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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00-120(第21/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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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评价你工作态度好,工作认真。”傅辰说,“她说你想上班随时可以回去。”
“但要好好表现。”
评价没有虚言,但长时间不去上班肯定被开除。
祝时宴知道能回去都是因为自己与傅辰的关系。
真心感谢纪主管对他的超高评价,但他也在乎同事们的眼光。
自己走后门进设计部已然不光彩,公园项目拖了大家后腿,现在还想覥着脸继续上班。
一开始的不太公平,转变成现在的极不公平。
不过如果要在檀山这样活一辈子,祝时宴宁愿好好去给同事们赔罪重返工位。
可最后一句,傅辰意味不明地说要好好表现。
暗示得好明显,要一起睡觉才算好好表现吗?
那不如继续困在檀山。
自小拧巴的性格一直延续到今天,换做旁人早就问好好表现指什么,就算傅辰说睡一觉,大不了不同意就得了。
祝时宴假装没听见,但不晃秋千了,显然是心情低落了。
日暮落尽,傅辰补充道,“考虑好告诉我。”
到底还是争取一次,祝时宴起身,面孔认真,“哥哥,我可以自己出去找工作吗,一定不会再跑了。”
“同事他们很好,可我本来是靠关系进去的。”
傅辰似有若无地笑了下,“靠什么关系?”
这笑容玩味得很,祝时宴声若蚊呐,“因为你是我哥哥。”
“知道就行。”傅辰也起身。
吃过晚饭,祝时宴看着聊得火热的工作群,很羡慕。
前几天大家都给他私发了消息,问他事情处理好没有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去吃火锅。
祝时宴一直都不好意思回,只能尴尬地装作没看见。
思索良久后,他放下手机去到卧室里的小书房,在玻璃柜里拿出一个颇有些年岁的粉猪。
粉猪其实是“傅屹为”送的粉色存钱罐。
小时候他有高达352元的巨款,可他总是丢三落四,352元不到十天就丢成了129元的小款。
那时候司韵跟傅承亦常不在家,副楼太大。
祝时宴每天晚上都要喝奶,睡前喝一奶瓶半夜必得起来上厕所。哪怕看傅的阿姨给留了灯,他也还是害怕。
卧室大到趿拉着拖鞋都有回音,沿途每扇门都是那么的高,自己有那么的矮。
上看不到顶,下反而将那些光照不到的边边角角看个透彻。
床底乌漆嘛黑一片,盥洗石台下完全能藏人。
这导致很长时间祝时宴眼下都染着乌青,“傅屹为”问他是不是半夜偷偷起来看动画片或者玩玩具了。
面对“傅屹为”,是哥哥又同是男孩子,祝时宴这才说了实话。
“傅屹为”皱着眉头打量他许久,毫不留情地评价道,“胆子怎么这么小。”
祝时宴不服气,“因为我才5岁,胆子还没长大。”
“傅屹为”乐出声,揉乱他的脑袋说晚上来陪你睡觉。
而后两人可以直接从白天晚到晚上,那时祝时宴再也不用担心床底会不会有人,因为“傅屹为”给他重新定制了一款床,完全贴着地面。
所以祝时宴可以随心所欲地躺在地毯上玩他的橡皮泥,“傅屹为”则很多时候在一旁刷题。
别小瞧,幼儿园大班也还有作业呢。
“傅屹为”也会给他辅导作业,但气得天天喝凉茶败火。
幼儿园中文老师教拼音字母表,英文老师教英文字母。
两个没有区别,但祝时宴不明白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为什么有两种不同的读音和意思。
“傅屹为”无计可施,为了好让他区分,例如把U上面加两点,就代表今天要默写拼英字母表,不加两点就代表今天默写英文字母。
祝时宴终于辨认清楚,又在U上那两点犯了难,不是涂成两个大大的黑坨坨,就是给人U添俩眉毛。
有天他趁“傅屹为”不注意,为得到赞扬,将铅笔抵在U上,用小房子钻笔刀去砸铅笔头部,企图完美点两点。
小心翼翼砸半天铅笔芯只点了浅浅一个点,那大力出奇迹!
哦,然后砸到手了也不敢说,“傅屹为”发现后长久叹息,摸摸他乌黑柔软的发心,“没事,会说话就行了,玩去吧。”
没玩多久,祝时宴瘪着嘴“报喜”,钱丢了。
“傅屹为”也没了刷题心情,陪着坐在地毯上表达“哀愁”,祝时宴问怎样做钱才不会丢。
“傅屹为”说存进GK的银行。
于是祝时宴举着皱皱巴巴的十块五块一块,“哥哥可以帮我存一下吗,这里有129块。”
“”
第二天,放学到家的“傅屹为”带回来了个存钱罐,告诉祝时宴说这就是银行,放心大胆地存。
将钱从窄窄的封口丢进去,要花钱拔出肚子下面活塞就行。
因为存钱罐外型是只猪,“傅屹为”又说他是银行。
所以祝时宴把这东西叫做猪银行。
此时此刻想起要去鼓捣的原因是,是因为这里面有司韵留给他的银行卡,大概有五千多万人民币。
如果把银行卡交给傅辰,证明自己没钱没有能力再跑。
傅辰会不会同意让他出门找工作?
由于猪银行里面塞了太多的现金,又太久没有动过,肚子下面活塞已经卡住了。
还是小时候那块地毯,祝时宴半跪在上面,使出吃奶儿的劲儿用力拔,力气用到顶峰时,手臂倏地卸力,惯性让整个人后仰,后脑勺砰地一声砸在柜门上。
捂着脑袋像鸵鸟一样在地毯上埋成团,正疼得龇牙咧嘴,门边传来一道问询。
“你在干什么?拜猪银行?”
祝时宴抬头一看,看见傅辰人长腿长地站在门口
怔忡了瞬,缓缓扭回头认清自己现在的姿势。
猪银行端端正正摆在面前,而自己捂着脑袋跪对着猪银行,地毯上散落着一大堆红票票。
风扬起白纱窗帘,一轮皓月若隐若现。
这的确看起来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我想拿银行卡,打不开”祝时宴语无伦次地解释,“现在打开了,撞门上了。”
估计傅辰也挺无语的,但表情却在听到银行卡的那瞬间变了,很严厉地问,“拿银行卡做什么?”
“我把这个给你。”在零钱堆中,祝时宴找到银行卡,“没钱我就跑不了。”
“哥哥,这算好好表现吗?”
傅辰一言不发地把他拉起来,然而祝时宴向后接连退了三步。
“只能去集团工作。”傅辰将卡放在桌上,“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能在我身边。”
两人总时毫无征兆地陷入沉默,祝时宴敏锐发关于工作这件事情傅辰很强硬。
如果实在无法撼动,好吧,迂回吧。
“我选择回集团上班。”祝时宴说。
“每天要上来吃饭。”傅辰谈条件。
“不要一起睡午觉。”
“不可能。”
“睡午觉不能碰到一起。”
“你先管好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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