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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软骨头阮绵陆淮南》260-280(第7/19页)
阮文斌入狱后,她一次都没去见过他,唐望清的死,阮文斌死十次都不足弥补。
“我有点累了,先走一步。”她说。
视线里皆是她远去的背影,黑色的小礼服裙,在身姿走动中裙角拂起。
阮绵那头乌黑飘走的发丝,形成一根根长针,狠狠扎进陆淮南心口。
他以前不信命,也不信劫,是个俗人。
后来他信了。
他的命是阮绵,劫也是,他躲都躲不掉,他也变得更俗,俗到真就非她不可,非她不娶,非她不入眼了。
……
打洛溪回燕州后,接近年关。
李锦心愈发忙,忙着满世界到处跑,每去一个地方准给阮绵拖一大箱子的特产。
曲政调来燕州,偶也会约她吃顿饭。
按照老规矩,她每回都不沾酒,滴酒不沾,哪怕是逢上曲政生日那晚,她都委婉拒绝了。
两人脚步齐平的打屋里出门。
曲政喝多了,表情都涣散不开,所有的情绪堆积在那双黑眼球之中。
阮绵是真怕,怕他突然伸手拽住自己。
又或者扑通跪下去,拿出戒指求婚。
不过是她想多了,曲政没这么做,他痴痴的望向她笑了笑,说:“我来燕州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过得真的跟做梦一样,觉得真实也不真实。”
阮绵没说话,脸微微往下压着,看不清情绪波动。
曲政又说:“其实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的。”
她猛地深吸口气,差点呛到。
“没关系,做朋友也行,我这个人很大度的。”
曲政把神情收敛得特别快,唯恐吓着她。
阮绵没想到,在送曲政上车时,碰到了沈叙跟乔南笙,对面是辆银色的小跑,沈叙先从副驾下来,迎面就看到了她这个方向,脸上露出怪异的笑。
很冷很冷。
沈叙之前当着众人的面,喝多酒强行让江岸公开关系,她也不知怎的,忽地想起这一茬,心生后怕。
事实证明,她怕得不是毫无道理。
只见沈叙眼梢勾起,径直往这边走。
曲政喝多,但没喝到醉死的程度,大抵也是看懂了对方咄咄逼人的敌意,他顺手把面前的阮绵拉到身后。
悄悄问她:“你认识他?”
“嗯,你先上车。”
“哟,沪城曲家的?”沈叙看看阮绵,又看看曲政:“曲一南是你哥?”
曲政不认识沈叙,可显然沈叙认识他。
他也不打虚腔:“有事吗?”
沈叙面无表情,眼底勾着的情绪是冷漠跟嚣张。
他目光越过曲政,看向他身后的阮绵,直勾勾的开口:“你
知道她的事吗?陆淮南前妻,江岸的前女友,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也敢碰啊?”
这话不是吓唬,而是侮辱。
骂阮绵不知廉耻,什么人都能上赶着。
就差说她是公交车。
曲政认识她时间不长,也从未想过打探她的私事,提及江岸时,他眼皮颤了下。
一个圈子里混的人,那些事情怎会不知道?
他没想到,阮绵就是那个令江岸差点没了命的女人。
“沈先生,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处处刁难我?”
听到阮绵的话,沈叙是怒了:“我是跟你无冤无仇,那江岸呢?”
一口恶气顶到嗓子眼,令她如鲠在喉,哑口无言。
沈叙不是什么善人,他不好惹。
阮绵拽了下曲政:“走吧!”
第268章 诋毁
曲政只是眉心轻轻一蹙,他上车。
令人没想到的是,沈叙几步跨过来,单手撑住车门:“曲行长,看女人可要睁大双眼。”
赤裸裸的挑衅。
曲政再是斯文儒雅,也禁不起这样挑拨,他眼神挑动几丝怒火:“我选什么样的女人,用不着外人来指手画脚。”
说完,他叫阮绵:“上车。”
沈叙捏着车门的手攥紧成拳,指节渗得发白。
阮绵往另一边车门走。
曲政目光紧紧的睨住沈叙那只手,冷嘲热讽道:“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何必闹得这么不堪呢?”
“算你狠。”
沈叙没想到,曲政比陆淮南还冷静。
对于他的挑衅刺激,根本不为所动。
他把手拿开,眼睁睁看着那扇漆黑车窗上升。
车子打他脚边扬尘而去。
今天是江岸请的局,近乎四五个月的恢复,如今身体跟以前相差无几。
见着沈叙脸色难看,唇瓣紧压着,气冲冲的进门,原本还热闹嘈杂的包间,顿时清净下来,大家纷纷在查看他的喜怒,再嘴里端详话该怎么说。
江岸的脸一半匿在昏暗下:“谁招你惹你了?”
沈叙刚要开口,想了想作罢。
坐下来喝酒,浓酒入喉,他又紧接去点烟,越抽越苦,话也就这么索性没了把门的:“我见着她了,刚才在楼下,跟曲家的人在一块。”
整个屋子里,静悄得针落可闻。
只有江岸捏着酒杯在倒酒,酒瓶跟杯沿发出轻磕的响声,异常清脆。
他浑然无意的喝了两口:“看着我干什么,玩你们的。”
沈叙噤声。
“这女的可真够浪的,是个男人都上赶着。”
“就是,还好江少甩了她。”
“可不嘛,这种人就得……”
“哐”一声。
沈叙坐在江岸身侧,他看得最清楚,江岸手中的酒瓶顺他眼前笔直的甩了过去,精准无误砸在说话人的头上,对方满脸是血,吓得痛都不敢喊。
惊恐慌张的扑通跪地,眼泪跟血融合着往下流。
没人敢去扶他。
乔南笙深吸口凉气,他撇来视线,打量江岸,只见他目光阴沉到欲要活剐了人。
沈叙快速反应过来:“还愣着干嘛,把人……”
话到一半,江岸起身,他边走边撅了瓶没开过封的酒,径自朝着那人面前走。
大抵是乔南笙猜出他要做什么。
赶忙上前揽住人,一只手掐在他握酒瓶的手腕上:“阿岸,冷静点。”
江岸低目垂脸,握着酒瓶的手指发狠用劲。
乔南笙怎么扣都扣不下来,转脸去看跪地的男子:“还不走,想死啊?”
男人连滚带爬的撞出包间。
沈叙吓得腿都软了,他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实在是刚才江岸那作派太瘆人。
“过来帮忙。”
沈叙这才起身,合伙跟乔南笙将江岸手中的酒瓶拽走,他后背都在冒冷汗,大呼口气,心里有点儿不得劲,一是觉得自己嘴大乱说,二是替江岸抱不平。
“先喝口水平静下。”
乔南笙端着水往江岸嘴边递,他没拒绝,接着抿下去几口。
他跟阮绵说过那么多狠话,甚至是骂过她。
但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半句不是。
这就是他江岸的霸道。
沈叙去叫来服务员,把包间收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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