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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20-140(第20/35页)
是他现在心神俱乱,待他发现恐怕已经晚了。
祝时晏下意识要去推开他,却推了个空。
“霜——”
看得见摸不着的日子寂寞无比,祝时晏早就习惯了,这还是十年来他头一回对此懊恼不已!
危急之刻,比一只孤魂野鬼都不如。
那片松动的石块高耸于半空,从那砸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祝刻霜神经无比大条,哭得快要抽过去了。浑不知自己将要成为天下第一个被石头砸死的宗主。
“霜……”
祝时晏慌了神,穷尽一切努力也无法对祝刻霜做出警示。
天道崩坏时,他曾轻松抹去天上多余的月亮,现在却只能操控风雨雷电,这么大的石块是半点都挪不动。
他心绪起伏,激得半山腰骤然间狂风乱卷。
祝刻霜只见着起风,哪里明白是何缘故,两眼瞪得直直的,喃喃道:“祝时晏,是你在天有灵吗?你听到我的声音了?”
在天你个头!老子在你背后!
祝时晏抬起巴掌呼他脑壳——当然,呼了个空。
眼看石块将落,他急得满地乱转,四下寻觅有什么东西派得上用场,看到满地月光时脑子里灵光一闪。
目睹皎白月光在地上变形凝聚,化作一个“霜”字的时候,祝刻霜满脸呆愕,下巴几乎掉下来。
那月光书就的字还没结束,只见后面又立刻续上几个字来——
“霜!起开!有落石!”
祝刻霜反应倒是快。
但他并没有起开,而是拔剑迎向上方,一剑震碎了迎头而来石块。
危机霎时解除,他气喘未定,怅怅然看着地上的月光书。
这个字迹,这个称呼,示警之人呼之欲出……
他张口欲问,却又讷然,踟蹰不已如同近乡情怯。
“祝……小、小师叔……我、我方才说的话,莫非你都……”
祝刻霜还没说完,又看到地上的月光书发生了变化,凝成另一行字——
“早归。早睡。”
祝时晏撂下这句就走,空留祝刻霜在原地着急上火。
但他顾不上这么多。
十年过去,他终于可以用月光在地上成书,与人传话。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找云骄谈谈。
曾经祝时晏因故咽喉受伤,不能出声,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能用术法在桌上凝光成字。
云骄深解人意,同样凝光成字与他交谈。
两人一来一往,悄寂无声。
那时他与云骄还未坦明心迹。如此笔谈,两人都低头看字,不多对视,话中情愫却尽在不言。
后来祝时晏喉部伤势痊愈,可以开口说话,但仍喜欢用这法子和云骄对谈。
是以方才情急之下,他才想到凝月光成字,向祝刻霜示警。
待回到无心苑,云骄已经将祝时晏的肉身妥善安置回东厢。
因祝刻霜的偷袭,这一夜折腾,睡意了无。
他拿了把檀木梳,在床边给祝时晏重新梳头,整理被祝刻霜弄散的发髻。
祝时晏卧床多年,衣冠着装都要他人服侍。云骄只要人在宫中,都事事亲为。
原本不善此事,做得多了,也就轻车熟路,甚至还能给祝时晏梳出各种少年人中的时兴发式。
他自己则留着一头及膝长发,从不束冠,任其披散,只在发尾简单系一根红绳。
祝时晏身随意至,神行无阻,片刻便至无心苑。
至房门前,却慢下脚步,宛如近乡情怯。
临到头,他竟然想不出要用月光书对云骄说什么。
思君甚久?归期将近?
无心苑笼罩在黄昏结界当中,整个院子尽见夕照憧影,哪有什么月光。
他在门边驻足,看到房内落寞背影。
似一副抱残守缺的旧画,永远停滞在日落时分,明月照不进,微风送不入。
他发觉,任他搜肠刮肚给自己想出绝好的借口,云骄双目已盲,要如何看得到他在墙上凝光作句?
像个护崽的母鸡。祝时晏心想。
祝刻霜,二十多岁的人,给他气出鼻涕泡来。
可小师叔在对方手里,抢也抢不来,打也打不过,只得抻着头往他怀里瞧。
泪眼朦胧的什么都还没瞧清楚,就被云骄一剑弹飞出去,在无心苑门口栽了个跟头。
“只准看一眼。”云骄说完,把人抱回了东厢。
“云骄!我杀了你!”
院门外传来祝刻霜的怒吼。
隔了半刻,又嚎道:“云骄!待我闭关结束便来杀你!”
祝时晏担心他气急攻心,便至门外,见他扒在在墙上窸窸窣窣刻着什么。
待他离开那面墙时,墙上第二十个“正”字已被补全了笔画——这是他抢人的计数。
他的第一百次尝试又以失败告终。
不过是一次失利。
来日方长,祝刻霜还年轻,还可以有下一次,下下次。
他把脸一抹,仗剑回返。
祝刻霜想要立刻回宗门闭关,精进剑法,把祝时晏抢回来。
至于抢回来后如何照料如何安置,他还未作打算。
祝时晏看他印堂发黑,似有厄运缠身,不大放心,便一路跟了过去。
月光照着蜿蜒山路。
青年禹禹独行,背影寥落,却不察所思所想之人就在身侧。
祝时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又伸手勾肩搭背:“你最喜欢的小师叔就在身边看着你,感不感动?欢不欢喜?”
当然,祝刻霜根本听不到他的戏谑,只觉得微风拂面,甚是扰人。
走到半山腰,他忽然咆哮一声,对着山石劈了下去。
“祝时晏,我最讨厌你了!”
顾柏新更气了,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育这个小屁孩,他愤怒地撸起袖子,正准备跟他好好理论理论时,对面发来一句语音。
顾柏新还以为他想通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点开语音。
谁知听完后他面露惊恐,一屁股坐在地上,额上冷汗直冒。
太,太子殿下?!
第 133 章 第18章
云骄发的语音里没什么内容,只有一个听起来晦涩难懂的名字,语气也非常平淡,但从中透露出的威压让顾柏新吓得脸都白了。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将光屏摆在自己面前,神情紧张地问:【殿下,您怎么亲自出海了?】
鲛人族现今仅存万余,族内人民相处和谐,素来也没什么尊卑之分,但皇室总归是例外,尤其是这位一出生便被祭司大人倾点为下届鲛人之王的太子殿下。
顾柏新隐约记得自己在离开家乡时,曾远远地瞧见过一眼这位殿下,那时候他还是个孩童模样,面容冷淡地站在王上身边,小小年纪周身的威压和气场便已不容小觑。
皇室血脉对普通鲛人有着天然的压制,这位天赋异禀的殿下尤甚,怪不得他之前跟他聊天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其妙想要臣服的感觉。
原来是天性使然。
顾柏新回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腿一软,差点又要跪倒在地。
“这人既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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