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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山有凰》30-40(第4/19页)
“这样的官员,值得重用。”容华放下折子,伸了个懒腰,懒懒地倚向他,眼底泛起深思。
此时,距新帝登基已有大半年。
屠安鸿调任江南道行军总管,卫怀安坐镇京畿,欧阳敬、冯朗仍据原位。剑南道则由新提拔的杜辉执掌,黄如集将功折罪为副。淮南道交由李焕接手。
其余五道——关内、河东、岭南、山南、关西——多由老将镇守,此辈忠于社稷、不问宫闱之争,容华未曾动其职。玄羽卫归范宣亮统领,宿卫军则由戚邵峰总领,护卫宫禁。
至此,天下十道,已尽归容华掌中。她的根基已稳,只余文官系统,尚未全面调整。
“只要心怀天下,能力胜任,至于曾效忠谁,实不必计较。”容华柔声道,手指缠绕着窦明濯的发梢,语气温和。
窦明濯耳根泛红,索性放下笔,抬眼看她,正撞入她含笑的眸中。
“殿下为何这样看着臣?”
容华笑意更深,语带调侃:“窦大人日日留宿长乐宫,不怕旁人说你成了本宫的帐中人?”
“情出自愿,正大光明,又何惧人言?”窦明濯坦然一笑,“臣甘之如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若殿下因此烦忧,臣自会避嫌,绝不损殿下清誉。”
容华却道:“我心悦你,又怎会在意流言?”
她目光含情,轻声问道:“想做我的驸马吗?”
她向来无意婚嫁,但若真要许一个人,这个人……也不错。
窦明濯怔了一瞬,眼中光芒如流星一闪:“可以吗?”
容华反问:“你可以吗?不纳妾,不享齐人之福,甚至……没有子嗣。”
“心之所愿,此生大幸。”
他语气平静,仿佛这句话已在心中回响千百次。
“但我不愿我的心意,成殿下的负担。”他正色道,“若殿下是因歉疚而许我婚姻,臣不敢接受。”
“臣能陪在殿下左右,已是荣幸。至于婚姻与否,皆由殿下所愿。”
“殿下若愿与我结为夫妻,自是欢喜;若觉得如今这样更让殿下安心,那便如此。”
“殿下开怀,便是臣最深的渴望。”
容华看着他那双清澈温暖的眼,忽然想起当年哥哥尚在,带她出宫游玩时的少年。
他一直是这样,从未变过——
作者有话说:赵敏钊第一次提及在12章,王大人是王瑞,提及也在12章。
唐代一匹绢大约是200钱。物价参考——《唐代的物价变动》,全汉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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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恶鬼横行 容华,我真的很期待,你知道……
风吹过草原, 成群的牛羊显露身影。只是草地青黄,并没有往昔的丰茂景象。
那牛羊们看上去一直在努力吃草,可也显得有些瘦弱。
“年景不好啊, 听说大汗又病了。”帐子中,乃仁台端起奶酒大口喝着。
“父汗老了。”
铁合根一边转着烤羊,一边道:“巫医一直守着。老三前段日子消失了一阵子,听说是去了中原。”
“三皇子满肚子花花肠子,心黑的很,殿下您可要防着点。”
乃仁台嗤笑一声, 他素来看不惯屈勒——那是一种直觉, 屈勒总让他的觉得阴测测的。
“不说他了,晦气!”
铁合根递给他一只羊腿:“苏赫巴鲁没有再找你麻烦?”
“我上马打仗的时候, 那小子还漏着屁股蛋子学走路呢。”
乃仁台并不把那个年轻小辈放在眼中:“前些日子,听说他那里遭了狼灾!长生天都看不过去那小子嚣张, 要收拾他。”
“他好像说你抢他草场?”
铁合根看他一眼。
“呸!不要脸!蓝湖本来就是我们的!大汗偏心给了他。往年看在他年纪小不和他计较,今年的草长什么样子您也看见了。族人在蓝湖周围放过几次牧而已。”
“他们部族人也不少, 蓝湖既已归他,你们再去到底不合适,多少顾些彼此脸面。”铁合根劝道。
乃仁台正还想说什么, 却被卫兵打断。
“大皇子, 大汗宣召,今晚想见您。”
“父汗说是所为何事?”铁合根问道。
“大汗并未言明。只是让您日落时分过去。”
“知道了。”铁合根挥手让卫兵出去。
“听说大汗得了好酒。”乃仁台笑着猜测:“许是留您共享佳酿?”
万里之遥的岭南道, 地下一间没有窗,只留几排洞孔通换气的石室内, 九个怀孕妇人被呈“大”字形绑着四肢,昏迷不醒。
今日阳光充足,一片晴朗。而几尺之隔的地面下的屋子, 阴暗潮湿,其内空气浑浊。
石室外站着两个浑身被黑袍遮挡的人,一高一矮。
高个子先开口:“九个,本命年怀孕的,差不多足月的妇人,终于凑齐了!”
矮个子感叹附和:“不枉费我等费时费力,悄悄将人寻到、聚齐。可不容易啊。那仪式重大,流程严苛繁琐,可这一切都值得!”
“今夜仙君大人将借祭司身躯重临人间!应我等祈愿!”
高个子的眼中透出疯狂。
矮个子腿软跪下:“听你这么一说,我甚至兴奋到无法站立!”
二人行为癫狂,犹如恶鬼。
与此同时,一封奏报摆在了通州刺史赵敏钊的案头。
这已经是本月第四起孕妇失踪案了。赵敏钊莫名想到最近兴起的“圣灵教”,揉了揉眉心很是头痛。
圣灵教出现在人们视野中是因为一件很偶然的案子——子时刎颈案。
一位庄稼汉,在午夜突然发狂,一边狂敲村中各家各户大门,一边呼号:“仙灵大人显圣!仙灵大人显圣!” 之后焚烧自家屋舍,刎颈自杀。血喷了老远,吓坏了周围邻居。
幸好因动静过大吵醒了村民,火势及时得到控制,并没有造成大的伤亡。该庄稼汉姓钟,因排行老二,大家都称呼他钟二子。
钟二子素来老实本分,将田地侍弄的极好。他年过三十,已娶妻生子,其父早逝,母亲住在同村的兄长家。夫妻两人感情不错,育有一子一女。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变成这样,村里人都传是鬼上身。
官差搜查钟二家中,发现钟二子在存放农具的角落中藏了一个木头盒子。打开一看,全是黄纸红符,可那符箓的纹路走势不属于任何一种常见的保平安之类的符纹。且也不知那是何种颜料,腥气得很。
官差拿去各个道观寺庙,让道人僧者辨认,也都说不认识。只有一个年近古稀的老道长,盯着看了很久,才扶着胡须说,与一种在他年轻时,书中看到的南禺密符相似。可也只是相似,虽年代久远,老道记不清细节,可也说得出一些走势的不同。且那种南禺密符是保平安的,并不是什么邪魔外道。
衙门又审问钟二子的妻子亲戚,皆说没什么异常。只是他的妻子提了一句,大约半个月前,钟二子连续晚归,且每日都能带回不少的银钱。她询问后,钟二子只说遇到了贵人,找到了门路。
她仍记得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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