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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权宦忠贞不渝》140-150(第10/16页)
腕枕。
蔺南星倒是头一回在沐九如的边上显得有些多余。
他不甘心地瞪了那两人几眼,可风兮和阿芙都忙碌着呢,没闲心去感受蔺公的眼刀子。
蔺南星看着他们做起事来有条不紊的样子,又无奈地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
他虽然无事可做了,可沐九如终于有了一手教导出来、正正经经想要学医的药童。
那两人和沐九如之间虽没有师徒的名分,相处的模式和真正的师徒却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家少爷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弟子……
那他就勉强能算是那两人的师娘了。
蔺南星这么一想,眼神里便多了些许慈爱,也大发慈悲地不再计较两个“小辈”抢他工作的一片孝心了。
他收回目光,转而一门心思地关注起沐九如,专心致志地扮演一个温良贤淑的好夫郎。
身后的三人莫名其妙被蔺南星盖棺定了新的关系,两个小妾也直接降格成了小辈。
沐大夫对此一概不知,他已开始了兢兢业业的问诊,对病患探询道:“刘大哥,你身上是哪半边没有力气?”
刘大田看了看沐九如,又垂下眼眸。
赵氏接过话来,道:“是右边的手脚全都没了知觉,刚开始得这病时,他还只是力气有些小,觉得拿锄头累,后来连个饭碗都举不起了,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抬个手指头都不行,这手臂和腿也越来越细,都没个肉了……”
赵氏说来就觉得伤心,抽吸两声,好歹没掉下泪来。
刘大田恹恹地看了看自己媳妇,神色更加郁沉。
沐九如听完症状,沉吟片刻,道:“刘大哥,失礼了,我要看看你的手脚。”
刘大田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依然没有言语,沐九如便轻轻地提起这人右手,撩开衣袖检查里面的筋肉。
患肢近两年不曾动弹,也不知家人有没有为他推拿按摩过,手臂已瘦得脱相,沐九如一手就能圈起。
他试着按了病患手上的几个穴位,患肢上的肌肉依然半分反应都没有,宛若坏死了一般。
通常肢体生了不受控制的毛病,若是肌肉触之紧张,还会疼痛,多半得的是痹症,反之肌肉松弛,不痛不痒则可能是痿症。
沐九如下了些推断,又给人看了舌象,病患稍微有些不愿配合,不论沐九如要看哪处,动作都十分迟缓,做得不痛不快,但好在也没有过于抗拒。
沐九如耐下性子,慢慢地探查过病人的外部肢体,又将刘大田的手放在腕枕上,给人切脉。
病患两边身子的状况截然不同,脉象的差别也十分明显。
有力的左手脉象缓和,十分健康,而右手则是脉细如丝,虚软无力,结合之前看到的津亮无苔的舌象,像是气血两虚的症状,却也不太典型。
沐九如一时捉摸不透,他让风兮和阿芙也去号了一号,自己对赵氏问了好些刘大田的状况,赵氏都说一切正常。
沐九如又问道:“那两年前他病症刚起之时,有什么其他异状吗?”
赵氏回忆了番,道:“饭吃的少了算不算啊?他那时成日想睡觉,吃饭都只吃半碗,直到现在,食量也没能回去,但躺在床上不花力气,吃的少好像也正常?”
吃的少必然是有问题的。
一个成年人,一日两顿,每顿半碗,就是成日躺着都会觉得饿,更遑论病症初发的时候,刘大田应当还在参与劳作。
沐九如眉头微蹙,提了下叆叇,问道:“你们之前还看过两次大夫,那时的方子可还留着?能拿给我看看吗?”
赵氏道:“哦,在的在的,我去找找!”她说完便立即小跑着出了房间,到了堂屋里翻翻找找。
床边几人的目光也不由追随了一下赵氏的背影。
蔺南星视线一晃,见刘家的院门外远远站了两人,看着竟有些熟悉。
他眯起眼睛,定睛瞧了片刻,眼色忽然一沉。
蔺南星修长的指节敲打了几下膝盖,低声道:“祜之,我去外面一会。”
沐九如抬起眼来,眼帘疑惑地扑闪扑闪。
他家小相公居然平白无故会离开他身边,这着实是破天荒了。
沐九如问道:“怎么了吗?”
蔺南星眼眸撩着屋外,凤眸被拉得狭长,眸光雪亮,道:“屋外来了熟人,我去会会。”
“会会”这词像是带了些风雨的味道,沐九如瞬间握上了蔺南星的手,但仔细看来,小郎君的眉眼和姿态还算放松……
沐九如稍稍放宽了心,他顺着蔺南星的目光偷偷瞧了眼屋外,只能隐约瞧见些人影,但到底来了一个人还几个人,他也看不清楚。
但既然蔺南星不觉得情况紧急,沐九如便也选择相信小相公的处事能力。
他收回视线,捏了捏蔺南星的大手,柔声道:“好,你去吧,我这儿估计还要上许久,你不必着急回来。”
蔺南星摩挲了下沐九如的手,温声“嗯”了一下,就起身离开了座椅,大步流星走到刘家的院落外面。
不速之客正大喇喇地站在路边的树荫下。
两人都是男子,一前一后地站着。
立在后头的男子气质随和,姿态沉稳,是蔺南星的老熟人——苗承。
而站在前头的人,头上带了帷帽,让人看不见相貌。
但能让苗承跟随其后的,普天之下唯有一人。
便是曾经的废太子,如今的吴王——
景致宴。
第147章 吴王 蔺南星终于挑了下眉头:“扬州水……
竹里村地处湖州, 并不在景致宴封地的扬、常、苏三州内。
景致宴今日来此,便是无召擅自出封,是犯了杀头的大罪。
故而他只能微服出行, 身上穿着的是和村民大差不大的布袜青鞋,头脸也遮得严严实实,若不是蔺南星先认出了苗承, 怕也想不到这人会是曾经的大虞太子。
不过即便遮掩成了这样, 景致宴的气质依然十分出挑,长身玉立着宛若一修寒竹, 风姿挺秀。
蔺南星作为四品宦官,不论是曾经见到太子, 还是现在见了吴王, 都是应该做小低伏,恭敬拜见的。
但如今站在湖州竹里村的人,可不能是离不开封地的吴王。
那么见礼, 也就不需要了。
蔺南星挺直背脊走到两人面前, 他高了吴王和苗承两人接近半头,此时他不需弯腰,就光明正大地垂下视线,静静地看着他们。
眼神里丝毫敬畏之意也没有, 反倒还带了些不欢迎的厌烦。
双方的关系本就不算和睦,虽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景致宴的储君之位,毫无疑问,是因为姓蔺的搅弄朝局而废黜的。
蔺南星没得和人虚与委蛇的想法,本该高高在上的吴王倒是先行了个礼,景致宴将清劲的双掌前后交叠, 推出身前,作了浅浅一揖,道:“许久不见。”
蔺南星还是直挺挺地站着,不做回礼。
哪怕苗善河让他相帮苗承和吴王,也并不代表他必须和对面交好。
蔺南星对于吴王能寻到他如今的住处,心里是有过一些预计的。
往昔在京城时,这个曾经的大虞太子因温良恭俭,典则俊雅的品行而受人爱戴,但这并不代表景致宴没有手腕,能力不足。
这人生来就是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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