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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180-190(第4/14页)
“我不就是出了事没同他说嘛,还不是想让他赶紧跑,他不领情就算了,还特意跑牢里来骂我,真是不识好人心!”
“……然后?”
“然后他就顾自己跑了啊!还说什么三日后,你说说,他都进来了怎的就不能把我捎出去?还有今日来救我的时候,一个劲地说有埋伏,咱这不好端端的出来了,疑神疑鬼的……”
姜北海凑近裴解意小声问道:“你说,老金他不会是得了什么癔症吧?”
船舱的门适时被打开,金兰叶立在船头看向船内,此刻姜北海与裴解意靠得极近,他的脸原本上扬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老姜。”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发出的声音不仅干涩甚至有些干脆消失不见,舟多慈一时没听清,低头凑近。
“你方才去哪儿了?”裴解意凑到他耳边重复了一遍,舟多慈回道:“我见你冷,便想着去寻些吃食来。”
鱼汤在小火中逐渐炖出了香味,可惜裴解意发着烧什么也闻不到。
待鱼汤彻底炖烂,舟多慈去马车上取来仅有的碗勺,舀了满满一碗给裴解意。
“吃些热的。”
舟多慈把裴解意扶坐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由于冒着大雨去河里抓鱼,舟多慈的身上早已湿透,外袍被脱下和裴解意的一起在火堆边晾着,身上仅贴着件湿透了的中衣。
体温透过薄薄的两层衣服传递到裴解意冰凉的身躯,裴解意觉得很舒服下意识想要再多一些。
双手捧着热腾腾的鱼汤,将僵掉的知觉唤回,旧伤裂开的痛感一瞬间袭来,裴解意差点儿将碗倒翻,舟多慈见状接过了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便好。”裴解意不太适应这样的方式,小声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总感觉有些奇怪。”
金兰叶缓缓走进船舱,来到二人面前站定:“你们,在做什么?”
裴解意被蒙住眼捆这手,自然干不了什么,所以金兰叶问话时,一直盯着姜北海。
“没什么,就说说话。”姜北海看着他,一脸真诚答道。
“哦?”金兰叶挑了挑眉:“都说些什么呀?”
“呃,我问他这是不是他儿子,他说不是,是他表弟,我说难怪他们长得都好看,然后我又说……”
姜北海掰着手指数方才他们说了几句话,金兰叶听不下去了,打断道:“你,跟我出来。”
姜北海指了指自己:“我?”
裴解意咳嗽了一声,对金兰叶道:“劳烦松个绑。”
小公子略微歪了歪头,好像意识不到自己身处何种情形当中,眼前又是什么人那样——
事实上,在生生熬了半宿之后,理智确实也被摧毁的差不多,只剩下妖血显化之后的本能兽性了。
来人的喉结略微滚动了一下。他倒是依旧保持着理智,声音平稳地问,“很难受?”
这句话显然累赘无用。他抿了抿唇,下一瞬间道,“别害怕。让我检查一下。”
第 184 章 要再摸摸我吗
……检查?
略微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面颊,像是被烫到一般,又立即弹开了。犹犹豫豫地下落至散开的衣领处,指节搭在侧颈项上。
这一处最是脆弱,也能从涌动的气血中探查出一些异样来。
来者紧蹙着眉。
初到京城,经历了数月的奔波劳累,众人都瘦了一大圈,在城门口被官兵拦下时还差点被误认为是逃难的难民,待赵孟诘亮出腰牌后,官兵才把他们放入城。
“圣上有令,京城内不得出现难民。”
裴解意听到这句话往马车外瞧了眼,反问道:“那这些街边乞讨的老少又是何人?”
赵吉闻言看去,随后转头回道:“这些啊是沈大人的家奴,主家被抄后没人再愿意接受他们,就只得沿街乞讨了。”
“沈大人是?”王大富难以置信地看向四周,陈夫子厉声呵止众人。
“时辰到了,都上课去!”
众学子悻悻然散了。他干脆在浴桶里站了起来,一只手撑着浴桶边缘,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总算将布巾抓在了手里。
可正当他回去时,被抓着的浴桶边缘突然破裂,失去支撑点的他重心倾斜,连带着浴桶一起摔倒在地。
一声巨响后,水蔓延了整个柴房的地面,顺着台阶流到院外,正在练剑的裴解意被惊到,当即冲入柴房。
“舟多慈?”
入眼是一片狼籍,满地的血水,破裂的浴桶,还有躲在木板下瑟瑟发抖的某个白花花的身子。
裴解意眉头跳了跳,解下自己的外袍,把某人从木板下扒拉出来,用衣服裹好抱回卧房。
怀里的人满脸通红,浑身抖得十分厉害。
裴解意道他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也怪自己没提一嘴,这浴桶用久了木板有些脆,扒着边缘时不可太用力,如今也只好先安抚安抚他。
“可有摔着哪儿?”
裴解意把人放到床上,正要掀开外袍查看,舟多慈立马攥紧了衣服把自己捂得死死的。
“没……我没事……”
少年的声音略带鼻音,显得委屈又可怜,活像被恶霸欺负的小媳妇。
裴解意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相反,因着舟多慈一直低着头,裴解意注意到他洗净后露出的脸,不禁暗自点头。
肤白胜雪,唇红齿白,眉眼精致,怕是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这般好看的人。
既然舟多慈说没事,裴解意便重新拿了药来,让床上的人背过身子:“我只帮你涂背上的,其余的自己弄。”
闻言舟多慈下意识想拒绝,将背部暴露给敌人无异于自杀,但见裴解意一脸严肃地模样,舟多慈竟听话地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好,乖乖地露出背部让他上药。
“多谢大人。”
粉状的伤药被倒在裂开的血痕上,发挥的药效让舟多慈不觉攥紧被角。
裴解意知道他痛,有意放缓了动作,但这药似乎格外猛烈,待他涂好背部后唤舟多慈,那人却没了反应,拨开被褥一瞧,竟是昏了过去。
如此,剩下的伤也只得裴解意帮他处理了。
忙碌了一夜才将少年安顿好,裴解意回到院子里,练了会儿剑醒醒神,随后走进厨房,开始生火起灶。
待所有人离去,王大富仍张着嘴说不出话,陈夫子看向他,痛心疾首道:“大富啊,你早该知错了,若不是你平日里嚣张跋扈,何至沦落至此!”
陈夫子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包裹给他:“你爹近日外出,才让老夫把过冬的衣物交给你,眼下还教训不了你,先去柴房闭门思过,等你爹回来再行商讨。”
王大富接过包裹,留下两行泪,跟着陈夫子离开,丝毫未注意到一张纸从包裹里掉了出来。
舟多慈将其捡起,抖开瞧看。
纸上无非是王大富他爹对他的叮嘱,寥寥几句,舟多慈却看出了几处信息。
王家做米面生意数年,近日有买主接连订下大单,王家店内人手不足,王老爷亲自上阵,于三日内运送三百石大米、四百石白面至西州南城郊处。
非战乱粮灾之年大量囤积米面,可谓十分反常。
舟多慈留了个心眼,将纸原样叠好,追上陈夫子,说明情况将纸上交。
陈夫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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