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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部件的换部件。

    只有府兵实在不会处理的,她才亲自动手,用带来的家伙什重新调整。

    其中损伤最厉害的就是弓。

    许多弓弦都得重新更换,有些费力,但可以接触到很多上好工艺的弓,让她摸个过瘾。

    叶瑾钿乐在其中,险些忘记今夕何夕。

    这份好心情,维持到归家与美人夫君并坐赏星月,尚未消散。

    张珉瞧她唇角上翘,不自觉跟着笑:“娘子今日似乎格外兴高采烈,不知遇上了什么舒心事?”

    “我今日摸到了许多柘木弓,其弓乌黑,就连弓角都特别厚实,一看就知道是秋天宰杀的老牛头顶的角,其色青白、丰满,根部却柔润有曲势……”

    叶瑾钿说这些话时,双眼粼粼若星河,眉梢都点缀有光。

    说了好一阵,她才反应过来,夫君应当对这些东西并不熟悉,便稍稍收住话头。

    张珉收回看星空的目光,不再只用余光偷偷觑她:“娘子怎么不说了?”

    “我说的事情,于你而言太无趣了。”叶瑾钿轻轻摇头,“还是说些别的罢。”

    张珉亦轻轻摇头,给她斟一杯温水,递过去:“润润喉。娘子字字句句都十分有趣,是我不曾接触的新鲜事。”

    他伸手将她脸侧滑落杯子的碎发轻轻捏住,看着她眼睛,“关于娘子的一切悲伤快乐,所爱所忧,只要娘子愿意说,我都想听。”

    哪怕她要说的,只是夏日檐下滴落水缸的一滴雨。

    叶瑾钿眼睫轻轻一动,不知为何心里蓦然一颤,像是被一根柔软的指尖怯生生碰了一下又收回。

    她莫名有些紧张,不自觉捏紧膝盖上的宽松裙摆,扭成一团褶皱,愣愣看着他。

    檐下漏月光,洒在美人夫君半边肩头。

    霜白月色与暖黄烛火交织,他的眸子闪动出一片细碎光影。

    他薄唇轻抿,颌骨绷紧,似乎比她更紧张。

    明明——

    不过是闲坐说说话,怎会比亲吻时互相触碰舌尖还要紧张。

    “娘子……”庭院起了一阵风,吹皱桃杏树下绿波,张珉半垂眼眸,掩盖失望,端起温和笑意说,“……若是还不想说,那便——”

    杏叶砸落缸中,溅起绿波。

    叶瑾钿勾住他手指:“那便,从我小时候说起?”

    第44章 “原来夫君不喜欢黏人的?”

    叶瑾钿的小时候其实很乏味。

    她出生于江南,还在襁褓的时候,阿爹便因战事罹难。

    阿娘并不想改嫁,但是娘家人逼得太紧,甚至想动歪心思,将阿娘绑上花轿送去别人家换粮。

    她阿爹是孤儿,婆家没有人帮腔帮扶,阿娘左思右想不得法,干脆带着她逃往南陵。

    南陵千山万壑,层峦叠嶂,山路崎岖难行,十万大山之内皆翠涛绵延,难觅重檐屋瓦,遑论人影。

    阿娘从未说过当年逃亡的辛劳,可叶瑾钿还记得九岁迈出南陵前往漠北时吃过的苦头,自然也就明白她的不容易。

    南陵那地儿住的多是苗人,泰半善蛊善毒,便是不在九黎城,集上也经常能看见少年男女把玩蛊蛇毒蜈蚣,圈地斗一斗。

    虽说因而令外头将南陵传得神秘又诡异,可当地藏于深山之中,民风淳朴,待女子友好和善,且远避诸国争权夺利的战火……

    她与阿娘那几年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从五六岁记事开始,她每日便是跟着阿娘砍树刨木,捡山溪石头,编织藤筐……

    她们一点一点将家搭建,开垦出菜园水田,还挖池子养鱼。

    南陵地广人稀,邻居不多,她小时候没有任何玩伴,只有一位总裹着黑布不露面的大娘教她打铁做武器。

    “在我九岁那年,大娘去世了,临终之前将一把武器交给我和阿娘,让我们到大漠找一位将军,把武器和一封信交到他手上。”

    说到这里,叶瑾钿望了一眼高悬的虚静弯月,想起大漠相识的一位故交。

    那可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也不知他近来如何,安好与否。

    张珉接过她手中的空杯盏,放回托盘里:“娘子可困了?”

