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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20-140(第11/35页)
位应该不介意吧?”
第 127 章 第12章
基地的研究员都是一人一间房,哪儿来的什么室友,叫的这么亲密,怕不是室友,是男朋友吧?
季承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疯狂地发消息质问褚明旭。
褚明旭知道他现在定是恼火至极,但他又毫无办法,只能汗流浃背的装看不见。
简淮不懂这其中的暗流涌动,直愣愣地发问:“以祝先生的才华,还需要与别人共享一室吗?”
祝时宴:“”他怎么觉得褚明旭看上的这位简先生有点呆?
他委婉道:“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不算研究员,所以暂时跟我住在一起。”
那边正在疯狂发消息的季承泽停住了。
一切出乎意料,又仿佛预演过无数回一般。
他竟然被云骄略过去了。
这下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祝时晏身上,窥探的、嫉妒的、讥讽的……
祝时晏脸上无悲无喜,单是隔着罗纱静静注视云骄的面容。
他过去看云骄,总如同隔了层纱,不大真切,而今分明隔着层纱,却更加清明。
云骄对他的视线浑然不觉,进屋后将帷帽摘下递给铜板,状若随意问道:“人呢?”
铜板一愣。
不是刚擦身而过?
他以为这人不合宫主的“眼缘”,宫主不喜欢。又在心里埋怨自己说了多余的话,害宫主空欢喜一场。
谁知道云骄整了这么一出,他问,人呢?
人不就在跟前?
“宫主,人在您身后。”
祝时晏看到云骄身形一僵,而后有些猝然地转身,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伸出手去。
这是盲眼之人才会做出的动作。
这动作让人恍然惊觉,云骄其实什么都看不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瞎子。
但怎么会呢?
他能在摆满家具的房间里行走自如,能准确停留在凌原和庄澜面前询问伤情,也能在对战中把剑精准地插进祝刻霜的剑鞘里。
可他在经过那个据说和祝时晏长相一模一样的求师者时,竟然对他视而不见?
铜板扶起云骄的手腕,牵引着他走向祝时晏。
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行使起自己真正的职能,做云骄的引路小童。
祝时晏十年来从未见过云骄作为一个瞎子的狼狈,他总是如此从容,凡事不假他人之手。
当他看到云骄被铜板牵引着走向自己时,鼻尖顿时酸了一下。于是主动抬起手,轻轻拉住对方的指尖。
冰凉而切实的触感轻弹他的灵识。
他触碰到云骄了。
——这个念头像一点墨在他心中洇开,益发浓烈。
云骄似也未料到对方如此举动,甫一相触,方觉自己胡乱朝对方伸手的行为有些冒昧,一时撤回了手。
“失礼了。我竟看不到你的魂火。”
闻言,凌原拿胳膊肘碰了碰庄澜:“竟被你猜对了!云仙师真能看到咱们看不到的东西!”
“要不怎么一上来就能辨清咱俩的位置,我们可一句话都没说。定是靠那''''魂火''''分辨位置。”
祝时晏倒没有太多意外。
他对云骄很了解,虽然对方一向淡漠晏离,但不会对人刻意冷落叫人难堪。
云骄如果忽略了什么人,那就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他对此早已习惯,由于存在感低,只有魂火微弱阳气淡薄的精怪能够看到自己,被忽视甚至被无视,是他的常规待遇。
云骄看不到他的魂火也属自然,因为他的魂火此时正跟着东厢房自己的肉身。
铜板道:“昨日宫主离开前起了一卦,算到自己三日内能遇上称心如意的徒弟。”
庄澜和凌原同时侧目,刀一样的目光剐在祝时晏脸上。
祝时晏不禁捏了把汗。
昨日云骄起卦他也在场。
风水涣卦,隔河望金,是个平卦。
云骄起卦时什么都没说,祝时晏以为他问的是此回出门办事顺遂与否,于是大手一挥,给他换了个吉卦。
谁知道他算的是收徒之事。
谁又知道他祝时晏恰得机遇重现人世。
所以现在铜板是要赶鸭子上架,让祝时晏给云骄当这个便宜徒弟?
真是命运弄人,因果造化。
院墙上趴着的闲杂人等也都听到这话,纷纷诧然。
“宫主要收徒了,衍天一脉有传人了?”
“那咱们无相宫的下一任宫主是不是也定下来了。”
“谁规定云仙师的徒弟就是下一任宫主,上一任宫主祝时晏可是太微宗的人。”
“这泼天的富贵怎么不落到我头上?”
一阵议论纷纷当中,铜板又向祝时晏连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祖籍何处?曾有师承否?”
“我叫祝……”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
不为别的,只因这一瞬间,他听到身上那枚认了主的玉符发出一阵龟裂的声响,似在警示他不可继续说下去。
那声音旁人都听不到,在他听来却震耳欲聋,响彻耳畔!
“……”
祝时晏从前屡被追杀,惯会给自己编身份。他不假思索,几乎没有停顿地接续道:
“我叫祝时晏。燕京人士,战乱时流亡关外。至于师承……”
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看了一眼沉默聆听的云骄。为了增加筹码,他决定说一个绝对无人能拆穿的谎言。
“我曾受祝时晏点拨一二,略懂些剑法。”
祝时晏。燕京人士,战乱时流亡关外。
曾受祝时晏点拨剑法。
“祝……”铜板噎住。
祝时晏这名字,听着像假名。他虽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
——燕京人士,战乱时流亡关外。
昔日止战之印破碎后,道门各宗纷起的战乱让众多百姓流离失所。祝时晏这番辞说辞无从查证,却也让人无可置疑。
——曾受祝时晏点拨剑法。
这一点要想证伪,就只有把昏迷十年的祝时晏请出来亲自拆穿了。
但首先祝时晏不可能醒,其次祝时晏不可能自己拆穿自己。
听他自陈完毕,凌原顿时坐不住了:“亏你敢说!祝时晏剑法冠绝天下,你若得他一招半式的真传,仙道同辈中难有敌手,但你身上连把剑都没有!”
庄澜也道:“云仙师,因昨日的卦象,你就要收这位来历不明的少侠为弟子,只怕叫人难以服气。”
凌原点头:“且不说我。就算是庄澜,资质也并不比他差吧。”
庄澜本想点头称是,好在及时回过味来,横眉道:“什么话!”
几人都看向坐在首座的云骄,院墙上围观的闲杂人等也议论纷纷。
云骄几乎半张脸都被绫缎蒙着,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双唇紧抿瞧不出任何情绪与心思。
待众人安静下来,他才道:“我宗门一脉单传,传的是因果天衍之道,承的是弥祸平乱之愿。剑法武学等或可锦上添花,却非唯一考量。”
祝时晏笑道:“那可麻烦了。我们尚未入门,也未习得一招半式,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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