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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山有凰》30-40(第5/19页)
晚上,因为担心,她逼问他是否做了丧良心的事情。钟二子拍胸脯保证没有,并信誓旦旦说:“媳妇,你老汉一定不再苦了你!也让咱儿子读书,考状元。让闺女也学学什么琴棋书画。”
她一直以为,他是农闲时分,在城中接了什么手艺活补贴家用,就没太在意。
而除了符纸,还有木头盒子本身这个线索。盒子底部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圣灵教信徒钟二,拜求仙君显灵,赐我富贵。”
在这之后,官府便开始注意起来,通州境内各县,这一个月以来,陆陆续续上报了十几起。赵敏钊也写信询问了临近各州,打问了一圈下来,原来不止通州,整个岭南道境内各州,或多或少都有这个“圣灵教”的踪迹。
如今孕妇失踪的蹊跷,没头没尾,却莫名令赵敏钊有一种直觉。
“来人,传令通州所辖各处,严查最近的孕妇失踪,以及圣灵教。若有端倪,绝不姑息!”
天色将暗,赵敏钊转身进入书斋,摊开奏折,奋笔疾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草原的夕阳总是格外动人心魄,牛羊们陆陆续续走回圈中,留下一片空旷原野。土地被金色层层渲染。那无边天际下,水带弯折,草浪绵延。隐约的狼嚎声,增添了生机的涌动,体现出原始的自然美学。
铁合根就在这样的天地间,纵马奔驰。汗帐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他的终点。
日落总是格外快,天色彻底暗下的时候,铁合根勒马停下。他将缰绳递给马夫,随口说:“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马夫以右手捂心口,弯腰行礼:“是。”
铁合根并未在意,撩开门帘走进了帐子。
“父汗,父汗?”铁合根看到自己的父亲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厚厚的毛毯遮住了下半张脸。
见呼唤良久都没有响动,铁合根皱起眉头,略觉不对劲。他走近查看,他闻到了血腥味。
铁合根大惊,一把掀起毯子,之间老汗王心口插着一把匕首,一把自己收藏进箱子的匕首!铁合根一时间呆住了。
“铁合根!”是屈勒的声音,他身边还跟着苏赫巴鲁。
“父汗未曾薄待你,你却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铁合根面色灰白,一股冷意从尾椎窜起。
他猛然转身,本欲辩解什么,便听屈勒在大喊。
“来人,大皇子谋逆!大汗不幸身殒!诸位随我杀了这乱臣贼子,为大汗报仇!”
密密麻麻的士兵围住了中军大帐,铁合根看到了那名马夫的身影。他朝屈勒大喊:“是你!”
而迎接他的回答,只有那弯刀刃上的寒光。
铁日根仓促拔刀应战,可无奈寡不敌众。
他的大腿、小腿、腹部、手臂、肩膀很快都布满刀伤,最后被屈勒一刀砍下头颅。
骨碌碌,沾着泥,滚出老远。
铁日根感觉脖子上突然很轻,也火辣辣的疼。
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也看到了屈勒带着笑,踢向他的脸:“老东西死的时候和你一样。放心,很快,没什么痛苦。你们都应该感谢我。”
如果时光倒流一个时辰,铁合根便有机会会目睹,苏赫巴鲁假模假样的接管了中军大帐的防卫,接着屈勒像老鼠一样穿着普通士兵的服饰,溜进帐中。
而年老的王——处尔见到这样打扮的屈勒,只来得及疑惑:“屈勒?”
接着,铁器长在了胸口,他就被一刀毙命。全程极快,不过眨几次眼的功夫。不对,屈勒都没有眨眼。
屈勒的确保持了诚实,处尔死的时候过程极快,几乎来不及痛苦。
屈勒站在帐前,对长老族人朗声宣告:“大皇子阿史那铁合根杀了大汗,我等得信后救驾来迟,只来得及杀了贼子为父报仇。”
“三皇子节哀!请三皇子继汗位!”
苏赫巴鲁带头行礼:“大汗!”
夜色下,整个部族只有屈勒一个人站着。
在一片“大汗”声中,新的可汗诞生。
接着,屈勒和苏赫巴鲁率部突袭,乃仁台还在睡梦中就被屠戮,整个部族无一幸免,财富、奴隶、女人、牛羊,都被彻底吞并瓜分。
夜风呜呜,是为逝去的生命所唱的挽歌。种种罪恶,只有月亮,这个沉默的旁观者知道。它们混在黑暗中,无论南北。
不见光、不通风的石室,九位大着肚子的女子已经苏醒。她们被堵着嘴,哀嚎乞求尽数被口中的布子吞去。
她们涕泗横流,身体对未知恐怖作出反应。
可怜的女人们被绑在祭台上。
她们没有姓名,她们都是祭品。
一圈圈披着黑袍,用面具遮挡容貌的人影围成圆形,他们灼热的目光含着欲望,令祭品们遍体鳞伤。
这场景令人恶寒,可教徒他们窃窃私语的,都是无比美好的祈愿。
“求仙君显圣!保佑我家添个大胖小子,以续接香火!”
“求仙君显圣!让我老母的病快快好!”
“求仙君显圣!金秋丰收!“
“求仙君显圣!我父采药平安归来!”
一声“祭司大人到!” 令周遭瞬间安静。
一位同样披着黑袍,遮着脸的人影走上祭台。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黑袍有银线绣暗纹。
祭司挥了挥手,祭礼正式开始。
火盆被点燃,祭司一边含混不清地念念有词着,一边手舞足蹈的摆动。
教徒们也不住磕头,不住念叨着“圣仙大人。”
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烦人的蜂群嗡鸣。
突然!
祭司停下动作,将事先准备好的鸡血洒在四周。
一群教徒急着上前,伸手去接,仿佛那是什么天降甘露。
腥味弥漫了整个屋子。九位女子眼睛睁大,都被眼前诡异景象惊呆了,以至于都忘记了哭泣。
随着鸡血越洒越多,气氛被烘托起来。
直到那祭司挥手,教徒们才发现他们背后还有人在。
几个黑影窜上祭台,用匕首在祭品身上画出纹路——若有钟二子一案的官差在,便可认出,这赫然是黄纸上的纹样!
因为剧痛,哭嚎声不绝于耳。
教徒们几乎癫狂地喊着保佑——他们祈求被他们害死的生灵保佑他们!
这一幕,如惨烈地狱重现人间。
一众恶鬼在祭献他们的良知。那痛彻心扉的哭叫,是最后无奈的悲鸣,是不熄灭的欲望。
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周遭重归安静。只有暗红的痕迹和令人作呕的味道证明了发生的事情。
“诸位!你们所求仙君大人已经知晓!你们应该早已准备好了写有自己名字的物件,现在和银钱一起投放在箱子中,所愿可成。”
“只是,若过是因银子不够,而导致功亏一篑,自己负责,怨不得旁人,更怨不得仙君!”
不一会那箱子已被散碎铜钱、银票、首饰等物填满。教徒们感激涕零,拜了又拜后离去。
那祭司走下台子,掀开面具,看着那祭台上的作品和一整箱银钱。
他对手下吩咐:“将这些折成整两银子,全部带回南禺,充入国库。这祭台,好好保存着,让燕人都看看,这份九婴给他们准备的大礼!”
那祭司正是南禺九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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