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学 > 百合耽美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30-40(第4/21页)



    但调查过后,原来泊州栽种的都是新树,茶叶售卖便宜,与徽州的老树根本不可相比,有品味的富户,还是会买徽州的茶。

    可他却意外得知,偏僻穷苦的泊州,因此变得富足安稳,免去朝堂一处隐患。

    所以他才格外褒奖温琢,将人调回来,并斥责了徽州知府。

    原来,温琢当年竟还治理过水灾。

    顺元帝似乎已经习惯了,温琢爱躲清闲,常去教坊,懒得党附,不揽威权,他乐得身边有这么个称心的孤臣,聪明伶俐,懂得分寸。

    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这个人本该是顺元十六年的状元,是治世之才。

    想到这儿,顺元帝看向温琢的目光中,不自觉多了几分忌惮。

    温琢笑了,平心静气说:“卜大人太夸张了,当年水灾,黔州与泊州虽同在梁河畔,但黔州挡在前,而泊州在后,我是瞧见黔州出了水灾才有所准备的,并非未雨绸缪。况且当年多亏陛下一并免了泊州的赋税,府银才得以周转,所以此事原本也是皇上的功绩,怎不见有人为陛下表奏功劳呢。”

    顺元帝被他几句话逗乐了,接连咳嗽几声:“给朕报功,报给谁啊,谁能给朕嘉奖啊,你倒是能成天从朕这儿顺各种赏赐,而朕做好了,是应该的,朕做错了,则是万民唾骂。”

    太子见温琢并未站队贤王党,不禁松了口气,看来这人确实是孤臣,不愿涉足党争。

    龚知远思绪混乱得更厉害了,照谢琅泱所说,是温琢推动了春台棋会案,使太子损失惨重,可如今温琢本可乘胜追击,但他却没有。

    难道真是谢琅泱嫉妒作祟?

    那也太废物了!

    卜章仪死咬不放:“确如皇上所说,此事还未发生,应当重视,但不应过于重视,臣听说户部的谷微之便是从泊州调任来的,当初曾与温大人一同治患,不如此次就派他到黔州覆踏情况,他定能秉公行事。”

    谷微之一个新来的,既不是太子党,也不是贤王党,又了解当地的情况,派他去再好不过。

    况且他本人家眷还在泊州,此次回去,还能顺便到泊州将妻儿接着,简直一箭双雕。

    卜章仪不怕查的不是自己人,只要人去查,就一定能查出问题。

    龚知远顿时心急,却想不出反驳的正当理由。

    顺元帝点点头:“好吧,那就派谷爱卿去瞧瞧。”

    谷微之跪出来,声音磊落:“臣领旨,定不负使命!”

    温琢低头轻轻理着袖边,将一点没熨平的褶皱压实,他昨日针灸过的手背,已经有些微微发青。

    但他此刻,却全然忘记了昨夜的苦楚,而是被快意淹没。

    他明白,谷微之去后,太子就离被废不远了。

    正这时,刘荃公公轻步上前,附耳对顺元帝说:“南屏使者想向您辞行,正在宫门口等候。”

    顺元帝挥挥手,不耐烦道:“一个小小使者,朕就不见了,你稍后在偏殿代为安抚几句即可。”

    刘荃躬身退开:“是。”

    一下朝,温琢便被一众溜须拍马的官员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也应付自如,有问有答,一路朝殿外走去。

    沈徵和谷微之都没捞着靠近。

    行至翰林院附近,温琢就瞧见乌堪与木氏三人被内监带往偏殿,擦身而过时,乌堪抬眼,与他目光短暂相接。

    薛崇年问:“温大人,怎么了?”

    温琢立刻收回目光:“没什么,倒想着我是春台棋会的主责官,明日南屏使者要走了,我理该送一送。”

    薛崇年稍一思量,赞道:“温大人是怕南屏使者此次被薄待,惹得南屏不满吧,所以您才要去善后,果真是处事周全!”

