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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50-55(第8/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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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皇帝是座终年不?化的冰山,对谁都是那样。
可那日?惊鸿一瞥,皇帝抱着温棉,眉梢眼角淌出的温存都要溺死人了,她?才惊觉,原来他爱一个人时,也会?那样柔和。
那一眼,把她?心?里那点自欺欺人的念头全给捅穿了。
娴妃心?道这会?儿笑她?,待日?后温棉爬上去了,倒要看看淑妃还能不?能笑出来。
她?强忍着怒火,笑道:“淑妃姐姐说?笑了,我何?曾吃醋来着?我幼承庭训,念过女则女戒,知晓妇人本分,不?过是瞧着咱们主子爷,难得这般体恤底下人,凑趣几句罢了。”
淑妃心?说?什么狗屁女则女戒,这不?是在嘲讽自个儿没念过书,不?识几个字吗?
她?压下怒气,道:“你这话听?起?来,倒像是说?主子爷素日?悭吝似的。”
皇帝听?着下头这唇枪舌剑,又听?到满殿人的心?声,耳朵边嗡嗡嗡,好似有几千只蚊子一起?叫似的。
他屈起?手?指,在紫檀木的桌案上不?轻不?重地“笃笃”叩了两?声。
霎时底下正斗口的淑妃和娴妃同时住了声,各自垂下眼帘,屏息凝神,不?敢再置一词。
敬妃不?咸不?淡道:“你二人拌嘴,也不?该拿主子爷说?嘴。”
淑妃娴妃登时斜了敬妃一眼。
她?们吵架,她?敬妃冲出来充什么大头?
殿内一时静得只闻更漏滴答,落针可闻。
温棉垂手?立在一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只盼着这场风波赶紧过去,自己这个活靶子可别再招眼了。
正这当口,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翠环从殿外悄步进来。
太后方?才被那争执闹得有些心?烦意懒,瞧见她?,便直接发问道:“翠环,怎么瞧着你慌慌张张的,何?事?”
翠环原本是得了底下人急报,说?宫女荣儿粗疏,竟将正殿御笔亲提的匾额给弄得不?知去向,猜测或是损毁了。
手?下人报上这件事,翠环险些晕过去。
这可是泼天的疏失!一旦查出来,不?止荣儿,连她?的管带,周围一圈人,都得吃挂落。
她?紧赶着要来禀告太后。
可此刻被太后一问,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正正扫过正殿宝座对着的那扇门楣上方?。
咦?
华贵的朱砂磁青纸和泥金墨御笔字,与以前别无二致,哪有什么损毁遗失的影儿?
翠环到了舌尖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她?愣怔了一瞬,脸上迅速堆起?妥帖的笑意,躬身回禀。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是想来讨您的示下,今儿个午膳,您可有什么格外想用的?奴才这就报到膳房去。”
皇帝笑着对太后道:“是啊,额涅,您想用什么,只管吩咐御膳房,让他们用心?做来便是。”
太后摆摆手?:“罢了,我人老了,舌头也钝了,做什么都是好的,随他们安排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翠环绝对是有其他缘由的。
翠环是她?身边一等一稳重的大宫女,绝不?会?只为着问个午膳就这般神色有异地闯进来请示。
再说?了,今儿是皇帝的万寿节,按例有大宴,宴席自有规制,何?须她?独个儿点菜?这其中必有蹊跷。
只是眼下人多?眼杂,她?不?便深究,只想着待会?儿私下再问。
太后虽不?知道,可皇帝却已经?听?见了,翠环方?才进来时,心?声惊疑不?定:「怪了,不?是说?那幅字打昨个下午就不?翼而飞了么?怎么如今竟又完好无损地挂在那儿了?」
昭炎帝顺着翠环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庆隆颐寿”四个榜书匾额。
电光火石间,他全明白了。
昨日?温棉突如其来的体贴温存,他还以为她?想通了,如今看来,她?那般软语央求,非要他写那篇骈文?,还要写成斗方?大字……
虽然离得远,字迹乍看与他写给太后的那幅字一般无二,但他自己的笔法自己最清楚。
昨日?写时心?绪不?同,落笔时满腔柔情,故而字也多?情了些。
其筋骨气韵,墨色浓淡,笔峰转合,与之?前有细微差别。
这幅字一看便知不?是此前他为太后所写的那幅。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什么温柔小意,什么撒娇讨字,统统都是假的!
都是为了今日?能拿他的御笔去补那不?知被谁动了手?脚的匾额!
她?方?才与苏赫那番眉来眼去,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苏赫帮她?将这幅好的字,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新挂了上去。
她?把他当什么了?可以随意愚弄的蠢货,一点点甜头便能由她?予取予求的王八?
一股被欺瞒利用的怒火,夹杂着酸涩的妒意,如同滚油泼进了火星,在皇帝胸膛里轰隆隆爆燃起?来,烧得他心?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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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棉看皇帝盯着“庆隆颐寿”四字出神,小心?肝直在腔子里乱蹦哒。
他不?会?发现了吧?
如果皇帝发现她?昨日?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求字……
冷汗贴着脊梁滑下来。
太后瞅着皇帝盯着那四个字愣神,她?也顺着皇帝的视线看去,没瞧出什么不?对,便道:“皇帝,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昭炎帝回过味儿来,满腔怒火、酸妒、难过都压下去,真像压下去厨房里打翻的调料瓶,心?里酸苦咸辣,面上却平静无波。
他道:“儿子没想旁的,儿子是瞧着这字,忽然就想到,额涅抚育儿子,自打儿子落草起?便精心?照料,含辛茹苦,委实是太不?容易了。”
说?罢,他便依着万寿节的老例儿,端端正正地朝皇太后打千儿行礼。
“儿子谢额涅抚育劬劳。”
太后眼圈儿立时就红了,忙亲手?扶起?来,连说?三声“好”。
不?多?时,慈宁宫正殿的宴桌也摆开了,妃嫔们按位份依次坐下。
万寿节的宴分前朝内廷两?处,后宫人虽不?多?,坐在一起?,再听?着升平署新排的戏,倒也热闹。
皇帝又给太后敬了盏奶茶,略叙几句温存话,便道:“前头王公们还候着,儿子不?能久留。”
太后体恤道:“你去吧,少吃酒。”
待圣驾起?驾离去,慈宁宫就更热闹了,皇帝严肃,他在时,嫔妃们都不?敢肆意玩闹。
太后也爱热闹,带着儿媳孙女,姐妹妯娌们一道吃席看戏,慈宁宫沸反盈天,几乎要掀翻屋顶。
温棉缩在妃嫔末座的阴影里,眼瞅着皇帝经?过,迈步跨过门槛,连片眼风都没往这边扫,她?心?头倏地一沉。
这是知道了!
她?贴着墙根儿,悄没声地往后挪,先回到自己的下处再作打算。
皇帝气成那样,别一怒之?下叫人杖毙了她?。
乾清宫丹陛两?侧肃立着豹尾班的侍卫,盔缨红得t似火,殿内早已摆开地平屏宝座,御案上黄云龙缎桌围垂到金砖地面。
亲王郡王勋贵的宴桌沿着东西排成雁翅,俱用蓝地黄彩云龙纹器,殿外丹墀上搭了天棚,摆着百官们的宴桌。
篪管笙箫奏起?海宇升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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