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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没你就不行》1830-1840(第10/14页)
得先敬你。遇难能来避难,这是信我们。别的不说了,全在酒里。”
耶律洪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这酒入愁肠,真个是滋味难言呐。
他就找了话题,“之前听闻辽国与雍郡有联姻之念。而今呢?辽国是否还有此念。”
曜哥儿哈哈就笑,“联姻……北宋的女儿家不习惯辽国的生活。若是辽国有女要嫁,也不是不成。”说着,就一拍赵宗实,“孤这族叔,品行最好,真是一端方君子。”
说着,似是想起来,这才问赵宗实,“也是孤信口开河,之前好似听闻,你有婚约在身?”
赵宗实尴尬了一瞬,“回殿下的话,也就是那么一体。而今草民这身份,何必害人家呢?”
曜哥儿眼睛一眯就有些明白了,他哼笑一声,“见风使舵之辈,不要也罢。你放心,他日必有名门闺女来匹配,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很不必为此事唉声叹气。”
他说赵宗实,“不若,你在东宫任职,常伴孤左右,如何?”
自是求之不得。
曜哥儿笑了,这才看耶律洪基,“辽国如今对外说大殿下已经薨逝,世上无耶律洪基。大殿下,辽国不认你的身份,当如何呢?若是一直躲躲藏藏,只怕辽国再不敢有人认你了。”
耶律洪基起身拱手,“某愿听殿下吩咐。”
曜哥儿给对方再斟酒,“辽国使馆,给大殿下住如何?不管辽国认不认,北宋认您大殿下的身份。当然了,殿下的安全,也自有北宋来负责。如果大殿下有别的顾虑……你也就当孤没提过吧。”
说着,曜哥儿又补充,“另外,也有大理使馆,有吐蕃使馆。孤邀请了各国的皇室子弟前来一道儿研习。大殿下若是不愿,那孤便邀请耶律涅鲁古来北宋一游了。”
耶律洪基端着酒杯的手都抖了,他看着这位温和的太子,只觉得他那双眼睛像是草原上的狼……
第1838章 大宋反派(159)
桐桐最近见名人见的过敏了。
惯常她是喜欢留大臣们一起用膳的。像是杨守素、野利、完颜他们,有事没事的,赶上了咱一起吃吧。这是拉近彼此距离的一种方式吧。
但是,自从见了王安石,彻底的绝了桐桐的一门手艺。
跟王安石坐一起吃饭太受罪,既然不能留人家吃饭,那大家都别留了吧。我可以给你们带点点心之类的叫你们带回去,但是留下吃饭这一招是彻底的不能用了。
不过见的多了,她也发现了这些文人身上的优点。
就像是司马光比王安石大两岁,两人一个守旧,一个改革,但其实两人私底下关系特别好。属于那种我跟你私下能做朋友,同殿为臣却不行。你的那一套我看不上,我得把你干掉那种。
如今,抻着劲儿的是晏殊、范仲淹这些年纪大些的。
像是王安石和司马光都属于年轻一拨的,他们比曜哥儿大十岁上下,这是能大用的人。年轻位居高位显然是不现实的,他们还是得去地方上。
而且,大宋的文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治理地方完全按照他们的主张来,这是最为要命的。
有自己的主意这没错,但大前提得设立吧。
四爷扶着犁,跟牵着牛的范仲淹说,“标准是什么,什么是为官一任必须要做到的……”
范仲淹白天跟着种地,晚上还得想这个事,然后整理奏疏。
转天,四爷又见了欧阳修。
不是做文化改革吗?行!翰林这一摊子就是你的。
但就是得给官职加上套子,你该文学的,那就请好好搞你的文学,不要动不动就对着实务指手画脚,这不在你擅长的领域里。
各司其职,明白吗?谁的手都别伸的太长。
像是包拯,司法这一摊子都归你,立法你没权限,而今暂行的是雍郡的发令。请你做好执法!
桐桐还专门绘制了三幅图,标注上尺码,叫人去督造去了。
没几日,包拯正在衙门看各地送上来的积案,就听见外面的喧哗之声。
是告状吗?
结果并不是!是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叫人送礼来了。
皇后送的什么礼呀?
一会子工夫,衙门外人山人海的,都在这里瞧热闹。从街道那边被将士抬了三抬礼物来,礼物上都盖着红绸布。
颤颤巍巍的全有从轿子上下来,须发皆白的大管家如今都已经荣养了,难得出来办差的。
他一脸和善的笑意,给包大人行了礼之后,指了指身后的东西:“娘娘说,请大人揭开。”
何物呀?
包拯抱拳之后走到最边上一个,抬手便将红布揭开了。
这一揭开,众人倒吸一口气——这是一口铡刀。
包拯不解,看向全有。
全有就指着那铡刀头,“大人可看见了?”
龙头!
“此为龙头铡!凡皇亲国戚,作奸犯科者,与庶民同罪。若有死罪,定斩不饶。”
话音不高,可此时听在耳朵里,却震的上上下下连呼吸都停住了一般。
包拯对着龙头铡往下一跪:“敢不从命?!”
全有自己走过去,将第二块红布掀开了,又是一把铡刀,“此为虎头铡,达官显贵、文臣武将,皆需遵律而行,不可包庇纵容。”
这一声一出,满街道的欢呼之声,震耳欲聋。
包拯朝着虎头铡一叩首,“臣领旨!”
全有又指了一个围观的小儿,“去揭开看看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乃是狗头铡,“天下庶民百姓,人人皆应遵法守律,凡敢以身试法者,一律惩处,不可轻恕。”
“臣遵旨!”
因为这三尊铡刀,京城之中欢呼声不绝于耳。
富弼等人种地,听着官家跟太子说话。
不大的田亩中,秦王牵着牛,太子扶犁,官家在后面用锄镐刨出一个个小坑来,皇后给里面点种子,公主跟在皇后身后,用脚拨弄一些浮土将种子给盖上。
两边的大臣也都跟着忙着,就听官家问太子说:“《管子明法解》可读了?”
太子应着,“是!读了。‘贫者非不欲夺富者财,然不敢者,法不使也;强者非不能暴弱,然不敢者,畏法诛也’。换言之,法,能护命守财,有益于天下任何一人。”
“是啊!生命、财产,此二者安,则天下人心安。”官家说着,又问秦王,“何为法?”
“法当如水,一曰公正,从高处流往低处,地势越低,法越是当如影随形;二曰公正,如水势,不可阻挡,不能阻拦,否则便是洪水滔天。”
秦王的声音还带着稚嫩,此时,牵着牛,将缰绳搭在肩膀上往前拽着。
官家又回头去问公主,“丹宸以为,何为法?”
公主说,“儿臣近日读《春秋》,有这么一句话,‘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这话,自然是对的!但何为‘宽’,却优待商榷。南宋之时,动辄大赦天下,儿臣以为,此‘宽’非真‘宽’,此‘仁’非真‘仁’。我娘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有罪,惩处乃手段,而非目的。治罪,说到底是救人也是救罪犯自己。儿臣以为,将未知错之人放出去,那就是对天下人犯罪。此为大不仁!若真要宽仁,为何不取消‘凌迟’、‘枭首’、‘戮尸’……甚至于‘刺字’这样的刑罚呢?”
怎么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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