    温琢心道,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前世没印象啊。

    乌堪没见到顺元帝倒是丝毫不意外,但瞧见刘荃,他还是惊异于温琢精准的判断。

    刘荃仿佛一泓平静的水,无论周遭如何翻天覆地,波云诡谲,他始终能柔顺地流淌过撕裂的缝隙,然后在一片狼藉处,依旧完好无损。

    “圣上日理万机,无法召见使者,遣我来送一送。”明明身为顺元帝大伴,当今司礼监掌印太监,刘荃却对谁都礼敬有加,丝毫没有架子。

    乌堪哈哈大笑:“刘公公前来,也是给足我面子了。”

    似是见顺元帝不在,也没什么内阁重臣,乌堪言语间便随意起来,也忍不住大放厥词。

    “哎,本来打算此次在春台棋会上一举夺魁,国手的名头么,我们倒是不稀罕……”乌堪闲不住似的在偏殿踱步,大咧咧道,“就是可惜,没法让大乾皇帝大度一次,将那君定渊的秘宝拿出来瞧瞧了。”

    乌堪说完,又很无所谓地挥挥手:“也罢也罢,大不了明年我们再来大乾!”

    刘荃微微抬眼,又慢吞吞地垂下,对他的话不置一词。

    乌堪突然摸出一沓银票来,在刘荃眼前一晃,压低声音:“不如刘公公大度一次,说说君定渊的帐中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刘荃对那一沓钱票无动于衷,淡道:“祝使者明日一路顺风。”

    乌堪一滞,阴沉的面色转瞬又开朗起来:“好吧好吧,刘公公视金钱如粪土,在下佩服。”

    他将银票揣起来,朝木氏三人沉声道:“我们走!”

    沈徵终于等到温琢处理完翰林院的事务,他甩下踏白沙,换了套便装,匆匆赶到温府时,温琢却已经歇下了。

    一落雨温琢身体就不济,今日又忙了许久,他连午饭都没用。

    屋内仅开着一扇窗,太阳还在半空中挂着,温琢蜷缩在被褥中,屋里飘着淡淡的药香,一如沈徵初见他时他身上的味道。

    只是那时沈徵对温琢好奇居多,但现在……

    沈徵屈膝蹲在温琢床边,见他睡姿丝毫没有松懈,睡时也要轻蹙着眉,而探出的右手背上,还浮着两处青痕。

    沈徵很想把这青痕含在口中,帮他温热了,舔化了,抚平他的苦楚。

    但他最终还是小心托起,又敬又怜地帮他藏回被褥。

    什么奸臣不奸臣的,就算是罪名昭彰,天下唾骂,他也要他长命百岁,平安喜乐一辈子。

    “等老师醒了跟他说,明日出城我也去。”沈徵起身对柳绮迎交代道。

    柳绮迎点点头,犹豫着举起那包枣凉糕,从宫中到惠阳门,再从惠阳门到温府,沈徵买这一次绝对够折腾,但大人却没吃到。

    沈徵摆摆手:“你们俩吃吧,总给老师吃甜食也不好,我就是偶尔太想……”宠着他了。

    出了温府,沈徵才摊开双手,吃痛地甩了甩。

    怕赶不上,他这次是骑马跑去买的,昨日见好的勒痕又被磨破了,往外渗着血-

    次日一早,乌堪领着木氏三人从行馆离开,负责的士官上下瞥了瞥他,“切”一声给办好了手续。

    行馆官员众多,却无一人相送,大家对南屏都带着长久以来的敌意。

    乌堪与木氏三人便孤零零坐着马车,从广安门出京城,一路向南。

    刚出城门,便见一顶红漆小轿停在官道旁侧。

    乌堪掀帘跳下马车,背着手,大摇大摆地朝红漆小轿走去。

    “温掌院,我已遵照你交代的做了,希望你也遵守约定。”

    温琢躬腰走下了轿子,今日天晴,却起了风,他颈后青丝被风拨动,像颤抖的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晚安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是一场心灵的漫游,每次都能让人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