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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180-190(第5/14页)
着舟多慈,见他不仅瘦弱,还衣着单薄,不禁生出一丝怜爱:“天愈发凉了,改日我让裴公子送些御寒的衣物来,你若有其他需要,尽管同老夫说就是。”
舟多慈向他道谢,同陈夫子告辞后便回了住处。
既然裴解意会来看他,那便想办法留在他身边就是。
舟多慈这般想着来到屋前,见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他当即往后退了几步。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出门前他特意留了一指门缝的间距,怕是有人来过了。
书院内有不少书童丫鬟走动,若是躲在附近定然会被人发现。
舟多慈抄了扫把,打开门走进屋里,没有埋伏。
被子、衣柜和包袱都有被人翻动的痕迹。
舟多慈在包袱底下发现两张字条。
他看了眼其中一张字条,上头详细记录了被救出后他的所有情况,连今日被王大富找茬的事也包括在内,而另一张则表示三日后将有人来接他走。
“果真还是找来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裴昱,语气同前世如出一辙。
舟多慈无征兆地看了眼窗外,一只鸟忽的掠过枝头,他随即将纸条点燃烧尽。
“这么喜欢跟踪,那便让你跟个够。”
“工部尚书沈海沈大人,前段时日被诛连了九族,罪名是贪污。”
裴解意与舟多慈对视一眼,对方会意点头。
“可在下听闻沈大人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何以有这罪名?”裴解意佯装不解,赵吉叹了口气:“官场的事,黑白岂是说得清的,即便贵如连太子也……”
赵吉及时住嘴,对裴解意微笑道:“咱们还是快些赶上,过了这条街便到了。”
车夫一甩马鞭,马车提快了速度,载着二人穿过街市停在了大理寺前。
“方才见到的新奇吃食,待会儿记得去买些。”裴解意下了马车,第一句话便是让舟多慈记下要买的点心。
舟多慈点头,看向面前的建筑:“大理寺,不是刑部么?”
“无甚区别。”
裴解意打量了下周围,光秃秃的也没棵树。
“二位公子请随我来。”
赵吉带着他们走进大理寺。
院内主簿录事皆抱着卷宗来来往往,看到他们进来后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应。
裴解意只顾着看向四周,不小心撞到一位主簿,卷宗散落一地。
他向主簿致歉,赶忙去捡起卷宗,但有几份却滚落到了水坑边被浸湿了一角,裴解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碍事,公子不必介怀。”
主簿捡起卷宗也不整理,一股脑堆在手里便走了。裴解意无意瞥了卷宗一眼,浸湿的部分透出背面的墨迹,他看见了“沈海”二字。
赵吉领着他们进了一处摆满卷宗的屋子,并说这之后便是他二人的书房。
“公子作为大理寺的寺正,于数月前曾病重告假休养,如今病已痊愈,不日便可上值。”赵吉将一些事项同裴解意说明后,取出一块腰牌:“裴寺正,这是您的腰牌,下官代为保管多日,如今物归原主。”
裴解意接过腰牌,待赵吉走后,舟多慈想问他先吃什么,却被裴解意拽着翻窗而出。
“跟上方才那个人。”
裴解意和舟多慈不动声色地避开旁人,往方才主簿离开的方向寻去,不一会儿,便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我意识有几分恍惚,只是透过那蒙眼纱布,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眼前之人,问他,“你还要摸我的尾巴吗?”
不等对方的回答,我抓住了他的手,顺着柔软的尾巴主体,一直摸索进了衣摆当中,触碰到尾巴根部的位置。
很奇怪的感觉,妖族的尾巴自然是不可被触碰之物——这几乎让我有些支撑不住身体。
我咬了咬唇,勉强稳住了,唇瓣透出更浓烈的艷色来。
“……那要再摸摸我吗?”
我问他。
对方哪怕流露出一点拒绝的意味来,我恐怕都没有信心再尝试第二次了。
既作为舟家那位端庄、高贵的小公子,同样也作为初出人世、小心试探的小“妖狐”。
第 185 章 碰到了什么事
男人在此时好像变成了哑巴。
好在这会不出声没关系,只要肯出力就行。
馥郁的香气落在他的鼻尖,是妖狐在撩拨之时,对俘获的“猎物”,所散发出来的特殊香气——但男人并非被其蛊惑,他这样的大能,本也不该被“血统不纯”的妖狐蛊惑。
只是此时略微咬着唇,小心翼翼向他“望”过来的舟小公子,让他一下陷入了心甘情愿、被捕捉的困境当中。
翌日。
容初弦醒来,从未与人同榻而眠过,异样触感将他的视线牵引至怀中少年。
他定定瞧着沉睡中的舟多慈。
舟多慈枕在他肩窝,左侧脸颊被挤得微微鼓起。许是被窝太热,玉色面庞浮着淡淡薄粉,墨发微带湿意,黏在雪白颈间。
睡着的模样倒是乖巧得很。
容初弦唇角不自觉勾起。
忽地,他目光一顿,拨开舟多慈脖颈发丝,乌青指痕赫然跳入他的眼中。
……是被他昨夜掐出来的。
旧伤未愈,又添新痕,累累伤痕覆在光洁雪颈间,看起来很是凄惨,容初弦沉默地盯着舟多慈脖颈。
沉睡中的舟多慈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凌厉的视线,眼珠微动,勉力撑开眼皮,一张阴沉俊颜登时跳入眼帘,他吓了一跳。
容初弦为何又在发怒?
他说了梦话?还是无意间对容初弦做了什么事?
舟多慈不清楚容初弦生气的缘由,只能先装傻,仰头在容初弦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微哑:“侯爷醒来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容初弦手指摸上舟多慈脖颈。
舟多慈眼珠一颤,担忧容初弦又掐他,央求道:“侯爷,我脖子好痛,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他扯开领口,露出半个肩膀:“你咬这里吧。”
容初弦扫过舟多慈白皙圆润的肩头,突然伸手抱住舟多慈。
盘踞着虬结青筋的双手紧紧锁着舟多慈单薄的后背,舟多慈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回抱住容初弦,抬手一下下轻抚他的背。
容初弦感受到舟多慈无声的安慰,胸口翻江倒海般奔腾着陌生的情绪。
他低声问:“现在还是很疼吗?”
舟多慈可怜兮兮:“疼,你掐得我好疼。”
容初弦放开舟多慈,取出药瓶为舟多慈涂药。舟多慈仰起脖颈,方便他动作。
“侯爷,我知错了,也受过惩罚了,你就原谅我吧。”舟多慈眼睫低垂,“昨夜,我以为我会死在你手中……”
仿佛想起了昨夜那可怕的场景,他身子瑟缩了一下,配上喑哑的声音,显得格外可怜。
容初弦涂着药,默然不语。
“稍后我便传令召他们回来,从此不再窥探你的动向,”舟多慈停顿一小会儿,抿了抿唇,“我只是让他们看着你,再没做旁的事,侯爷为何如此恨我?”
容初弦动作停下,目光沿着舟多慈下颌走向他的眼睛。
少年人眼里有不解,有委屈,还有……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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