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沧浪台》85-90(第9/14页)
成事,只有自己才能成就霸业!
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打算夜袭时亭的中军帐,迎来最后胜利时,他身后的心腹将领突然拔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至死,他的眼睛都没有闭上,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心腹将领。
之后,梁季的人马赶到,双方一场混战。天亮时,丁承义的人马全部被杀,梁季彻底掌握西大营。
北辰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中军帐,时亭刚喝完早上的药,正翻看朝中密函,严桐在旁边负责整理机密文要。
“丁承义那狗东西终于死了。”北辰心花怒放的同时感慨,“说起来,他那心腹将领好歹跟随丁道华征战十年,到头来为了自己利益,对旧主子没有一丝手软和犹豫,说杀就杀,甚至当场割了脑袋送给梁季表忠和邀功。”
严桐笑道:“他确实在表忠,但可不是跟梁季。”
北辰愣了下,然后迅速从这句话里品出真相:“所以,那个将领既不是丁家的人,也不是梁季的人,而是我们的人?”
时亭道:“准确的说,是先帝的人,当时由老师亲自负责安插在西大营,就是为了防止如今的局面。只可惜,他明面是丁家势力,所以梁季此前一直不肯重用他,他无法接触西大营的核心。”
“但如今就不同了。”严桐顺着话头道,“他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梁季不管是否真心接纳他,也必须善待他,重用他,才能得到丁家剩余的力量。
听了这番话,北辰已经了然前因后果,同时也品出了时亭的另一番用意
——当年温暮华在北境兵变中勾结北狄,背刺镇北军,才导致了最后的惨剧。如今,丁承义也体会到了背刺的滋味,可谓以牙还牙。
他深知,公子很少再提当年旧事,但没有一刻是忘记的。
中军帐外,狂风骤起,吹得沙尘滚滚,亦如当年的北境。
缥缈间,马蹄声从四面八方而来,急速逼近。
是梁季带着西大营到了。
时亭抬手示意,严桐和北辰会意,领命出了军账,分开行动。
一刻钟后,双方交手。
严桐按照计划行事,故意节节败退,西大营的人紧追不舍,死咬不放,先是把严桐阻隔住,然后直接杀到中军帐外。
牛革的账门被风吹起,靠坐在太师椅上的时亭抬眼,和外面策马持刀的梁季四目相对,一个病态憔悴,却目光冷冽犀利,一个刚劲乔健,满眼膨胀着野心。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却都心里久违对方许久。
“围死!”梁季发出迫不及待的狂笑,“我要亲自抓住时亭!”
话音方落,梁季已经直奔时亭,拦路的士兵根本抵挡不住。
侥是知道这是一出请君入瓮的戏,旁边将领在刀剑咫尺的险境中还是不由心生惧意,捏了把冷汗。
时亭神色淡然,低头摩挲了下惊鹤刀。
“时将军,属下来迟!”
严桐奋力从侧面杀进来,扶起时亭往外突围,时亭烂泥一样依靠他,完全一副病入膏肓,不能自理的模样。
梁季见时亭要被救走,大声呵斥属下加强围攻,红着眼亲自开路杀过来。
时亭冷眼瞥了眼疯狂至极的梁季,抿唇笑了下。
半个时辰后,穷追不舍的梁季已经,带着西大营的五千精锐进入重屏山北麓,那里有处两面峭壁的山谷。
这正是时亭请君入瓮的“瓮”。
换作平日,熟读兵法的梁季或许会犹豫进入这样一处险地,但正如时亭所料,梁季实在太刚愎自用了,他内心已经认定时亭再无反击之力,一心生擒时亭,扬名天下。
峭壁上,北辰目睹梁季的人马全部进入山谷,射出鸣镝报信。
下一刻,无数枯枝缠就的火球从峭壁上突然滚下,且因风势越燃越烈,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数涂毒的箭矢,以及檑木滚石。
梁季几乎是瞬间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但他看着咫尺的时亭,根本不舍得放弃,一边让属下突围,一边带着亲卫选择前进。
西大营到底是镇守西面的悍军,严桐浑身是伤,拼尽全力都没阻止住梁季等人的进攻,直接将时亭暴露。
峭壁上的北辰看得心惊,但也只能先稳住自己,指挥山谷两端埋伏的兵马死死堵住西大营,坚决不放走他们。
梁季很快杀到时亭身边,欣喜若狂:“抓住你了。”
而在他就要抓住时亭的瞬间,方才还虚弱不堪的时亭突然挺身而起,主动朝他逼近。
根本来不及撤退和反应,梁季只见一道雪亮刀光闪过,惊鹤刀便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两人的目光再次相碰,梁季从那双冷冽的眸子里看到了滔天的杀意。
“叛国者,杀无赦。”
时亭话音未落,惊鹤刀已经砍下梁季头颅,血淋淋地滚出去,直接让梁季的亲兵当场愣住。
很快,失去主帅的西大营精锐丧失战斗力,死伤五分之一,剩下的缴兵投降。
北辰终于赶到时亭身边,边命人将重伤的严桐送去救治,边犹豫着询问:“公子,是留还是杀?”
时亭很清楚,西大营早已烂透到骨子里,这些将士个个都踩着百姓的骨血谋取财富,投降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防他们走,他们势必继续荼毒百姓,阻碍山河一统。
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而北辰之所以犹豫,无非是怕他杀戮太重,不得善终。
残阳如血中,时亭的衣袍随风猎猎,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抬手挥下。
北辰后知后觉,如果公子从一开始就打算放过西大营,根本就不会用火海把这里变成只进不出的炼狱。
刹那,无数箭矢射向山谷中的四千西大营精锐,惨叫声响彻云霄。
不知过了多久,冲天大火消歇,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空中弥漫的浓厚血腥气。
北辰看着时亭的背影,突然发现他在颤抖。
“公子……”
时亭没有任何回答,而是一步步地,颤颤巍巍地朝山谷里走下去。
一刻钟后,他面对尸山血海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他想,如果不是梁季等人的带头和胁迫,这五千人或许会成为大楚西面抵御外敌的英雄,而非后世唾骂的卖国贼。
但凡事没有如果,他们无论是怎么踏上这条路的,都得接受世人的审判。
北辰紧随其后,看到了时亭脸上滑过的泪水,动容之余,严实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主帅之丧绝不可公之于众。
所谓战神的万丈荣光,背后亦是万千苦楚。
但侥是北辰故意帮忙遮掩,时亭的失态还是被其他将士知晓了一二。
他们开始重新担心,时亭还能不能带领他们平定陇西,抵抗外敌。
不过很快,他们的顾虑便消失了,因为时亭在这日后,一如既往地冷静果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率领他们仅在十日内边将西大营残部也收拾干净,压根儿不给其喘息时间。
与此同时,乌衡开始带领西戎军和周围的邻国交手。
虽然乌衡以雷霆之势平定了国内判乱,还了王廷清净,但邻国到底对乌衡还存有偏见,或是压根不把他当回事,或是各种质疑,有说平定之功是乌宸故意让给这位弟弟的,有说是有高人指点的。
总之,邻国里没几个人重视乌衡。
很快,乌衡以秋风扫落叶之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