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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50-55(第7/18页)
衣角罢了。
起?喀吧,别跪着了。”
他这话甩出来时带了点火星子,周身众人的眼神儿立马就垂了下去,再没有人出声。
温棉伏在地上,闷声应了句“是”,腿脚不?大利索地撑起?身子。
她?这一跟头栽得可真是实打实的,胳膊戗掉一大块皮,露着红肉,俩膝盖更是直接磕得血丝呼啦的。
一动牵扯到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昭炎帝眉头拧了个疙瘩,心?疼得就要当场抱起?温棉。
他才俯身,便见温棉惊恐的眼神:「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千万别扶,众目睽睽之?下,那不?成了众矢之?的吗?」
皇帝俯身的动作僵住,而后慢慢站直,朝温棉扬了扬下巴:“麻利儿起?来吧,胳膊肘都蹭秃噜皮了,赶紧先找药抹抹。”
说?罢,眼风往边上一扫。
赵德胜立马会?意,上前一步,拂尘一甩,扶起?温棉的胳膊,道:“温姑姑,您随我来,后头有干净地儿,给您把伤口拾掇拾掇,这样血糊拉擦的,没得惊扰圣驾。”
太后见皇帝这么轻拿轻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姑娘家身上落了疤可不?好,往后嫁人时难免碰壁,去吧,先上药,上完了药再回来,哀家有话问你。”
温棉心?里七上八下,磕头谢了恩,便跟着赵德胜去后头耳房处理伤口。
她?心?里跟油煎似的,一半是疼,一半是惦记着苏赫那边,不?知成是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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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伤口洗净上了药,拿干净棉布包扎妥当,温棉又回到了慈宁宫正殿前的廊下。
太后身边的嬷嬷见她?来了,便引了进去。
慈宁宫正殿坐满了人,一室衣香鬓影,苏赫正跟太后和皇帝行礼请安,打了个千儿就要出去。
这里是后宫,又有这么多?嫔妃,若只有姑爸,那尚且可以略坐一坐,但妃子们都来了,他一个外男在此终究于礼不?合。
温棉进来时,他正要出去,两?人擦肩而过。
温棉下意识地就朝苏赫望过去,眼神带着询问。
苏赫也似不?经?意般瞧了她?一眼,接到她?这眼神,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又轻轻眨了眨眼。
温棉接到这信儿,心?头那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绷紧的肩膀塌了下去,悄悄舒了口气。
这点儿眼神里细微的你来我往,全落进了端坐上头的昭炎帝眼里,他一直看温棉的动作。
「办妥了吗?」
「办妥了。」
什么事办妥无有?
皇帝脸上纹丝不?动,心?里头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温棉跟他说?自己与苏赫并?不?熟识,那她?如今背着自己,与苏赫捣鼓了什么需要这么偷偷摸摸递眼色的事儿?
两?人倒是有默契,不?张嘴就能看懂对方?的意思。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渐渐蔓延开,就像醋瓶被打翻了,源源不?断的酸水汩汩流出。
她?之?前对着自己,不?说?避之?如蛇蝎吧,也是能躲便躲的。
怎么对着旁人,就能有这份信赖?
温棉得到苏赫的眼神,心?中大定,走上前,规规矩矩在殿当间儿跪下,先给上首的太后和皇帝磕头请安。
太后皇帝一左一右,端坐于紫檀木嵌螺钿云蝠纹罗汉榻,上面铺着宝蓝色织金缎缘边的大条褥,正中设黄地团寿纹锦缎大靠枕一对,两?侧各置镶青玉金丝引枕。
太后的手?搭在引枕上,保养得宜的手?上戴着三寸来长的金丝嵌米珠护甲,她?抬手?示意温棉起?来,护甲反射着天光,一闪一闪的。
温棉起?身后,又朝着两边依次而坐的嫔妃们一个个行礼请安。
她?膝盖上摔破了皮,请蹲安时难免牵扯到伤口。
昭炎帝正满心?不?虞,见此,心?中的不?悦更添几分,直接开口截住:“行了,甭跪来跪去的了,起?来,站着回话。”
温棉愣了一下,低声应:“是,谢万岁恩典。”
这才有些吃力地站起身,垂手?站好。
太后缓缓开口:“温棉,哀家知道你是个稳妥的好孩子,怎么今儿万寿节的大日?子,也这般慌手?慌脚,失了体统?”
温棉低着头,三分真七分假的编起来:“回太后娘娘的话,今儿一早,奴才本该紧跟着万岁爷伺候的,只是早起?忙乱,竟忘了带上茶壶。
奴才怕误了万岁爷喝茶,这才紧赶着折回去取,心?里一急,脚下就乱了,冲撞了圣驾,污了龙袍,实在是奴才失职失仪,罪该万死。
求皇太后娘娘、皇上恕罪。”
昭炎帝面寒如水,他分明叫她?待在茶房,自己一整日?都在外面忙碌,想着茶房清静,她?可以躲躲清闲,不?成想她?竟是个闲不?住的。
又是往慈宁宫来,又是和男人眉来眼去,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忙。
温棉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娴妃便柔声接了话茬:“温姑娘知道请罪,自是懂规矩的,只是,冲撞圣体,污损龙袍,毕竟不?是小事儿。”
说?着,目光轻轻扫过皇帝,皇帝身上已经?换了件干净崭新的常服,那件朝服由四执库收回去了。t
皇帝的朝服需数十个顶尖绣娘至少耗时一年完成,且不?说?金线绣龙是多?么难,单说?下摆的八宝立水纹,就得先拿银线铺底,再拿八色晕染的彩绒一层层退晕,银线勾勒浪花轮廓。
其耗时耗力,不?知凡几。
更难的是,朝服是不?能下水洗的,金丝银线一经?水洗必定晕染失色,故而皇帝的朝服只穿一次就会?收回四执库去。
温棉那一茶壶的残茶泼过去可是泼出塌天大祸了。
她?情知如果要认真追究,自己必逃不?过的,故而娴妃一开口,她?便跪了下去。
昭炎帝脸色淡淡的,道:“不?过湿了点儿衣角,朕换了便是,反正朝服穿过一次便由四执库收好,朕也不?会?再穿了,芝麻大点事,何?必揪着不?放?”
众人惊讶地看着皇帝,但见他面色不?悦,却还是这般大度地宽恕犯错之?人,颇为纳罕。
娴妃掩口轻轻一笑,眼波流转:“皇上真是怜香惜玉呢。”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殿里气氛微妙地僵了一下。
对面的敬妃抬了抬眼皮,淡淡扫了娴妃一眼,眼神一转,轻轻掠过温棉和皇帝,没言语。
淑妃坐在娴妃的旁边,冷眼瞧着,心?说?娴妃怎么又开始捻酸吃醋起?来了?
她?们这位主子爷,心?肝是拿雪水浸的,玉石雕的,冷冰冰的没半点儿温情,任你怎样热络,他自岿然不?动。
便是你争风吃醋,落在他眼里,不?过一场笑话罢了。
久而久之?,她?们这些老人便不?再会?为了情爱争夺。
娴妃纵是刚入宫时还有一颗热心?,也被冷水浇透了,早就修得七情不?上,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忽然捻起?醋来了?
淑妃捏着绢帕按了按嘴角,笑着打趣:“哟,娴姐姐,您如今年岁也不?轻了,三阿哥、五公主也都是半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跟那刚选秀进宫的小主儿似的,动不?动就喝醋呀?”
娴妃被这话堵得心?口一窒,脸上那点强撑的笑险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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