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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70-80(第5/20页)
起又是?一通闹腾, 抱着宁清歌不撒手,不准她起床,宁清歌哄了半天,最后不得已,只好承认自己的腰、腿也酸软至极,盛拾月这才有一种两?人同甘共苦的感觉,松手将放开她。
也因?此,盛拾月今儿是?踩着点,踏入国子监的。
那些个?早早赶来的纨绔们难免埋怨,不等?夫子多讲片刻,就大?笔一挥,唰唰唰写一堆小纸条往盛拾月这边丢。
盛拾月起初懒得理会,手杵着脸犯困。
直到现?在扯到痛处,勉强清醒几分后,而后慢悠悠扯开堆了满桌子的纸条。
也不知她们是?有多大?怨气,墨迹还不算干就折起、丢来,于是?笔画全粘在一块,再加上一个?个?张牙舞爪的笔风,实?在让盛拾月看得费力,拧着眉头,脑袋也不禁往下低,几乎粘在纸页上,这能?勉强认清些。
那授课的先生抬眼瞧见,却没有多说,只当什么都没看见,依旧念着手中书本?。
倒是?那些个?寒门?,时不时就往盛拾月身上瞥。
盛拾月辨认半天,终于看懂这伙人写了什么。
这个?字迹狂放、墨迹最糊的是?潘玄,痛心疾首的写了一大?堆,规劝盛拾月不能?如?此懒惰,要和?她们一样早些赶来。
盛拾月看得眉头直跳,不消想就知道,她这一堆大?道理,全是?她阿娘经?常念叨的,不然她那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哪里能?编出那么多之乎者也。
而这个?一堆错字的是?朱九儿,没有咬文嚼字,只是?问她怎么来迟了,可紧紧贴在她后背,最幽怨的目光就是?来自她。
其他懒得再看得那么仔细,反正就是?一个?意思,唯有萧景不问她为什么,反倒问起她的未婚妻。
盛拾月手一伸,便将毛笔从笔架上,用力扯下。
明艳眉眼有顽劣笑意一闪而过,只见她手腕一转,紧接着就有墨字浮现?。
在潘玄的纸条上写:最难消受美人恩。
在朱九儿的纸条上写:春宵一刻值千金。
又写:春色恼人眠不得。
再写:夜来春睡浓於酒,压褊佳人缠臂金。
怎么昏庸、怎么嘚瑟,怎么来。
紧接着也不管谁是?谁的,将纸团一捏,就往各处丢。
唯有那萧景的纸条,她思索片刻,慢慢写下安心二字。
收到回复的众人掀开一看,面色一个?比一个?复杂。
潘玄直接把那纸条撕碎,手捏成拳头。
朱九儿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盛拾月。
阿丹直接折断了一只毛笔。
王辽有点想哭,又扯出痛苦的笑。
若不是?此时还在国子监中,几人必然要破口大?骂:成亲了不起啊!
可现?在没办法骂,这几人虽然嚣张,但也不至于那么没有礼数,将先生看做无物?,只是?盛拾月这一番闹腾,却将众纨绔心中残余的胆怯消去。
总归是?一群被家人保护得太好的孩子,平日里再气愤,也不过将人套上麻袋,拳打脚踢一顿消气,等?做完之后,甚至没想过遮掩,大?大?咧咧往酒楼一坐,就等?着被家里人收拾。
可宁清歌这一出手,却是?灭人满门?。
虽说罪有应得,但看着前几日还和?自己对骂斗气的人,突然就人头落地,几个?纨绔难免觉得后脖子发凉。
如?今被盛拾月这一闹腾,心里头只剩下一件事。
要不早点成亲算了。
反正她们身上都各有婚约,只是?怕被人管教,所以一直拖延着,如?今看盛拾月如?此嘚瑟,她们就忍不住牙酸。
许是?闹出的动静太大?,那先生咳嗽几声,便点名喊道:“苏春来,你来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继而就有一寒门?学生站起,眉一扬,环顾看向周围,露出十分骄傲的模样,大?声回答起来。
而她周围的学生都露出羡慕之意。
这讲课絮叨、枯燥的夫子,竟能?得到那么多学生的爱戴?
盛拾月脑袋一垂,思绪又偏向别处,想起昨天,她拍打的力度不大?,可终究是?那处,看宁清歌今日走?姿正常,也不知道伤到没有……
她大?拇指抚过腰间玉佩,因?昨日无意摔落的缘故,其中一处被磕出一个?小小缺口。
若是?其它?物?件,早被盛拾月舍弃,哪里还有资格佩戴在身上,唯有这块和?田玉佩。
她嘴角微微上扬,还没有再想,突然听到外头有重重脚步声响起。
这是?……
众人纷纷向门?外看去。
只见一群身穿玄黑飞鱼袍的人,单手搭在腰间佩刀上,气势汹汹地大?步走?来。
刚踏入屋内,眼神一扫就落在盛拾月身上,忙抬手喊道:“九殿下。”
盛拾月不免疑惑,还以为是?宁清歌出了事,直接就站起,问道:“怎么了?”
这国子监可是?一直有一个?隐而不宣的规矩,若无大?事,无论朝中官员还是?其他,都不准在授课期间,扰乱课堂秩序。
为首那人赶紧解释:“陈安这厮涉及屈夏一案,巡抚使大?人令我等?将她带走?。”
话音刚落,刚刚还能?维持镇定的先生“啪“一下就跌落在地,面色很是?苍白,显然,她就是?那个?陈安。
周围鸦雀无声,众人表情既不可置信,又极其震惊。
那人见盛拾月不说话,还以为她心生恼意,连忙上前,低声解释道:“我们不是?故意打断殿下给课的,只是?陈安这厮所犯之事不小。”
她声音更低,又道:不少学子是?经?她牵线,才与屈家借款的。”
闻言,盛拾月微微皱眉。
没想到,就连国子监的先生都有参与其中。
“殿下?”那锦衣卫低声询问,怕她不肯答应。
那先生也好像看见救星一般,嚎叫着喊道:“九殿下救我!“
盛拾月被这样一嚎,终于回过神来,挥了挥手就道:“你们将她带走?吧。”
锦衣卫抱拳称是?,便有人上前一步,直接用白布堵住陈安的嘴,将早就准备好的木铐锁在她脖颈,押着人就往前。
其余锦衣卫大?步跟在身后,不知是?不是?这事极其着急的缘故,她们走?得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拐角。
直到了此刻,众人才好像从梦中惊醒,又惊又害怕地大?声交谈起来,好好的课堂就这样乱成一锅粥。
那陈安不知做了什么,竟得那些个?寒门?学生那么信赖,方才一声不吭的人纷纷拥在一起,大?骂着北镇抚司做事莽撞、就连国子监都敢得罪。
不知是?谁起了头,居然还想去北镇抚司府衙盘坐示威。
可当盛拾月眼眸幽幽一转,她们又连忙嘘声,一脸惧怕。
好笑得很。
再往一边看,那坐在中间、与萧景关系颇好的寒门?学生却未出一言。
盛拾月对她有些印象,便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和?他们同仇敌忾,大?骂一顿?”
那人摇了摇头,却道:“又得半日闲,小生手头还有几个?活计要忙,就先不与殿下闲谈了。”
话毕,她转身就走?。
盛拾月也没生气,只是?莫名扯了扯嘴角。
旁边萧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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