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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00-120(第20/34页)
脸再英俊有什么用?
还不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北京一次不够,第二次竟然敢在檀山
在沙发上乱.伦
千言万语无法吐露的羞耻化作滔天恨意,祝时宴深呼吸一下,用力一把将傅辰推开。
恨不得床边就是悬崖,摔死他!
不出意外,傅辰醒了。
但出乎意外的是,他望来的目光带着稍许不解和疑惑,神情是罕见的空白。
祝时宴感觉自己用尽了全部恨意,然而傅辰只是无意识地蹙着眉,手掌重新揽上腰间,低沉滚了句,“南瓜?”
这两个字,饶是滔天的恨意也被浇灭,傅不得浑身疼痛,祝时宴倏地爬起来,“你说什么?”
常年处在尔虞我诈的环境,身心俱疲,再加上“辛苦”了一整夜,傅辰并没有醒来。
祝时宴想把他摇醒问清楚,最终忍住了。
想了半天找不到字眼症结,厌恶到将枕头全部让出来,偷偷摸摸下了床。
浴室里,祝时宴看着镜中自己。
发丝凌乱眼尾赤红,左耳垂肿着。
低头解开睡袍带子,全身都是暧昧的痕迹,再转身扭头望向镜子,就连背上亦有微红的指印!
摔死不够,要把傅辰杀了才够。
静默地崩溃了一阵儿,他系好睡袍。
歇斯底里用过了,威胁逼迫用过了,哭过闹过了。
这些对傅辰一点作用都没有。
然而现在有件事比这些更重要,他回想到方才傅辰无意识说的那两个字。
怪异无比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尖,波浪滑梯、猪银行,再添一个南瓜。
为什么傅屹为不记得,而傅辰却比当事人还要了如指掌。
如果说之前种种祝时宴觉得是傅辰调查、或从傅屹为口中得知,如今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南瓜让他不得不生疑。
停驻于镜前,他陷入沉思,镜中人也陷入沉思。
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前,怎么找也找不到捅破的剪刀。
在深深的自我怀疑中,祝时宴将近日以来发生的所有事回想了遍,没发现浴室门边,静站着早已苏醒的傅辰。
良久之后,傅辰冷冰冰地出声:“你在想谁?”
祝时宴蓦地扭头,带着强烈的恨意瞪着傅辰。
傅辰权当没看见,拎着他回到卧室。
祝时宴不再做无畏的挣扎,坐在床边没开玩笑说,“再那样对我,我会杀了你,无限防卫权不用负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垂着眼帘,傅辰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已经动过手了吗?”
祝时宴有些茫然,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唯一一次是在庞巴迪上醒来,北京飞往申市的天空中。
给了傅辰一巴掌。
“你什么意思?”
“到我这里来的意思。”傅辰按住他肩膀,手指在腰间轻巧使力,就将祝时宴重新扳倒在被单之中,抱在胸膛说,“再睡两小时,你起床吃饭。”
都晚上九点了还吃什么饭。
被子下,祝时宴踢他,“你现在能不能离开?”
“两小时后我要去美国。”傅辰说,“去处理点事。”
祝时宴冷着脸:“不用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那就好。”傅辰沉声警告,“我奉劝你别再乱跑,后果你很清楚。”
“你杀了我吧。”祝时宴绝望到坦然,“我可以死了。”
傅辰蹙着眉:“你想干什么?”
“想你现在就走,永远不要回来。”望着天花板,祝时宴说,“看到你我就想死。”
话音落,被子遽然一轻,傅辰立即起身离开。
两分钟后,保镖进入房间,开始24小时寸步不离监视。
两小时后,庞巴迪飞进天空,雷厉风行地去找那封定时邮件的始作俑者。
“嗯。”蒲意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够可以的啊林天乐,连成应都知道,我这个小舅子不知道?”
祝时宴眼神飘忽:“我这不是怕你不相信嘛。”
“到底是怕我不信,还是怕我讨债?”蒲意锦点了下桌子,阴阳怪气道:“别忘了,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要把你妈的遗物给我。”
祝时宴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他,干巴巴的说:“多少年前的事了,小舅你记性真好。”
蒲意锦还未说话,从进来后就一直不安分的星渊拽了下祝时宴的衣服,乌黑的眼睛盯着他:“我要回家,我不想待在这儿。”
第 113 章 第35章
“哟,这不是我们傅总吗?”蒲意锦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嘲讽:“怎么,这么快药就吃完了?”
星渊不认识他,但也听得出来他话里的不善,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是谁?”
蒲意锦皱起眉,扭头看向祝时宴:“他怎么回事?”
终于疯了?
祝时宴把张牙舞爪的星渊按住,神情焦虑:“什么药?他生病了吗?”
“这个待会儿再说。”蒲意锦抬抬下巴:“他怎么成这样了?”
“不清楚,今天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祝时宴满脸愁容:“可能是双重人格,你帮他检查一下吧。”
蒲意锦按了下笔,眉眼微冷:“我不会再给不遵守医嘱的疯子治病,你带他去找别人吧。”
星渊大声反驳:“我没病。”他不高兴地转过身,一双大大的黑眸盯着祝时宴:“你是不是想赶我走,让那个野男人回来?”
“什么什么?”傅辰问。
“你刚刚说‘这里除了我没人来’”祝时宴悄悄打量他的神情,“这句话。”
肉眼可见傅辰沉默了下,反问道,“这句话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可这是傅屹为曾说过的,可也不能再提起傅屹为。
傅辰反复驯刻在骨子的“家里只有我们两人,要相依为命。”
摘了帽子拿在手上,祝时宴故作松弛地晃了下压乱的头发,“没有,就是想问一下。”
“玩去吧。”傅辰不置可否。
两人没再交流朝游乐园走,祝时宴挺想说自己已经22岁对这些不感兴趣了,又怕惹到傅辰,因为他现在的脸色不大好看。
落日余晖将游乐设施镀得失真,像幅老照片。
垂挂在楠木横枝的秋千随风摇摆,祝时宴伸长了腿坐上去,傅辰就坐在他身旁的石阶。
两人很安静地坐着,并不知各自在想什么。
气氛谈不上怪异,就是有些耐人寻味。
坤着两条大长腿,祝时宴用脚后跟抵着地面小幅度来回晃,侧颊一动不动,长密的睫毛也久久不动。
一幅又在走神的游离模样。
思及方才有关傅屹为的话题,傅辰出声问,“想不想回集团上班。”
话音落,近距离能看到那耳朵动了动,像某种小动物开心时才有的反应。
不过表情却没有那么开心,慢半拍地转过脸,怯生生地问还可以吗。
坐在灌木里的背影那么孤单,好像没人找来就会一直坐下去。
这些年来,连看护他的阿姨都潜移默化地变得少言寡语。
檀山什么都不缺,只是没有笑声,没有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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