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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神剧岂可修》460-480(第11/28页)
脊背,“皋儿,你是太子。”
君父出征后,母亲一日比一日虚弱。
他们小心翼翼地护着鲁国国破的消息,却有那跋扈的如姬曼笑着对母亲说出“亡国公主”四个字。
她的母亲在谢皋十二岁的时候永远地离开了。
在她昏迷三天后,嫩柳吐蕊、桃花含苞,她被宫女抬着出门,想要看看御花园里新开地花。
“是我自己从小身体不好,嫁给君上这么多年,都不曾好好管理过宫务,反要君上费心挑选了八大内务大臣和女官替我掌眼。”
“这天下的亡国公主这么多,我不是独一个,在这个时候走,恐要带累君上名声。”
“我这个做妻子的 ,一不能让娘家帮扶君上,二不能打理后方让君上没有后顾之忧,临了竟然还要连累君上,我心难安。所以蔷儿、皋儿,你们一定要好好孝顺君上。”
“蔷儿,你是嫡公主,嫡公主大多是要像母亲一样和亲的,母亲留了书信,给你指了丞相家的大公子,不知道你会不会欢喜。”
“皋儿,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母亲请了大儒孟先生,让他来做太傅,你要多听孟先生的话”
母亲边僵边阖上眼睛,好像午后困倦,撑不起精神睁不开眼睛。
然后她的人生永远地定格在了三十二岁的年华,她还那么年轻。
就算那个男人回来在母亲的殿门外站了一整晚又怎么样,他的母亲不会活过来,而他第二天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去上早朝。
谢蔷无神地望着春日万里无云的天空:阿弟,如果君父不同意,我以后还是要和亲,君父会不会也来打我的丈夫?
谢皋紧紧抓着阿姊微湿的手心:阿姊,皋儿会永远保护你的。
谢蔷笑了一下,瞧着弟弟白白的包子脸,她的弟弟还这么小,她必须要打起精神来,保护好弟弟:好,我等着,阿姊等着皋儿长大保护阿姊。
至于“君父会不会打她丈夫的事”,她那时不到及笄之年,不识情爱滋味,只隐约觉得母亲对君父感情太深,所以才伤的太深,那她以后对丈夫没有情爱就可以了,这样丈夫死后,君父一定会接她回来,日子也还能过。
两姐弟在深宫重互相扶持着。
没了母亲的日子,即便谢皋是太子,也并不好过。
宫务仍由八大内务大臣和女官掌管着,可没了国夫人坐镇,自然会有魑魅魍魉将手伸进来,层出不穷的暗中陷害,各宫娘娘都齐心协力想把他从太子位置上拉下来。
——不过一个亡国女的儿子罢了。
君父只是冷眼旁观,而他也不愿意向那个害死他母亲地凶手低下头。
在谢蔷哭诉时,只会说:“皋儿是太子。”
太子?太子是什么?
谢皋不愿意向他求救,可在对方真的拒绝伸手时,又无比茫然:太子的父亲就不能为儿子做主了吗?
谢皋十四岁的时候,谢蔷十六岁,她原本要和丞相公子议亲,可因为不放心弟弟,选择继续留在了宫里。
可就像抓着一把沙子,越握紧流失的越多。
她护弟弟护的越紧,齐公就对谢皋越失望。
可如果不护着,她温吞天真的又有些少年意气的弟弟一定会被这吃人的后宫给生吞活剥了的。
在谢蔷十八岁那一年,新继位的梁公姬彖大败齐军,扶助燕国。
谢皋本来就不赞成侵略燕国,那是打着救人的幌子干着强盗的事情。而姬彖打败齐公,就像搬走了他们面前不可逾越的高山,让他发现那个男人并非不可战胜的。
小小的少年对外国的新君赞不绝口,谢蔷一边捂着他嘴巴摇头,一边却对那位梁国新君起了好奇之心。
她恼恨对方战胜了齐国,又赞叹对方战胜了齐国。
而谢皋的无心之语,终于传回了大败归来意兴阑珊的齐公耳中,谈不上勃然大怒,但确实真的定了废太子之心。
谢蔷惊讶而恐惧地发现君父开始带着一个堂弟出入朝堂,不是庶长兄,不是任何一个弟弟,而是堂弟谢宾,和阿弟一样地年纪,却据说已经上过三次战场。
她惶惶不可终日。
在梁国使臣求亲时,她豁然开朗:长公主谢蔷是没有资本让胞弟做稳太子的,梁国夫人却有可能。
于是她悔婚丞相家的公子。
“阿姊别走——”
“别哭,阿姊一定会把最好的东西给皋儿护好的。”
往后的日子,回忆起来,谢皋不止一次觉得,如果他阿姊是男子就好了,哪怕让他做公主,让他联姻嫁给梁公。
他没有出色的智谋、过人的胆识、狠绝的心肠,无论哪一方面,他阿姊都比他做的好。
这宫里最后一个真心对他的人都走了,他追着阿姊的马车出去,明知道追不回,却还是一路追出城,然后在雪地里捡回了个邋遢道人。
“你是一个人,孤也是一个人,我们也算同病相怜,孤就救你一救。”
谢皋想,他果然是个普通人。
既没有能识破邋遢道人间谍身份的慧眼,也没有能感化对方令其倒戈的本事。
以至于被骗了整整二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把不准齐公的描写。
一开始想写成那种宠妾灭妻文里的渣爹,后来想写还珠里的脑抽龙对十二阿哥那样,后来不知道写成了啥。
于是来捋一捋,我想齐公只是一个平庸的人,没有过人的才智,没有坚定的信念,没有美好的品格,在一群天骄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有人性之善,也有人性之恶 ,更有懦弱 、自卑。他最大的悲剧 就是德不配位,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书生,或许就没那么多烦恼。
齐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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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源本来不叫狐源, 而叫明垣。
他是燕国最大的世家明家的嫡支嫡脉,小时候是灵道城里有名的神童,长大后是名满天下的明大才子, 才比甘罗, 学贯百家。
在他过去顺风顺水的二十年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去做见不得人的细作。
但这世上的由盛转衰总是猝不及防。
燕侯为宰相刺杀,诸公子陷入内乱, 公子敏向齐君请求支援, 最终引狼入室, 齐军在燕境烧杀抢掠, 护持着公子敏的明家拼死反击,最终明家子弟十不存一,梁军姗姗来迟, 扶持着庸碌的公子则继位。
他游学在外,惊闻噩耗, 回去后竟见棺材累满宗祠, 灵道的白帛都断了货, 旁支的族叔如丧考妣, 帮忙操持着丧事。
他望着历代先祖的排位,父母兄弟的衣冠冢,下了一个决心。
遂将家主之位交给族叔, “明垣已经死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明垣。”
要想让垮了的燕国能一战齐国报血海深仇,也许终他一生都不可得。
他总结历代霸主的兴衰, 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世上所有的强大, 都是败给了自己,瓦解都是从内部开始的。
没有人知道明垣游学在外, 也不会有人关心明家少死了一个嫡子。
他在脸上刻了罪人的刺青,嚼着烧熟的炭火烫坏喉咙,先进了燕国宰相的府邸试验,确保没有人能认出他后,使计给自己弄了个被欺压的落魄可卿的身份,假装被所有人排挤出了灵道。
再只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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