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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涵伸手抚摸他的侧脸,“聂郎,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女子。”

    “而且,这真的重要吗?”

    他视线下移,落在对方小腹,“我以为在白俞环地道里,聂郎就应该明白,重要的是心中所想,而非一副躯壳。男子女子,不过皮囊而已。”

    “所以无论你聂慎弯眉樱唇、楚楚动人,我都当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聂慎耳垂微红,他还称不上英雄,称不上。

    他现在就要做一件不够英雄的事了,“殿下、殿下想在这里解决你。”

    谢涵神情一凛,对方口中的殿下,只能是宁襄,“怎么解决?刺客?”

    聂慎已后退半步,“温留君在白俞环对聂某有两次救命之恩,之前在灵道城还了温留君一次,这次再还一次,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温留君好自为之。”说完,便行色匆匆地走了。

    他之前一直担心虞旬父会在路上做什么,所以用《阴阳兵符》拖着对方,这段时间,他不时让霍无恤憋出一两页内容给虞旬父,遂和对方进入了友好期。

    难道到头来,竟是狐源?

    正他凝眉苦思时,阮明兰也来了。

    她脸上带笑,很愉悦的那种笑,发自内心,“温留君,我决定了,要陪拂胭姐姐留在会阳。”谢涵心知因为姬弘生母是其族姐阮明心,梁王身上流着阮氏的血,她自然是开心的。

    “温留君,你之前说的很对,所以我要送你一件礼物。”阮明兰伸出一根柔嫩的手指,抵在粉色的唇上 ,“嘘”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我们之前约好了,我去灵道城帮你窃取机密。”

    谢涵呼吸一窒,刚刚因为聂慎突然爆些会引起他社死的话,因此谢涵驱散了婢女卫士,如今室内室外都是空荡荡的,他立刻问系统,“我周边都有些什么人?齐公是不是在附近?”

    【齐公带着随行文臣武将和士兵,1分钟后就能抵达。】

    谢涵用0.01秒换算了时间后,立刻打开锦盒,见其内是一方写着密密麻麻字迹的素绢,他看也不看,就将其扔进火炉里。

    阮明兰甜甜的笑一僵,怪异地皱起眉头要去捡那素绢,“温留君,你——”

    她还没过去,就狠狠摔进了一个怀里。

    扑面而来的男人臭味,令她难以忍受,她开始挣扎起来。

    谢涵趁机弄乱二人衣衫、头发,嘴上加重了声音,“阮小姐,请你自重。”

    阮明兰:?!

    “阮小姐,本君说过很多次了,本君不爱红颜,你又何苦呢?”

    “什么?欧小姐和宋公主,皆是情势所迫。”

    在系统通报,齐公和随臣已在门外时,谢涵猛地松开手,将阮明兰推倒在地,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阮小姐,你再动手动脚,本君就要叫人了。”

    “哐——”的一声,门扉大开。

    齐公站在门口,他身后是神色莫名的虞旬父,和僵硬的狐源,再往后是其它文臣武将和一溜士兵 ,霍无恤也在人群中。

    他实在不明白,他就是出去给雍君扎个针的时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人群,令谢涵一怔,“君父和诸位大人怎么来了?”

    虞旬父因为《阴阳兵符》的事,正和谢涵蜜里调油,提醒道:“有人看到燕使和温留君私下会见 。”接着笑了起来 ,“原来是少女春思啊。”

    阮明兰被推得摔了个屁股墩儿,忍着臀部的疼痛站了起来,脸色难看,“温留君不要胡言乱语。”

    狐源轻轻动了动鼻子,“什么烧着的味道?”他瞧着那香炉盖还开着,里面是烧成黑团的素绢,“这是——”

    “不过一些‘红豆南国’的痴语。”谢涵在人群中很快找到霍无恤,几步过去,对人说道:“本君可什么也没做,手都没给人摸一下,你莫要吃醋。”

    霍无恤:“”

    他没有。

    齐公:“”

    因为有人说温留君在前年羁留灵道的时候,已经叛齐投燕了,证据就是现在燕使要给对方留信,所以他带人过来了。

    其实,他是一点也不信的,燕太子和他逆子的关系,是个人都知道有多差了,无奈狐源谨慎,倒是进院子后见四周静谧,他开始有些怀疑,然后——

    就撞上来听了这么一通酸话。

    逆子!

    迎着所有人隐晦的目光,霍无恤轻执谢涵手,“都说女人猛于虎,下次君侯万不要和女子单独相处了,这世上的采花贼不只有男的,也有女的。”

    “嗯嗯。”谢涵猛点头。

    “够了。”阮明兰一瘸一拐走出门边,和谢涵擦身而过 ,“温留君好自为之,明兰不打扰了。”

    齐公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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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往日的画面好像雨后天晴的虹光一般在谢皋眼前浮现。

    年幼时的无忧无虑,少年时的强说愁词,青年时的诚惶诚恐, 中年后的千钧重担

    如果人生可以永远停留在年幼时, 该有多好?

    又或者,他不是君父的儿子,不是齐国的太子,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 该有多好?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不懂君父的雄心壮志, 多几个城池少几个城池真的那么重要吗?比结发妻子的性命还重要吗?比一家人快快乐乐还重要吗?

    仗是打不完的, 王者前方要翻过的高山也是攀登不尽的。

    为什么连晚几年去攻打苟延残喘的鲁国都等不及?

    母亲病的好重,君父心里却只有他的王图霸业,不肯停下他的脚步。

    他和阿姊一起跪着苦苦哀求, “君父,太医说母亲是心思郁结, 切忌大喜大悲, 如果不能好好将养, 就在这一两年了。”

    对方却只是擦拭着他的宝剑, 对印鉴施个眼色,让人扶起他们来,“既然你们母亲身体不好, 你们就该多陪陪她照顾她,而不是来寡人这儿浪费时间。”

    他看到阿姊的眼中流露出浓重的绝望,她惨然喃喃, “只是在浪费时间么?”

    记忆里的君父永远是威严的。

    他当然是威严的, 他是齐国的主人,是齐宫的天, 是他们年幼时不可逾越的高山,他是父,更是君。

    他强忍着对上首人与生俱来的尊敬与恐惧,“君父,鲁国早已腐朽,君父这一战早一年晚一年也不会有什么区别,何苦争这朝夕之间?”

    然后他看到对方对他露出那种失望又淡漠的神情,他将用剑油擦拭的闪闪发亮的长剑送进剑鞘,淡淡道:“来人啊——太子和公主都累了,送他们下去。”

    他还要再说,看着对方的冰凉的眼神,浑身的热血像是被冻住了,呆呆站在那里,直到阿姊拉着他出来,她苦笑道:“傻瓜,你刚刚怎么能这么说?早一年晚一年鲁国确实不会有什么区别,梁楚燕却有可能伺机强大赶超我国,届时我国能在其中分的羹就少了。霸主永远不能落后于人。”

    谢皋当然知道,“可晚一年打会否有这种风险是不确定的事,早一年打母亲会受不住却是肯定的事。如果可以,我宁愿我国不是霸主,不用让君父出面牵这个头,母亲还能好受些唔”

    谢蔷紧紧捂着他的嘴巴 ,严厉道:“刚刚在殿里的话,我说得,你却说不得;现在的话,你我都万万说不得。”说完,她抱紧幼弟,抚摸着对方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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