,隔着几层衣物,她没感觉到。
蓬鸢专注盯着闫胥珖的手,白净、指骨分明,看这样一双漂亮的手剪窗花,是种享受。
她抬起自己的手,悄悄对比,她的比他要短些,手指略粗些。但她这双手,足够用了。
闫胥珖从小在王府学技艺,剪窗花是微不足道的一项,很快就剪了张“福”字窗花。
他从不剪和郡主一样的窗花,剪出来一样的,比她的要规范些,像他故意和她比较,那不是他的作风。
“怎么又是这个,”蓬鸢嘀咕着,他每年都剪这个,平平无奇。
“奴婢只擅长这个,”闫胥珖自然地编出理由。
蓬鸢说哦,手挪到闫胥珖的衣领,指尖翻开,露出颈肩的痕印,她咬得用力,一整天了,齿痕毫无淡褪。
“郡主,不要舔它,”闫胥珖口头拒绝着,掌心也虚挡着她的脸。
而她没有听他说,嘴唇又碰了碰痕印。他嘴上永远都是拒绝,动作上也是,但都不强硬。
蓬鸢没有搭理闫胥珖,嘴唇的触碰从颈肩,缓慢落到他的下唇,小鸡啄米似地啄了下。
他下意识偏开脸,但很快想起他们现在的诡异关系,只偏了一点,眼眸挪到一侧去,不看她。
“你下晌去送伞,虞父有没有说什么?”蓬鸢捧起闫胥珖的脸,把他偏的幅度掰正。
她浸在王府的蜜罐里长大,但没有被浸昏了头,能明白虞家那些目的,怕闫胥珖过去一趟被追着问,以他那性子,恐怕是要受委屈。
她从偎着,变成了坐着,她压得他不大适应,陈伤被挤压,有隐约涨痛感。
于是托起蓬鸢腰臀,把她往前带,边托,边说:“没说什么。”
蓬鸢没坐稳,往前扑,闫胥珖眼前一黑,栽到一片柔软中。
微妙触觉。
蓬鸢愣了下,没想到闫胥珖今儿这么……主动。
恐怕是受了不小委屈,把她的掌事欺负得都不像他了。
“抱、抱歉,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调个位置……”他结结巴巴开口,温润而游刃有余的掌事那一面,又被抛弃。
“没事。”
蓬鸢胸口传上烫温,她撑着软榻背靠坐起来,烫温随之消失,垂下眸,看见榻边的“福”字窗花。
规范,完美。
他还从来没有在她这里体会到过规范和完美,她带给他的只有疼痛。
蓬鸢想,得找个时机,让他用自己的手,亲自示范给她看。
突然间回过神,她甩了甩头,“你要是受委屈,要告诉我。”
闫胥珖捂了捂红烫的脸,低声道,好。
第27章 他认为她没有能力为他解决事……
正月还没过, 朝廷就要开始新一年的上值,在礼部撰玉牒的蓬鸢亦是。
但她还是起不来。
在被窝里磨磨蹭蹭,闫胥珖软磨硬泡许久, 蓬鸢才睁开眼。
睁开眼,外面的雪光刺进来, 是闫胥珖把帘子拉开了,蓬鸢努努嘴,赶在他开口数落她前坐起来。
边解系带边小声嘀咕:“掌事,你说怎么就不能做游手好闲的权贵?”
她已经迷糊到胡言乱语,闫胥珖习以为常, 将厚绒袄子给她穿上,理抻衣摆, 温声道:“总有那么一天能睡到自然醒,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的郡主要趁修玉牒磨练,快的话,估计修完玉牒就要承王爷的王位了, 承了王位就轻松了, 碍于她身份,皇帝大概率不会给她太大权力。
蓬鸢缓慢睁开眼, 衣裳已经规矩穿好, 按照礼部的衣着要求,穿得规矩整齐。
闫胥珖弯腰在身前, 给她梳头发。
“你那伤口还没好全吧?”蓬鸢指的是先前把他弄出血的那处伤口。
过了有那么久了, 但也不一定好全,因为这处伤口太过羞耻,没有拿药看医,伤口就好得慢。
闫胥珖分出蓬鸢的几缕头发, 缠绕发髻,听见她问,他不大好意思,低声说:“快了。”
“那你就别跟我去礼部了,在府里好生待着,中晌不用过来送膳,”蓬鸢道,“虞父也还没有走,正好你留下可以照顾客人。”
闫胥珖道好。
梳好头,蓬鸢转身面向闫胥珖,伸手抱他,他手上还拿着梳子,没办法回抱,便收紧手臂。
她又分开,捧起他的脸,在他脸颊上亲一口。
闫胥珖的脸,忽然红起一片,往后撤半步,蓬鸢追着靠近,疑惑看他,“你躲什么?”
他指了指窗户,“帘子拉开着的。”
“没关系,叫人看见了也没关系,”蓬鸢无所谓地笑了笑,跳下榻给自己穿靴,“掌事,谁家权贵私底下没有宠侍?”
她说出了她一直以来的想法。
“郡主……”带有轻轻埋怨,更像没有怒意的嗔怪。
蓬鸢翘了翘唇,披起兜帽往外走。
闫胥珖将早膳打包进食盒,送到马车上,方便蓬鸢在路上吃,又在车上添了一床薄毯,怕她自己路上睡着没被子,会着凉。
他想了很久,实在没别的要嘱咐,便同蓬鸢告别。
临行前,蓬鸢从马车窗上伸出手,这还是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闫胥珖惊异着后退。
她却只是伸出手,指了指他网巾,“有雪沾着。晚上见,掌事。”
马车彻底走远,闫胥珖才发现自己脸烫得骇人。
她总爱逗他,恰好他是不经逗的,他以为自己不经逗就会让她觉得无聊,没想到她因此更爱逗他。
闫胥珖微微摇头,转身回府。
还有客人在,厨房从早上就要开始准备,这时候门口已经冒出白腾腾的热汽。
厨娘备着菜,随口和旁边的人闲聊:“哎,你说那虞家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走啊?这正月都快过了,还不走,赖在咱们府里了不成?”
“谁还不懂他们那点心思,就是想攀一攀咱们郡主呗……”
“那虞小公子人还是不错的,可他爹一天到晚的要求真多,这样菜不合胃口那样菜犯忌讳,可劲儿麻烦咱。”
“害,我可不见得郡主对他们家——”
几声轻微扣门声打断厨房的交谈,他们看过去,顿时一惊。
是掌事过来了,掌事平日最讲规矩,虽脾性温和,但这种时候被他听见,少不了被说。
连忙闭嘴,各自忙去。
但他们还是心里发讪,毕竟是在背地说了客人坏话,正准备好接受掌事的批评,没想到他并没说什么。
闫胥珖走进来,取走刚烧好的茶壶,就离开了。
厨娘几个你我互相看来看去,等闫胥珖的背影彻底看不见,才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掌事要说咱们呢。”
“哼哼,你看不出来吗,咱们郡主和掌事关系好着呢,他们虞家想攀郡主,先不高兴的当然是咱们掌事了,咱们说的都是实话,又没有刻意针对谁。”
又有人挤眉弄眼,调侃道:“说起来,掌事最近应该也和别人好上了吧!我瞧他这些日子都没那么呆板了。
“偶尔还嘴巴肿肿的……”
闫胥珖打了个喷嚏,抬头,天空澄净,兴许是他今儿穿少了吧,没有多想,提着茶壶到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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