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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软骨头阮绵陆淮南》260-280(第6/19页)
习惯吗?”
“试试。”
夜色本就凉得刺骨,陆淮南碰触到她的手,他刚从里边出来,手还是热的,相反的,她的手指早被冷风吹凉了。
她紧随又把火给他:“我跟你差不多时候到的,不过没见着你进门。”
他抽烟没讲话,西装革履加皮鞋,跟她坐在角落台阶上。
场面看上去颇为滑稽。
格格不入。
陆淮南抿了口烟,他吐息的嘶声格外性感撩人。
以前她总觉得男人抽烟没什么好看的,好看这两个字却能在他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
“最近过得还好吗?”
陆淮南这句问候问得猝不及防,裹挟着寒冬夜色里的雾气。
阮绵眼底划过一抹轻荡的情绪,声音不辨喜怒:“挺好的,每天上班吃饭睡觉,三点一线,你呢?最近接受各种采访,应该很忙吧?”
偶有几次,她是无意间看到他的采访。
大多是在财经上。
想必是因为陆显跟阮渺结婚,闹的动静太大,陆淮南不想融入他们一家几口的生活,长月都在外地奔波忙碌。
那要问陆显为何娶阮渺。
无疑就是为了刺激陆淮南。
他想刺激他没有家,没有父母的疼爱,没有妻子的绕身。
俨然,陆显这一步棋实实在在的做到了。
陆淮南在逃避,借着工作的忙碌逃避。
他
手往下压,阮绵看到那一截短短的烟,挤在他两个手指中间,夹得有些扁了,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手背还覆着一层根根清晰的青筋。
嘴里的烟气吐完,陆淮南问道:“最近在关注我?”
阮绵头皮发麻,倒也没支吾什么,照实说话:“无意间看到的。”
“刚才在洗手间,曲政跟我聊了会。”
他忽地话锋一转,就像是不想听到什么更伤心的话。
她有些没跟上节奏,表情换来换去。
最后觉得不必过多关心最好:“是吗?”
陆淮南目视前方:“你就不好奇他跟我说了什么?或者说我跟他说了什么。”
“那你们说了什么?”
“我说让他别碰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一刻,阮绵才深刻意识到,陆淮南该是没少喝酒,否则他平时的冷静理智,绝对不会主动去挑衅曲政的,他是矜贵也是矜持的男人。
他眼睛很红,即便是这种光线下,她也看清了。
阮绵低声一笑:“好玩吗?”
陆淮南撇开脸,面色坦然,甚至是真诚不可欺的。
他说:“阮绵,这四个月我一遍遍的寻思,从咱两结婚到你去做心理辅导,中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自知忏愧,三年里让江岸钻了这个空子……”
“不是空子。”
“简荟说,你真喜欢上了江岸。”
陆淮南用的是喜欢,而不是爱。
那次分别匆匆,他几乎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阮绵下巴绷紧:“是,面对那样的他,我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的,毕竟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我懂。”
他懂阮绵的嘴硬心软。
陆淮南明显语气有些激动了:“可你那是喜欢,是爱吗?”
她一句话堵住:“没错,因为你没给我这个时间。”
“我不能给。”
陆淮南眼睛特别烫,烫得像是有人把一壶开水往他眼里咕噜噜的倒了进去。
他鲜少跟阮绵对峙时,这般失态不受控,所有的心事情不自禁的全部往外泄露。
她没说话了。
不是没话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阮绵不愿意跟陆淮南在这样的大好日子里,去计较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她起身要走。
“阮绵,别走。”
陆淮南生怕她一走了之,蹭地站起身,单手掐住她胳膊,力道又不重,控制在能握住她手的分寸上:“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真的。”
第267章 是我吃回头草了
再见,她一直觉得起码得洒脱一点。
可陆淮南的样子一点也不洒脱。
他甚至有些用言语无法表达的狼狈,他的手指在抖。
阮绵回视一秒,从他掐着自己的手指,往上看,视线定格在他脸上,说:“你今天喝多了,想要说什么,也得找个合适的时间,今天不合适。”
“如果我知道你会这么介意,那次我不会逼你。”
他说的是导致她跟江岸关系决裂的那次。
短暂冷静过后,阮绵脑子乱了。
里边的人陆续走出来,她把胳膊往外抽,陆淮南没执意,放开手。
俊男靓女站在一块,总归是吸睛的。
不少人视线投扫而来,这其间便有几双眼睛,是曲政的熟人。
看阮绵的目光渗出几分深究跟怪异。
她转身回去,身后的脚步声紧随其后,陆淮南一直跟着她走到洗手间。
阮绵倚住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洗手,右手食指皮肤被烟灰烫了一小块红印,黄豆粒大小的范围,在外边时,她竟然浑然不觉:“你今晚不回去?”
“嗯。”
陆淮南嗓子闷闷的,还有两分烟后的慵懒。
“陆淮南,我不想吃回头草,我也吃不起。”
“是我吃回头草了,是我倒贴你。”
高傲如他,竟也说出这般的话。
他的眼神真挚到,怕她觉得有半分假。
阮绵权当没听着,神情从容的擦手,摸口红补了个唇色,淡淡的色泽不浓,偏粉调的口红如是在唇瓣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看上去很冷。
“借过。”
“阮绵。”
陆淮南叫住她,这次声音蓦然加重。
阮绵背对人,深吸气:“还有什么事吗?”
“给我个机会,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
他没绕过身去,站着没动,眼带期盼,盼她能回头看一眼。
阮绵眼底流露出些许无奈,许多的话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她觉得腮帮子绷得有点酸劲,松开蠕唇:“我是不是之前给你造成过什么误解?”
“在舅舅家的那些日子,你就没有一点心软?”
“我要是心软了,那我把江岸当煞笔吗?”
空旷的环境下,她的声音扬起回响。
陆淮南忍着剧烈的心绞痛:“这件事多久才能过去?”
“不知道。”
她做不到伤害完江岸,转头再去接受陆淮南,良心过不去。
偌大的洗手间区域,陷入一种格外诡异的寂静。
陆淮南低头垂脸,口腔里蔓延着一阵阵的苦味,喉结上下翻动,吞了口唾沫,卷起的回味更苦了,他红着眼睛说:“江南那边的项目你别开口。”
他亲手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嗯。”
“前段时间我去看过阮先生,他情况不太好。”
阮绵闻言,嘴里一声嗤笑:“他该得的,没死都算他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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