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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一回真正的混账了。

    时亭回过神来,但没立即起身,而是突然俯身更进一步,直接将额头抵在乌衡脖颈间。

    乌衡呼吸一窒,追随本能地抬手握住时亭的侧腰,喉结紧张地滑动了下。

    “外面有人要进来了。”时亭温热的气息扫在乌衡脖颈上, 低声提醒,“要想不被发现, 你我还得继续演。”

    乌衡闷声嗯了声,心想, 有些事倒也不纯是演戏。

    下一刻, 乌衡干脆转守为攻,突然出手按住时亭肩膀,腾身翻起调换了两人位置。

    时亭有点懵地躺在乌衡身下, 意外地看着乌衡, 恍然明白了什么,反讽道:“二殿下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不是病骨难支,柔弱不堪吗?”

    乌衡装作没听到,定定看着时亭淡漠的双眼,贪婪地想要从里面窥探到别的情绪。

    比如, 面对他情动时的别样反应,或是别扭,或是厌恶,或是难堪,什么都好,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冷静理智到极致。

    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

    乌衡几乎是刹那扯开时亭半边衣衫,时亭第一反应是一脚将他踹开,但还是及时克制住,配合地抬手环住他脖子,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江奉的声音从床帘外传来:“我说了,你来的不是时候,急什么?”

    “我不是说过,不能碰那位柳姑娘吗?”另一道声音响起,明显饱含怒火。

    是徐世隆。

    时亭顿时心思百转

    ——江奉用家人威胁并拉拢徐世隆后,竟然这么快让他参与雪罂这么重要的事宜中,是真的信任到了极致?还是宗亲和丁党并没那么水火不容,早就暗通款曲?

    江奉瞥了眼床榻上的两道身影,轻嗤一声:“不过是个琴女,你至于就因为一曲《秋高》这么紧张吗?况且人家柳姑娘攀上乌衡这种高枝可乐意了。”

    徐世隆道:“你不懂她们这种女子的无奈,不过也是为了生存罢了。”

    江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仅噗嗤笑出来:“你徐世隆竟然还能说出这般话来,你该不会忘记了是谁利用完宋锦又杀了她吧?”

    徐世隆一噎,彻底没话说了。

    时亭闻言不由意外。

    他猜想过很多次宋锦背后的人是谁,但万万没有想到是徐世隆。他之前还愿意相信,当年这个为了给百姓申冤,不惜得罪宗亲士族的武状元还存有一份良心,纵然有丁道华的提携之恩,也不会沦为砍向无辜百姓的一把刀。

    毕竟,抱春楼做的是雪罂的买卖,实打实的祸国殃民。

    但物是人非才是人生百态。

    乌衡一边假意做戏,趁机抬手抚上时亭眉眼,一边窥探其中情绪,难得寻觅到一丝掩不住的忧伤,不由跟着心里难受。

    “柳姑娘,我轻点便是,别哭。”

    乌衡轻轻唤了声,仰头凑近时亭,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时亭只当是他又在做戏,没什么反应。

    下一刻,乌衡将吻落在时亭的眼睛上,时亭根本来不及躲避,本能地眨了下眼睫,心底那点忧愁被瞬间一扫而空,惊讶地瞪向乌衡。

    他之前只知道乌衡这人无奈,不曾想还会趁机当登徒子!

    乌衡则是一副看不到时亭愤怒的模样,仗着现在两人得继续做戏,肆无忌惮地又吻了吻怀里人的眉心,然后将目光投向耳垂。

    时亭的耳垂宛如白玉般,摸起来应该很软。

    “二殿下。”

    时亭低声警告,“我们不会在这待一辈子的。”

    意思是惊鹤刀还没生锈,等自己出去,搞不好是要算总账的。

    乌衡不禁笑了下,心想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上策,不是吗?

    但就在乌衡色胆包天,想要亲手捏捏时亭耳垂时,床帘突然被拉开。紧接着,一件披风盖到时亭身上。

    乌衡瞥了眼出手的徐世隆,知道和时亭的这场戏到此为止了,不由遗憾地捻了捻指尖的余温,顺着徐世隆推他的动作滚到一边,瘫着身子急促喘息,一副吸了雪罂神志不清的模样。

    “柳姑娘,你没事吧?”徐世隆一把拉起时亭扶住,关心问道。

    时亭见他满脸关心不像是假的,便装作弱不禁风的模样,撑着额头道:“我不知道,只觉得头晕眼花,浑身燥热。”

    “柳姑娘放心,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徐世隆说着瞪了眼江奉,讽刺道,“只吸雪罂可没有燥热的效果,我看是有人故意放不干净的东西了。”

    江奉也不甘示弱,嘲讽道:“宋锦生前不就是靠这些手段替你做事的吗,你不会都忘了吧?也对,你心底只会嫌她脏,不配进你徐家的门。”

    “我杀她是因为她会坏丞相的事,坏我们的事。”徐世隆义正词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不是吗?”

    江奉冷哼一声,道:“我本以为我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无耻,徐将军,以前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徐世隆不再理会江奉,转而望向时亭,道:“柳姑娘,徐某有幸在台下听得你的琴音,心生仰慕,想要将你引荐给一位故人,还望你能答应。”

    时亭笑笑道:“徐将军的故人必定也是贵人,民女自是不甚荣幸。”

    徐世隆点头,又嫌恶地瞥了眼乌衡,嘱咐道:“今日洛水曲坊事态复杂,还望柳姑娘能跟在我身边,我才还保你安危,以免遭了羞辱。”

    时亭不知是不是错觉,好似有道狠厉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臂上,但当他因徐世隆扶着不自在,主动挣开徐世隆的手,自己站好时,那道目光的的确确消失不见了。

    他若有所感地看向乌衡,却又只能看到那双充满无辜的琥珀色眼睛。

    徐世隆见时亭又看了乌衡好几眼,安慰道:“柳姑娘放心,别说他是西戎的二王子,就算是大楚的太子,你也别怕得罪,我自有办法摆平。”

    时亭闻言若有所思,朝徐世隆施了个万福礼:“多谢徐将军。”

    江奉懒得再看他们萍水相逢的君子之举,不耐烦道:“你这英雄救美也救了,是时候见坊主聊聊正事了吧?”

    徐世隆看都不看江奉,淡淡道:“自然,带路吧。”说着,示意时亭跟好。

    江奉指着时亭,噗嗤一笑:“你还打算带她?且不说坊主会不会同意你带她见面,你不怕她听到什么传出去?”

    徐世隆平静直言:“柳姑娘是我要送给那位故人的礼物,跟了他,就不会有再见旁人的机会。”

    “是吗?”江奉倒也见怪不怪,“你这位故人听着还挺对我脾气,有机会彼此认识一下。”

    徐世隆淡淡笑了下:“那要看他意愿了。”

    “不用几位再跑一趟,坊主已经到了。”

    这时,洛水曲坊的大管事带人走进来,随即让出路恭迎后面的人。

    时亭猜,来者应该就是洛水曲坊的坊主了。

    可惜对方穿着一身斗篷,遮得严严实实,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江奉上前一步,同坊主作揖,直接问:“这里乌烟瘴气的,怎么选这谈事?还有,要我把乌衡送出去吗?”

    时亭仔细观察了一番江奉的言行,推断他和坊主应该是经常联系,彼此很是熟悉。

    “送他出去作甚?”

    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时亭的耳朵,“谁不知道西戎的二殿下是个病痨草包,眼下怕是早就被雪罂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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