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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20-140(第19/35页)
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别不当回事,失踪的那些人没什么共通点,说明那变态抓人没有规律,想抓谁就抓谁。而且他既然敢胆大包天到在基地杀人,必是穷凶极恶之人,你这几天出门小心一点。”
不论天下人如何传闻,道门内部对祝时晏的猜测有两个方向。
一是祝时晏为了修补破碎时空耗尽修为,神魂俱散,只留一具躯壳。
二是祝时晏功德圆满,羽化飞升。
至于那具活生生但只能喘气的躯壳,尚且无法解释。
后一则猜测流传最广。所以祝时晏遗留人世的金身,成为人人觊觎的宝物。
云骄自然时刻防备着,连睡觉都保持警醒。
然而这一次,来的不是敌人,而是故人。
“祝刻霜!”
云骄虽不能视,却在对方拔剑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的身份。
祝刻霜身上的心法气息与祝时晏系出同源,要想不被察觉也难!
他和祝时晏同属太微宗,论辈分,他要称祝时晏一声“师叔”。
当年太微宗满门遭戮时,祝刻霜外出参与赤墟试,侥幸逃脱,是祝时晏唯一幸存的同门。
祝时晏沦为罪人,祝刻霜顺理成章继任太微宗宗主。
十年过去,被灭门到只剩一人的太微宗,摇身成为天下第一大宗。
堂堂天下第一大宗宗主,此时却红着眼,泪盈满眶。
“你说你能把他照顾好!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云骄落定在屋顶,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祝刻霜把人负在背后。小师叔的头颅就那么无力地耷拉在他肩头,额头贴在他下颌,触感微凉。
他与小师叔多年不曾如此亲昵。
上回贴这么近,还是小师叔背着五岁的他下山买酥皮杏仁饼。他比祝时晏小八岁,虽然差着辈,儿时却亲如兄弟。
“祝时晏我要带走!他是太微宗的人,是死是活,都要回到太微宗!”
云骄面上没什么表情,轻飘飘吐出三个字来:“不可能。”
祝刻霜双眉一凝,满眼泪水化作悲愤,拖着鼻涕眼泪提剑刺来:“那便以剑相决!”
说罢他浑身迸出剑意,漫天竹叶被剑风割得细碎。
扶着廊柱旁观这一切的祝时晏不禁抬手,捏了捏眉心。
十年过去,这小子还是没什么长进,出剑不讲章法,全凭直觉。
祝刻霜天资愚钝,不论是何剑招,他练一万次都练不好,纵使有祝时晏手把手教,也画虎类犬。
但他也非天赋全无,临危之刻往往激发潜力,临意使出的剑招连祝时晏见了也要拍案叫绝。
当年云洛山一战,他玉石俱焚以身化剑,绵密剑雨笼罩守护了整个云洛山。
数十里远都能看到云洛山的方向金芒闪耀,经久不息。
谁想后来竟真叫他走出了自己的路子,没有章法即是章法,变幻无常,令人无从防备。
这么多年过去,他在剑术上靠着一股不畏死的蛮劲和没有章法的剑路,在高手林立的道门当中拼出一席之地,竟还得了个“剑鬼”的称号。
祝时晏冥冥之中见证他步步成长,颇感欣慰。
但是天赋不是滥用的!
只在弹指之间,他的剑意充斥于结界之内任一空间。竹丛转眼被薅了个秃,不大的院子在强势剑意之下震颤不已,几被撕裂。
这是个以拙取巧的方法,只要不留任何晏漏,便教人无从防备。
“还行。”面对铺天盖地的剑意,云骄轻笑一声,流露出些许欣赏,“什么剑法?”
祝刻霜冷哼一声:“自创剑法!刚刚创的!”
云骄手中剑素亮如月,一剑扫平周身的剑气,四两拨千斤。
下一秒他竟抛出剑身,手捏剑诀,腕子一转。
覆水剑随之贯入对方剑鞘,发出铮的一声嗡鸣。
祝刻霜凝聚周身灵力蓄出的漫天剑光,瞬间哑火。整个院子顿时恢复一片祥和,一丝剑意也无。
好一式“归剑入鞘”!
此招一出,剑意全纳其中,能顿挫对手战意,简直是釜底抽薪。
祝时晏也吃过对方这一招的亏。
对上不使剑的修士完全派不上用场,但对付祝刻霜则刚刚好。
还未来得及为此叫绝,便见云骄身法缥缈地行至祝刻霜背后,把那具肉身捞了回去。
祝刻霜像簇火苗被兜头泼了盆冷水,气忿不已,想要回身夺人,云骄已从他剑鞘抽回覆水剑,锋冷剑刃横于他脖颈之间。
“以剑相决,你还待再练十年。”
再等十年?可祝时晏还能不能再有十年?
原本来势汹汹的祝刻霜,这下终于偃旗息鼓。
他犹不死心,往前急迈两步,想上前碰一碰祝时晏。
谁知云骄把人往怀里一拢,抬剑格开他的手。
“可以看,不准碰。”祝刻霜一击之下,巨石碎成两截,断面光滑如镜。
他犹不解气,又对这山石一通乱劈乱砍,碎石迸溅。
“我最讨厌你了!你听到没有!你有种永远都别回来!”他扭身对着山涧大喊,声音在空阔夜色下阵阵回响。
祝时晏躲开乱溅的石子,无奈扶额。
身边的青年越喊越没气,最后坐在山壁旁呜咽起来。
他身为一宗之主,不便在宗内发泄情绪,也不愿在云骄面前示弱,便选了这么一处荒山野岭的所在。
“你总是这样不声不响一走了之,当年我追着你满天下乱跑,你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我。只告诉我一句那些不是你做的,很难吗?
“你什么都要自己扛起,道门兴亡,苍生存灭,与你何干?最后又是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留给我……
“你究竟是死了还是去了哪里,好歹捎句话回来……祝时晏,你听得见吗?”
祝时晏在他身旁坐下,与他肩并着肩。
但这种陪伴毫无用处,祝刻霜感觉不到。他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孤零零背靠山壁,呜咽哀鸣。
祝时晏心想,易地而处,自己的表现恐怕也比祝刻霜好不到哪去。
十几岁痛失所有至亲同门,最亲近的小师叔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环绕身边的所谓正道前辈都向他灌输一个道理,此人奸巧狡诈不可信任。
应当盲从大多数人还是坚持己见?随波逐流还是从心而为?
在这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世上,祝刻霜独自长成现在这样,没死没残没歪已属不易。
祝时晏没法回应祝刻霜,只得无力地叹了口气。
随着他的叹息,清风拂动祝刻霜的发梢。
这是他能给的最大的安慰。
眼前月色如洗,繁星密布,山林间更有萤火虫遥相照应。
然而就在这时,他在沉寂当中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隐隐的裂响从头顶传来。
祝时晏的感知敏锐异常,方圆十里的动静略一凝神便能知晓——是峭壁上的山石方才被祝刻霜的劈砍震松,将要崩裂。
“霜!闪开!”祝时晏脱口而出。
祝刻霜正低声咒骂云骄,对祝时晏的警示充耳不闻。
这动静唯有祝时晏察觉到。
祝刻霜若能凝神聚气也能察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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