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20-140(第10/35页)
七月十五梁国特使遭劫。恰是当夜,祝刻霜夜袭无心苑。
世上唯有一人可以证明祝刻霜人在何处,那就是云骄。
七月十六云骄去梁都所为何事?自然是为祝刻霜摆平麻烦。
祝刻霜听闻此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云骄因为祝时晏的缘故,对自己百般忍让,但不知道云骄背地还为自己做过这种事情。
也许他仔细琢磨,也能明白,自己这些年为何过得顺风顺水。
但他就缺了根筋,一根好琢磨的筋。他只知精进修为武学,两眼里没有别的事。
祝时晏轻拍他的手臂,言尽于此。
祝刻霜独立院内一动不动,久久不言。
*
入得师门不到半月,祝时晏终于在八月初一那天跟着云骄去了一次市集,摆摊算卦。
市集热闹非凡,祝时晏许久不曾逛市集——不,应该说是沉浸式逛市集。
车马往来,街巷熙攘,人间烟火气,这回不似隔了层纱。
三才观的肥美黄狸一屁股坐在他脚背上,被他一脚颠翻,炸着毛给了他一爪子。
这回云骄若算错卦,祝时晏可没法分神帮忙。他只好在旁见机行事,一旦云骄算错,就偷换卦象。
好在森*晚*整*理今日云骄十卦九灵,也不算辱没师门。
一天下来,祝时晏替师尊松了口气。
祝刻霜近日赖在无心苑,不肯回太微宗,每晚去西厢同祝时晏挤一间。仿佛是怕自己一走,云骄就再也不许他回来了。
横竖太微宗少了这么个废物宗主也没什么大碍,祝时晏便没管他,更把床让给他睡,自己挪到冷硬的木榻上。
睡不睡床倒无所谓,就是祝刻霜每到半夜,说梦话会喊祝时晏的名字。
后来祝时晏才发现,原来这家伙是故意趁他睡熟试探他,看他是否应声。
祝时晏神魂出窍,睡得犹如死猪一般,当然没有回应。
祝刻霜倒是乐此不疲,每晚变着法喊他名字。
不过这场无聊的游戏没玩几天,进行不下去了。
云骄忽然告诉祝时晏,自己将要远行。
说这话时,两人在主屋制作平安符,这东西每回出摊都要用上不少。
云骄动笔画符,祝时晏研墨备纸,这以前是铜板的活,现在归祝时晏了。
“八月十五将至,”云骄一笔勾下,忽然抬头道,“为师要往天心宗取一味‘冰魄莲’。你与祝刻霜留在无心苑,顾好祝时晏。”
止战印碎之后不久,道门之一的天心宗,不堪战乱,隐世闭宗。只于每年八月十五开启,与外界互通贸易,五日后便再度闭宗。
云骄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取“冰魄莲”,回回负伤而归,将养月余方好。
祝时晏知道他这回去,一样是艰险非常。
“师尊,能不去吗?师父情况已经稳定,缺那一味药应无大碍。白师兄说他将要醒了。师尊何必还要为此药涉险?”
云骄摇摇头,揭过画好的符,露出下面的空符纸:“也许正因这一味药,才得稳定。”
“我对药宗医理倒是有一些了解,以冰魄莲入药是为中和他经脉断裂后流窜的阳性灵力。如今他体内灵力早已散尽,我想此味药材应是可有可无。”他看着云骄被遮的脸,“不妨今日停这一味药试试,若师父情况无碍,师尊今年便别去了。”
“断不能冒此风险!”云骄语调坚决,不容置疑。
祝时晏研墨的手变得沉沉的。
云骄宁可以身涉险,赴汤蹈火,断不能苛待祝时晏半分。
当日祝刻霜问他,是否希望云骄与祝时晏长相厮守。
他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愿意的。
因为祝时晏总不醒来,势必要辜负了云骄这一番好意。
“那我与师尊同去。”
“不,你留下。祝刻霜天性愚钝,难以让人放心。”
“师尊,让我一起去吧。我怕霜师兄趁你不在,把我卖去梁都。”
“你二人,谁卖谁可不一定。”
“……”
云骄挥就一张鬼画符,放下笔道:“这些符够用到下下个月。”
之所以要准备到下下个月,是因为下个月云骄从天心宗取药归来,很可能因为伤重,无力备符。
他起身想要到院子换换气,才刚迈步,却被祝时晏拽住袖子。
他微微偏过头,听到祝时晏呼吸声微微颤抖,像在压抑着什么。
“你怎么……”
云骄以为他哭了,往他脸上一摸。哭是没哭,倒是因他这一摸,惊了一跳。
他无奈道:“好罢,我答应你了。”
祝时晏只是拽着他思考措辞,什么都没说,他竟然就答应了。
他似乎忽然掌握了拿捏云骄的法门。
云骄说答应,就是答应,断不会使小把戏,例如趁夜离开,或将他们支开再走之类的。
祝刻霜被委以重任,临行当天,忽然把祝时晏揪到院墙边,好一通威胁。
“你发的誓,可得牢记在心。”他小声道。
“霜师兄,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云骄是那种人?”祝时晏小声道。
“你每天跟前跟后‘师尊’‘师尊’地喊,很难不让人怀疑。我……看到过不少……那种……”
“哪种?”祝时晏纳闷。
“就是你那堆谶书里……有那种……那种本子……”
“师尊文学?”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儿!”
祝时晏勃然大怒:“祝刻霜你皮痒了敢翻我的书!”
云骄在东厢同祝时晏道别,听到这动静疑惑地朝窗外探了探身。
祝刻霜连忙压低声音道:“你敢跟师兄出言不逊?”
祝时晏心说迟早要把你一顿家法伺候。
东厢房内。云骄捏了捏祝时晏的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我走了,时晏。”
祝时晏神态恬静,无动于衷,像尊石刻的神像。
才走两步,云骄又回转床边,俯身在他眉间留下一吻,缱绻深情。
祝时晏自也无动于衷。
曾经清风送花,落雪诉情,他始终沉寂无声,无欲无求,像沉溺在梦里。
云骄无法知晓,那梦里有没有自己。
后来他曾万分后悔没有听从劝告。
若他没去取那一味药,或者在这日与祝时晏多温存一时半刻,可能都不会那般后悔。
他戴上半旧帷帽,半截绢纱遮住面容,朝黑暗中伸出手,他的弟子上前扶住他的手腕。
“启程了,时晏。”
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吗?
祝时宴:“”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句话也不想说。
季承泽:“”
好想装死。
唯有云骄淡定地给祝时宴切了一块小蛋糕,“基因重组?我倒是有几分兴趣。”
简淮目露疑惑,“请问您是?”
刚刚虽然互通了姓名,但简淮两人并未见过云骄,不知他隶属于哪个研究院。
“阿宴的室友。”云骄微微一笑:“听说今天这里有联谊,我便跟着一起过来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