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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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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仇,此刻也要落井下石,踩上一脚。

    “请陛下遵先祖遗训,彰律法之威!”

    “请陛下遵先祖遗训,彰律法之威!”

    ……

    此起彼伏的请旨声在武英殿内回荡,直直逼向御座之上,那个满腹狐疑的君王。

    那么多人已经死了,那么多人还在看着,他是九五之尊,坐拥万里江山,却也是笼中困兽,为悠悠众口而活。

    是谢琅泱别有用心,还是温琢悖逆国法,他一时还无法确定。

    不过那篇赋看着像真,温琢久未娶妻,也确实值得怀疑。

    “温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顺元帝声音越发低沉,往日的信赖倚重悄悄蔓延出一道裂口。

    他恍惚在裂口处窥见一线孱弱的光,故人容颜依旧,一双与温琢别无二致的眼睛正凝望着他,令他心有余悸。

    温琢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任凭殿内讨伐之声震耳欲聋,他自岿然不动,只自嘲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出仕八载,无党朋,无贪占,不柄权,今有人欲除臣以资他人仕途,想来也唯有罗织罪名这一条路。既如此,臣愿束手,任凭彻查。”

    顺元帝点头:“好……”

    眼见顺元帝便要下旨,薛崇年实在按捺不住,他左顾右盼,见满朝文武皆明哲保身,无人为温琢说一句公正之语,他终于一跺脚,硬着头皮站出来。

    “陛下,此事牵扯朝廷命官,是悖德逆伦还是蓄意构陷,不应由刑部一人决断,臣恳请三法司会审,以全陛下公正之名!”

    他一贯明哲保身,害怕招惹祸患,可这两年,温琢于他有诸多提点之恩,此刻若袖手旁观,任由洛明浦严刑逼供,他怕是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洛明浦还欲开口,却被顺元帝抬手止住:“准。”

    薛崇年终于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谢琅泱居家待查,照常处理吏部事宜。”顺元帝逡巡群臣,面色威沉,一字一句道,“翰林院掌院温琢,停职待勘,暂押大理寺候审。”

    温琢垂手躬身:“谢陛下。”

    这场入狱本就在他的算计之中,他宁愿以身入局,也要让君王亲眼看到,一个无党无朋的孤臣,一个帝王倚重的宠臣,如何仅凭一篇陈年旧赋,便能被群臣口诛笔伐,推入囹圄,百口莫辩。

    这股以文定罪,铲除异己的力量,今日能对准他,来日便可剑指龙座。

    顺元帝顿了顿,又开口道:“温琢无需去衣,可免枷锁。”

    薛崇年先是一愣,随后忙不迭道:“臣遵旨!”

    殿外薄雪未停,雪粒敲在殿宇明瓦上,泅出一连串寒凉彻骨的湿痕。

    候审之人无官员殊遇,温琢跟在禁卫军身后,拢了拢厚裘,踏入漫天雨雪之中,寒气顺着衣领钻进来,让他轻轻打了个寒颤。

    但他依旧背若植筠,步履徐徐,仿佛走得不是崎岖获罪路,而是坦荡青云阶。

    谷微之双目赤红,一把夺过小太监为阁臣准备的油纸伞,大步朝温琢冲去,就在他即将追上的刹那,却被温琢回首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他握着伞,指尖泛白,喉间哽咽,很快便被打湿了发髻。

    天不够寒,这雪不实,对温琢来说无异于浇了一场冷雨。

    薛崇年从他身边走过,颇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谷大人这时候急了,不知在朝堂上因何成了哑巴!”

    他与谷微之素来交好,当年谷微之能入户部,还是他一力举荐,可今日朝堂之上,谷微之的沉默,实在让他失望透顶。

    谷微之有口难言,只好转回头拿伞尖狠指刚出殿门的谢琅泱:“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南州谢家经不经得起户部的彻查!”

    谢琅泱抬手拭去额头的浮灰,对谷微之的怒火无动于衷,反而对洛明浦说:“本朝男风之气渐起,赖陛下仁慈,尚未设巨案以慑人心,不如就借此机会,在温琢身上……”

    洛明浦冷笑一声,拍了拍谢琅泱的肩膀:“我懂,等温琢被定了罪,他们这帮无主苍蝇,便也气数将尽了。”

    龚知远捋了捋被风吹乱的胡须,眉头微蹙:“只可惜皇上对温琢仍有留情,不仅准了三法司会审,还免了他的刑枷。”

    谢琅泱没有接话,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远处那抹单薄的背影上。

    茫茫细雪,温琢越走越远,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便被新雪覆盖,这让他感到万分空虚。

    漫漫余生,当真没有见面之机了。

    不知哪里卷来一阵寒风,雪雾劈头盖脸地扑在他脸上,谢琅泱猛地从恍惚中回神,瞧见恢复冷静的谷微之,心头骤然被一股强烈的不安取代。

    “方才在殿上,君定渊和谷微之为何不替温琢求情?”

    洛明浦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这……他们自然是怕被牵连。”

    “不是!” 谢琅泱断然否定,至少谷微之绝不怕被温琢牵连,上世他宁可被贬,病死途中,也不愿弹劾温琢。

    谢琅泱转过脸来:“殿下说过,一旦有人替温琢求情,便坐实了他结党营私,绝非孤臣,皇上只会更添猜忌。可方才谷微之气急到那般地步,却在朝堂之上隐忍不发,眼睁睁看着温琢入狱……这太反常。”

    龚知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深深看向谢琅泱:“你想说什么?”

    谢琅泱吃过温琢太多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神色忧虑道:“除非温琢早已知晓我会弹劾他,早已知晓自己会入狱,他提前叮嘱了君定渊和谷微之,让他们万万不可开口。”

    龚知远:“你是说他甘愿牺牲自己一人,也要为五殿下保存力量?”

    谢琅泱沉默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温琢唯一一次束手无策,是因为遭了自己人的背叛,如今他既然能算到今日的弹劾,又怎会坐以待毙?

    可那封《晚山赋》字迹是真,情意是真,证据确凿,他又凭什么翻盘?

    重新站在大理寺狱门外,门轴吱呀一声,吐出股陈年霉味与血腥气息。

    温琢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惧,大概因为沈徵的存在,让那些梦魇已淡去大半。

    他深吸一口微凉空气,抬步踏入幽暗廊道。

    薛崇年亲自送他进来,选了间最靠里的牢房,避开了穿堂风。

    地上湿草席已换了新的,上头叠着层厚麻布,踩上去软和不硌。

    渗风的窗棂塞了蓬松棉絮,只留一道细缝透气,烛火稳稳燃着,将不大的牢房照得暖融融的。

    蒙圣上恩赦,温琢可以不戴枷锁,不换囚服,但穿着一品大员的澄红官服总不像回事,薛崇年苦着脸搓手:“我已差人去温府,让柳姑娘送两套厚衣裳来,掌院官袍淋了雪水,刚好换下免得着凉。”

    温琢指尖攥着裘衣边角,轻轻打颤,他跪坐在草席上,将双手凑近烛火取暖,低声道:“多谢。”

    薛崇年唤狱卒端来一碗热水,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掌院,我虽是大理寺卿,但毕竟三法司会审,不能太越距,牢中简陋,却也只能如此了,您还缺什么,我尽量周全。”

    烛火跳跃,映在温琢脸上,描出柔美的眉眼,他笑道:“已经很好了。”

    这是真的很好了,上世沈瞋登基,将谢琅泱任命为首辅,把龚知远撵到大理寺卿的位置,将薛崇年给挤走了。

    他在这牢中受尽折磨,简直生不如死。

    如今能有暖席,热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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