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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沧浪台》65-70(第5/10页)
了整个青鸾卫对帝都掘地三尺,连条狗的身份都要过问,我只能过来找你了!”
紧接着,小厮也焦急道:“时将军今天就是带着青鸾卫来昭国园的,阵仗很大,跟抄家似的!”
乌衡皱眉,还想问什么,时亭已经带着乌泱泱的人直接进来了。
假乌衡脚底抹油似的,飞速往后面溜了。
时亭抬头,刚好和长风亭前的乌衡隔空对视。
“好久不见了,二殿下。”
时亭淡淡笑了下,一身赤红朝服迎风猎猎,让乌衡不由想起镇远军的军旗,也是这样浓烈的红。
“时将军,好久不见。”
乌衡一步一步朝时亭走下来。
待近了,他注意到时亭的拇指上空空如也,已经没有了琥珀扳指。
第68章 不系之舟(十四)
时亭没有和乌衡多言, 而是越过他,将目光投向后面的阿蒙勒:“边关急函,阿蒙勒将军有勾结西南异族, 破坏大楚和西戎结盟之嫌, 现有缴获的相关密令为证,还请跟我走一趟。”
乌衡面不改色, 笑道:“我还以为时将军是来做客的, 没想到是来抓人的,不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毕竟我西戎和大楚合作的诚意十足,怎么会勾结西南异族呢?”
无论是质子的身份,还是阿柳的身份,眼下在大楚都不方便和外界联系,他需要阿蒙勒和假乌衡去做枢纽。
如今假乌衡已经被逼得逃窜至此, 要是阿蒙勒再被控制,他没有更信任的人可以用, 在帝都的处境就会很被动。
时亭却不打算跟乌衡废话,直接抬手示意青鸾卫抓人, 刹那便将人围住。
“时将军没带圣旨来吗?”乌衡心里权衡了一下此事利害, 又想到时亭和苏元鸣不合的事实,试探时亭,“阿蒙将军好歹是西戎大将, 说抓就抓是否欠妥?”
时亭没有看乌衡, 厉声道:“我乃大楚摄政王,只为大楚安危考虑,但凡有人意图不轨,无论是谁我都会抓。带走!”
看来没有圣旨。
乌衡示意阿蒙勒一眼,阿蒙当即拔刀出鞘。
青鸾卫亦反应迅速, 纷纷抽刀朝向阿蒙勒。
形势顿时紧张起来。
阿蒙勒拒不受捕:“时将军要想抓在下,还是带着圣旨和证据来吧,否则在下如何信服?”
乌衡哎呀一声,眉眼含笑道:“时将军你也看到了,阿蒙将军的脾气就这样,用你们中原的话说,叫不到黄河心不死。这样吧,我跟时将军走一趟如何?”
时亭道:“证据上有谁,我便抓谁,殿下如此倒真显得我大楚胡乱抓人了。至于圣旨,我想我只是唤阿蒙将军去三司问个话,没必要麻烦陛下吧?”
只是问个话?
被时亭亲自问话怕是三魂七魄得丢个干干净净。
阿蒙勒心一横,道:“我奉命保护二殿下,不得擅离半步。若是时将军没圣旨意也执意带走在下,那赎在下没法答应!宁死不服!”
说罢,阿蒙勒破釜沉舟般握紧刀柄,做好应战准备。
乌衡朝时亭一摊手,语气无奈极了:“时将军你看,这我也没办法,阿蒙将军……”
话音未落,惊鹤刀已经铮然出鞘,直朝阿蒙勒而去,阿蒙勒纵然闪躲极快,还是被锋利的刀刃割伤了脸颊,见了血。
阿蒙勒后怕地意识到,时亭刚才那一刀竟是直接冲着他脖颈来的!
乌衡也是意外,看着半分不近人情的时亭,愣了好一会儿,问道:“时将军,阿蒙将军要是不小心死在大楚,怕是我回去不好跟西戎王和王兄交代啊,你说对吧?”
时亭:“阿蒙将军在大楚的摄政王面前拔刀,意图不轨,交手中不慎殒命,我相信这个说法西戎王还是能接受的。”
乌衡袖中的手紧紧攥着那枚金钱镖,道:“且说阿蒙将军不会对时将军不敬,就算他真的失了礼数,做了出格的事,也该知会西戎王一声,西戎绝不包庇。但要是先斩后奏,西戎王的脾气不太好,怕是会生出许多误会来,到时候和大楚兵刃相见可就不好了。”
时亭直言:“如果我的消息没错,西戎现在怕是自顾不暇了吧?”
乌衡直觉不妙,半眯了眼:“西戎一贯太平,时将军此话何意?”
时亭:“当初,大王子发动宫变,西戎的三大将军:阿蒙勒,满达,拓跋影,前两者被收入大王子麾下,协助他逼宫夺权,后者则因支持西戎王被灭了门。宫变后,西戎确实维持了很长时间的平衡,大王子仅靠满达将军一人便能威慑国内和邻国,便让阿蒙勒跟随质子来大楚。但很可惜……”
“满达将军死了,大王子失去了这位重要的左膀右臂,王廷本就微妙的关系自然会发生改变,那怕目前还只是存在了平静的水面之下。我说的对吗,二殿下?”
时亭的目光终于落在乌衡身上,却是带着冷静到极致的审视,犹如一把冰冷锋利的尖刀。
与之前的审视不同,时亭现在的审视带着一种决绝,一种无论如何都会站定大楚,那怕失去一切,甚至牺牲自己的决绝。
这样的选择倒在乌衡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猜的没错,西大营造反迫在眉睫,最近慕容辞和西戎势必来往密切,所以让西南的青鸾卫有所察觉,将消息递回了帝都。
时亭何其聪明,只消稍微细想,便能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察觉端倪,将真相猜个大概。
然后,就对他没有一点留恋吗?
或许有吧,起码对阿柳有。
但只要大楚的江山社稷还压在时亭肩上,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
但怎么会怎么快?怎么会一点犹豫都没有?
世人都说时亭是大楚的一柄快刀,果然如此。无论是苏元鸣,还是他,只要对大楚不利,他便会将刀挥向谁。
原来,他和苏元鸣其实没什么不同的。
“时将军果真是千里眼,顺风耳啊,西戎的事知道得怕是比我还快。”
乌衡知道隐瞒没用,便直接摊牌,“好吧,西戎王廷内部确实有点小麻烦,但我相信王兄很快就能处理好。”
时亭不多说废话,直接问:“那我能带走阿蒙将军了吗?”
乌衡眉眼含笑,抬手道:“请。”
阿蒙勒收到乌衡的眼神示意,手离开刀柄,做出妥协,青鸾卫立即将人押走。
“打扰。”时亭丢下一句,转头就走。
乌衡的目光紧紧锁定那道赤色背影,嘴唇翕动几下,还是忍不住问:“许久不见,时将军近来可好?”
时亭几乎能想象,如果自己转身,必定会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对上,然后看到里面满满的笑意。
虽然真假参半,但总会让人不由想起那天喧闹长街上,这人充满烟火气的一面。
那是只有母亲和兄长自幼疼爱才能滋养的温暖气息,时亭从未有过,却又无限向往,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
尤其是在他猜测乌衡很有可能是阿柳之后,往日稀松平常的一点一滴更是无法从脑海中抹除。
所以,他不能回头,不能停下来。
他加快了脚步,直到出了昭国园,才稍微松了口气。
按照计划,阿蒙勒被直接关押在大理寺,由时志鸿亲自在暗室进行审讯。
他们当然知道,阿蒙勒对西戎忠心耿耿,什么都审不出来,他们只是需要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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