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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没你就不行》1830-1840(第11/14页)
死?为什么连死都要花样百出?何必呢?此为仁义否?
她就说,“连杖责、鞭挞这样的刑罚也该一并去掉。囚禁、劳作、足够了。”
一如这些跟着种地的大人们,就问他们晚上躺下之后,是不是觉得如同被石碾碾过一遍。
因此,“儿臣以为,珍视每个人活着的权利,凡死刑数审之后需得御笔钦定,凡其他刑罚,羁押服刑期间,不该遭受体罚甚至于虐待。”
这不是把自大宋以来的大部分律法都给否了吗?
而且,皇后在参政就罢了,公主现在动辄言事,是何意呀?
一垄地耕完,四爷一摆手:解散。
今儿的活干完了,都回去洗漱吃饭去吧。
灿儿往地头一坐,从鞋子里往出倒土,那脚丫子翘的高高的,吓的人都绕着她走。她自顾自的看了看双脚,穿着袜子呢,又不是赤着脚,大惊小怪什么呀?
四爷扶着桐桐走了,没管他闺女。
“爹,等等我呀。”
“你等你了,自己回去梳洗去。”
桐桐觉得是真好了,真不用扶。
“扶着吧!”四爷揽着桐桐走的极慢,“司法之变,意义深远。”
明白!大宋的司法就不能说,一个时代的小说以及演绎来的故事,多少能反映出一个时代的特征。就像是水浒,所谓的梁山好汉,这里面折射出的最多的其实就是大宋的司法情况。
想那一个包拯,做官清查积案真就是短短的一个时间段。但民间给杜撰出多少包青天的故事?来回的演绎,反应出的何尝不是民众的期待。
反正桐桐没事就翻看大宋的律法,可迄今为止,她都不算把大宋的律法看完了。
为何呢?因为大宋是‘度时立法,适实变法’。什么意思呢?就是随时都能增加一些律法条文,如果觉得需要,我又随时能更改律法条文。
每个帝王一登基,就必然要立法。出一套自己的法律!
那之前的帝王所立的法律要不要遵守呢?要的!但是后世的官员得把律法翻遍了,才能找到对应的。
如果出现自相矛盾的情况怎么办呢?
那就随官员吧,他们觉得要按照哪个量刑就按照哪个量刑。
便是刘太后在朝的那些年,也有她自己的律法。
立法频繁、法典繁多、密而为累,有法却搜检困难。其中前后矛盾,内容混乱者众,到最后有法等同于无法,到处有漏洞可钻的结果就是——司法腐败。
于是,这个时期的话本里,经常是罪犯杀人之后逃了,逃了之后通缉了,通缉了又如何呢?用真名真姓真籍贯,还能堂而皇之的成为什么都统、教头,再要么就是衙门的差役。罪犯换个地方就成了执法之人,荒诞到了这个地步,却被大家习以为常。
新朝一立,四爷先拿司法开刀。
没别的,抬头不见青天,天下便不安。
小老百姓,不会管谁当皇帝的。他们只要有饭吃,只要受了欺负有地方说理,那就能过的很安稳。田地分了,那剩下的就是良善不被欺。
法——在田地之后,第一个被拿了出来。
今儿这田间地头,四爷跟三个孩子的奏对,这会子只怕已经传出去了。
就是得传出去,得传给天下人知道。先叫百姓心中有期待,才能稳定人心。
于是,很多人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位公主真的不一样。
丹宸一去女学,就被围观了。
她没有隐瞒身份,很自然的坐到了甲班。这里是考校得了甲等的人,大部分年纪都比较大一些,在十五六岁、十六七岁那么大吧。
高滔滔就看公主的装扮,半旧的衣裳,并不如何繁复。头上用丝带挽发,也无名贵珠宝。脸上素净白嫩,未见一丝妆容。身上有荷包两枚,并不见璎珞环佩。翻动书页的手上并未留长长的指甲,一双手修长莹润,指甲未曾着色。倒是手腕上有一条红色的绳结,编的极好,嵌着两块指甲盖大小的东西,不像是玉石,倒像是石头。
她看见了,但她没问。
倒是坐在后面的范观音笑吟吟的上前,先问了:“公主所佩为何玉?小女不曾见过。”
丹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手腕,“戴习惯了而已,不值什么。”其实,其中一块是党项巫师所赠,一块是女真萨满所赠。
她不能叫人知道她佩戴了什么,要不然必然是趋之若鹜。那就很不必了!党项有党项的习俗,女真有女真的信仰,各自守着各自的习俗和信仰就罢了。
自己佩戴,那是重视!可若是人人效仿,这绝不是好事。
第1839章 大宋反派(160)
高滔滔看着满是血泡的手,再看看骑在马上纵马飞奔,手持弓箭远射的公主,心里打了退堂鼓。
这跟她们想的都不一样。
完颜雪催马去追:“公主,莫要耍赖!你的弓箭跟我们不一样。”
灿儿反手挂了自己的弓箭,骑到武器架上取了学堂用的,“你也莫要歪缠,来瞧我这一箭!”
箭簇是蜡做的,沾着白灰,一箭过去,正中黑色箭簇的中心。
她‘哦哟哟’的大声叫嚷起来,惹的那些从雍郡跟来的官眷骑在马上跟着吆喝。
这吆喝声狂野的很,喊的齐整了,吓的她坐下的马匹原地不住的转圈圈。
这段日子,勉强学会了骑马,却真的跑不起来。每日里都得跟着公主在校场,习武射箭,公主的近身格斗极好,女相扑手尚且不是她的对手。
所以,这些日子,退学的女子很多很多。
这么长时间了,只以习文的苏八娘颇得公主喜欢。不过此女的两个兄弟都在亲王身边做伴读,公主对苏八娘多加照佛也还罢了。
再加上苏八娘不算是一美人,只是一颇有书卷气的姑娘罢了。
就像是此时,苏八娘坐在树荫下,只在那里画画。学堂里是这样的,你若觉得不喜,不能,那可以不用学。
苏八娘是那个不陪着公主骑马射箭,但公主依旧会另眼相看的人。
这天结束之后,高滔滔从学堂里出去,上了自家的马车。外面就被人喊住了,“姐姐稍后,能否同行?”
只听声音就知道了,来者是范观音。
她撩起帘子,冷眼看范观音。
范观音依旧温和的笑着,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里,两人相顾无言。
范观音叹了一声,“我知高姐姐看不上我,但高家姐姐,咱们只这一个途径。若不然,此一生,该如何呢?学堂全不是咱们之前想象的样子,坚持到现在,突然放弃,当真是心有不甘。高姐姐,你要放弃吗?”
高滔滔没有说话。
“你都不行,以我的出身,更不行了。”范观音就道,“但若是你我一起,未必不行。高姐姐矜贵自持,不肯弯腰低头。但我自来不怕弯腰,也不怕低头。如今只有两途,能有机会见太子一面。”
高滔滔冷眼看她,只不接话。
范观音就笑道:“其一,曹皇后生日,可能太子会去祝寿;其二,赵宗实在太子身边伴读,若是赵宗实肯顾念情分,肯代为引荐,说不得还有机会。”
“你说的什么?”
“不对吗?当年的龚美尚且将妻子往王府送呢!你与赵宗实只是又婚约而已。只要你能为太子妃,焉知他不是下一个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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