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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70-80(第6/20页)
声解释:“你莫怪她,她家境贫寒,平日只能?接些替人抄写的活计,以此供读。”
盛拾月眼睛眯了下,眼神示意对面,却问:“那她们呢?”
萧景怔了下,缓缓摇了摇头:“不是?很了解,只是?有几次在樊楼二楼瞧见过他们。”
盛拾月不知想到什么,思索片刻后才回过神,扭头就对她们笑道:“得,又闲了半日,我正巧有事,你们就各自散去吧。”
那些个?纨绔本?就坐立难安,一听这话,当即站起身往外走?。
她们刚走?出门?,又听见在那些个?寒门?学生在偷偷啐骂她们,说什么无情无义,冷眼看着恩师被抓。
可当盛拾月回头看时,这一群人又如?鹌鹑一般缩起脑袋。
盛拾月轻啧了声,不曾绕出午门?,径直往宫中走?。
她记得太医院有一副方子,专供雨泽期后的坤泽消肿……
很是?管用。
提起雨泽期,盛拾月又不禁分神,这雨泽期按例是?三月一次,怎么她与宁清歌成亲那么久,却没有瞧见宁清歌来雨泽期?
她是?腺体受伤,那宁清歌呢?
难不成宁清歌先服清虚丹压制住了,她夜夜与宁清歌同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边想边走?,便踏入宫门?。
大?梁皇室不曾禁止皇女私入后宫,无需通报批准,只凭腰牌便可入,往日六皇女、八皇女惦念母妃,常常进宫看望,只是?盛拾月排斥,这些年除了陛下传召外,还是?头一回自己主动踏入宫中。
她径直走?进太医院,不到片刻就拿着个?瓷瓶出来,可脚步一转,却没有原路返回,反倒绕进一条小路,直直向掖庭而去。
昨日宁清歌提起初见,又不肯细说。
盛拾月心中疑惑更甚,索性?趁着半日空闲,自己来找寻答案。
众人皆知,宁清歌曾经?受家族牵连,曾在掖庭之中苦苦挣扎过一段时间……
第74章
大理寺牢狱凄冷且压抑, 插在石壁之间的火把燃烧着,伴随着鞭子击打声、惨叫声、喝骂声,有人快步走?入,溅起的火星打在石壁上, 像是徒劳无用的挣扎。
再往里?看, 相对?于别处的冰凉,刑房炙热得惊人, 火炭上摆着的烙铁被烫得发红, 像是块透明、赤红的琉璃。
而这?块琉璃, 很快就被压在另一人的身上,像肉被快速煎熟,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浓郁的香气也散开。
更远处的牢房, 有人将脸伸出木栏,几乎贪婪地嗅吸着,他已被饿了许久。
而宁清歌坐在刑房之中, 半个身子都隐没在阴暗之中,望不?清神色, 只觉那一双漆黑的眼眸比周身的暗, 更暗,像是散不?开的墨, 与身穿的绯袍相衬, 漆黑更浓, 绯色似血。
她语气十分平静, 连语调都与往日一致, 说:“继续。”
于是,那滋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被人押着、蹒跚走?到这?儿的陈安瞧见这?一幕, 瞳孔骤然放大,在极致的恐惧下,竟一下子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宁清歌眼神随意一瞥,又?不?紧不?慢地转回,好像只是在路边瞧见了一条小狗,不?曾掀起半点波动?。
直至跟在后头的南园上前一步,附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这?人的神情终于有了波动?,不?管还在受刑的人,便?起身,向外面走?。
那堵在门口的陈安被吓得一激灵,越抖得愈发?厉害。
宁清歌却直直略过她,不?曾有片刻停留。
直到一处偏僻处,她驻足,南园低下头,便?道:“九殿下去了掖庭。”
宁清歌顿了下,焦距定在一处虚无的黑中,无意识抬手,转动?了下悬在手腕的镯子。
她语速很慢,像在吐出一口气般地问:“怎么突然去哪儿了?”
虽然是疑问句,却没有多少疑惑的感觉,更像是被行刑的人被压在虎头铡,有一种离死将?近后的松口气。
南园刚刚准备开口。
宁清歌却直接打断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她确实知?道,昨日的问话像是引子,是她提起了两人的初见,也是她亲自下令,将?陈安从国子监中押来?,但凡她多思虑片刻,就该猜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可她没有想,潜意识放任自己不?去想,断在逮捕陈安的节点,直到此刻。
南园只能问道:“那需要派人拦住九殿下吗?”
宁清歌停顿了下,她平日很少这?样,更多是清醒且果断的,只有盛拾月,也唯有关于盛拾月的事情,能让她踌躇、犹豫。
她又?像用那种、像是吐出重?重?一口气的方式,慢吞吞道:“不?用。”
“不?用派人拦她。”
她靠着冰凉石壁,不?知?是哪一位牢犯的血沁入巨石中,至今还有血腥味残留,连同暗色一起,将?宁清歌整个人都裹住。
“她想知?道就知?道吧。”
“她早晚都要知?道的。”
这?话不?知?是在和南园说,还是在劝自己。
南园似有话想说,可又?不?知?该如何劝她,于是抬起的头又?低下,无意窥见她不?停转动?的镯子。
那翡翠镯子……
是传闻中九殿下最珍爱的物件之一,皇贵妃的遗物。
可实际上,那镯子并不?算极其昂贵,如今大梁更推崇和田玉,翡翠稍次,又?浓绿色为贵,可那镯子只飘着些许淡绿,唯一能夸赞的是水头足够,远远看去,还以为是清澈泉水携来?一缕淡水草,柔柔环在腕间。
南园眼眸一转,便?想借此宽慰宁清歌,开口道:“这?镯子……”
宁清歌却道:“是我阿娘的遗物。”
她声音笃定而平缓,完全不?像是在胡乱说话。
南园顿时僵在原地。
———
枯黄的树叶被风吹至靴子边,即便?是皇宫,也无法躲避秋季的摧残,曾经的浓绿变作一片黄,被风一吹就哗啦啦地落下。
太?医院至掖庭的路程不?长,只是盛拾月犹豫,故意绕着路,拖延许久才至门口,又?站在原地,纠结了半个时辰。
就像她对?自己的评价,一个胆小鬼。
盛拾月是胆怯的,她总在下意识逃避,皇宫对?她来?说,就好像一个藏着好多秘密的盒子,她把盒子掩埋进泥土深处,再压上巨石块,不?肯主动?打开半点。
即便?里?面有她的阿娘、皇姐,有宁清歌的过往。
她都不?敢伸手,甚至是主动?搜寻阿娘和皇姐的往事。
说来?好笑,盛拾月对?皇帝的了解,都比她的阿娘、皇姐多。
对?于盛拾月而言,爱的同义词是怯。
盛拾月深吸了一口气,掌心不?知?何时已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她第一次主动?踏入这?个盒子,是因为宁清歌。
第二次自愿掀开这?个盒子的一角,也是因为宁清歌。
上一次她被锁在盒子里?半个月。
那这?一次呢?
会?有什么代价呢?
为什么宁清歌会?百般遮掩,不?肯直接告诉她?
盛拾月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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