    叶瑾钿轻轻摇摇头,挽住他胳膊,靠在他肩膀上:“我还没听夫君说自己幼时的趣事呢。”

    她也想知晓些关于他的事情。

    哪怕只是幼时挥舞竹枝假扮将军,将扮演敌寇的小伙伴打倒呢。

    张珉拉过手旁薄毯,轻轻抖开,盖在她身上。

    朦胧月色将绿影虚光投于两人膝盖,如同蒙上一张软软的薄纱帐,随风温柔拂过衣摆。

    他看着光影里那双忽明忽暗的素手,忍不住抓起来拢在掌心握住:“其实,我幼时的日子也很乏味……”

    乏味到除了挨训斥,练武习字便再无其他。

    张家是在战火中挺立几百年的士族,底气足够厚,但也在连年的战争中消耗巨大,快要成一棵外干中空的庞然大树。

    所以高贵的士族便看上他阿娘这位赚钱奇才,让他父亲千方百计将人困在深宅大院,诞下两个孩子当作锁链,把人牢牢捆住无法逃离,才露出吸血的爪牙。

    便是如此,他们也要将他训为伪君子。

    嘲弄是无休无止的,哪怕在本该食不言的餐桌上,伴随下饭的也是一句句冷嘲热讽。好似不吐出一句不满,找不到训责他的一句话,那一日便会不得圆满。

    是故,他永远无法令那些人满意。

    与此同时,君子六艺他亦一样不能逊色。若是出外与其他士族子弟比文比武丢了张家的脸,那等待阿娘和阿妹的便是不见血的折磨人手段,令人苍白消瘦而不见半点血痕。

    这些糟心的事情,他匆匆略过,只言片语概述之。

    ——包括那只被族弟仆从活活打死的黄犬。

    他只用轻松自得的口吻,说族中长辈常常让他与姓谢的某位长公子比斗,结果两人反而不打不相识,同谋脱离家族,独立门户之事;说阿姊带着公孙朔与未婚夫在家中寄住那两年;说阿姊与哭包未婚夫如何日日手牵手刺激他们几个。

    有朋友在,日子里的那些苦头都能被甜意掩盖过去,咂摸出几分好滋味。

    “你都不知阿姊有多惯着他。”张珉说时,语气中浸透三分笑意,七分艳羡,“早上起来练武要阿姊在旁边看,用饭时死活不肯与阿姊分桌。外出若是有人敢留下阿姊做女工,他便丢下马鞭不出,赖在旁边盯着人看,没两句话的功夫就得喊喊阿姊。他喊阿姊是一定要得来回应的,不然就眼泪汪汪看着阿姊。”

    反正,阿姊离开他一刻,他就跟要死了一样。

    黏糊得令人牙疼。

    那时,他们哪里能想到,这般过分在重情谊的黏人哭包,竟会成为高位上生杀予夺的帝王。

    叶瑾钿握紧他的手,知他不想过多提及那些不堪的往事,便顺着调侃他:“原来夫君不喜欢黏人的?”

    她作势要松开手,离他远一些。

    张珉:“!!”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赶紧把两人交握的手藏进怀里

    ,用手臂夹着,生怕被谁抢走一样,“我分明只是、只是……”

    叶瑾钿忍住笑意,故作不明,低头凑近他:“只是什么?”

    “只是……”他红着脸,半垂眼睛,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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