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觉醒后读了死对头的心声》90-98(第10/25页)
他一直没动,四界越喊声?音越大?。
城内的妖民们紧张看着自家尊主,希望他能成为过去那个杀伐果断的明君,不要因为一个人毁了妖界。
柳离雪叹气,再次劝道:“尊主,开吧。”
宿玄别?过头深呼吸,抬起颤抖的手,金黄的灵力自他的掌心涌出?分为两股。
一股牵引向应衡的识海,一股牵引向远处的通天?镜。
暗淡的镜子逐渐明亮,微弱的亮光环绕在通天?镜周围,几?十万人屏息凝气看向虚空。
雨水被阻隔在通天?镜的结界外,那枚镜子忽然光芒大?亮。
亮光从镜子中投像虚空,实化成一帘光幕。
光幕中,当年的真相缓缓浮现?。
那天?也?在下雨,瓢泼的大?雨也?遮不住惨叫,雨水冲刷了满地血水,深可到脚踝的水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天?幕中传来抖得不成样子的呼吸,这是?应衡的呼吸声?,四界看到的是?应衡的视角。
一直在转,眩晕又?模糊,呼吸声?急促,所过之?处满是?尸骸。
凶手下手颇为果断,全部抹了脖子。
应衡跌跌撞撞往里走,手上提着的剑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如今已经是?深夜,天?空中闷雷炸起,翻滚的云团中是?刺耳的雷声?,远处的东海浪涛拍打的声?音前所未有般浩荡,应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开始奔跑。
他踩进血水,跨过满地的尸骸,跌跌撞撞朝某处跑去,目标明确,好像知道某人在那里。
他在哭,他的呼吸声?沉重?,他的哭声?也?无法被雨声?掩盖。
直到一人抓住了他的脚踝。
应衡僵住身子,仿佛百年未曾动弹过,僵着脖子垂首看去。
一只惨白的手,手背上全是?雨水,躺在地上艰难喘气,脖颈上一道伤口往外汩汩渗血。
声?音因漏气像极了破败的古琴,那人瞳仁瞪大?,一手抓着应衡的脚踝。
“嗬……嗬……仙……仙君……”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脖子上的血越流越多。
“灵脉……被人毁了……我观弟子……死?……死?……”
“那人……那人……”
他抬起一手颤颤巍巍指向远处。
他要说什么话,可喉口被划断,最后的话也?没有说出?来,单手轰然落地砸入水中,握着应衡脚踝的手也?缓缓松开。
应衡缓缓抬眸,从染红的血水,看到一抹脏污的衣摆,视线越来越往上。
缓慢,却又?清楚。
四界之?人屏住呼吸,捏紧了拳头瞪大?眼看着通天?镜。
破烂染红的白衣,往下滴血的剑尖,握着剑柄的小?手,然后越来越往上。
垂在身前被雨水打湿的乌发,纤细的脖颈,随后是?——
一声?惊雷炸起,白光照亮了整片小?院,倒地的横尸,惨死?的人。
以及——
一张杀意遍布的脸。
天?幕在此刻关闭,短短一刻钟不到。
四界一片沉默,竟一点声?响都没有。
许久后,城墙之?上的黑衣青年忽然撑住石壁,俯身吐出?大?口的血。
银发披散在身前,他剧烈咳血,周身的威压溃散,颓然跪倒在地。
——宿玄,请你帮帮我师父,打开通天?镜,还他一个清白吧。
宿玄忽然大?笑出?声?,眼泪涌出?坠落在地,一颗颗泪花晕染了地面。
“你真是?心狠……你真是?心狠啊……你让我亲手推你到这种地步……”
所有人都看清了。
覆灭归墟灵脉,屠杀苍梧道观的——
是?桑黛。
归墟(四)
虚妄的黑暗之中, 桑黛独身行走。
她的周身是浓重的黑气,那些黑气盘旋萦绕要吞下她,却又?被她周身萦绕的淡淡金光遮挡在外。
长芒在她的手上瑟瑟发抖,它不?如知雨镇定, 骤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着实?有些没安全感。
周围太黑了, 明明分不?清方向?,可?桑黛一直向?前走, 就好像无论这条路走到头是对是错都无所谓。
向?前走,总能走到头。
直到长芒看见了熟悉的人?。
他负手站在远处尽头, 脸上的面具遮挡住五官,都这般久了也无人?知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啊, 你来了。”他笑道:“我等你好久了。”
长芒几乎一瞬间便进入戒备状态, 这人?身上浓重的黑气让人?厌恶, 第一次见面之时桑黛便讨厌他, 长芒也跟着厌恶。
可?桑黛却收起?了知雨, 按住了长芒。
“嗯, 来了。”桑黛道:“你等了我多久?”
“唔,很久了呢。”
具体多久,桑黛也不?知晓,只是一个猜测。
她望向?那黑衣人?身后的枯树。
参天古树, 树干粗壮庞大, 这棵树像是种在海里,桑黛仰头只能看到波动的海水, 他们在这株树的根部, 也就是东海底部。
归墟坐落在东海深谷,四界的流水皆汇聚这里, 归墟灵脉扎根在东海,归墟灵力?随着东海海水流向?四界,衍生出数以?千万的灵脉。
桑黛只来过归墟两次。
第一次是十岁,第二次便是现在。
第一次见到的归墟可?不?像现在这般死气沉沉。
黑衣青年回身,与她一起?望向?那株枯树:“这不?是真的归墟,这里只是归墟的灵识,不?受天道制约,祂察觉不?到这里,这株树便是归墟灵脉的幻影。”
桑黛道:“可?它死了。”
“它是被你杀死的。”
“不?,是它让我杀死它的。”
黑衣青年转过身,笑盈盈看向?桑黛:“你都想起?来了?”
“我若想不?起?来,便不?会来这里了。”桑黛仰头望向?参天的枯树,呢喃道:“我忘了一百多年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清脆的脚步声蔓延开来,他朝她踱步来,双手负在身后,神情依旧闲散淡漠。
桑黛没有说话,目光依旧落在那株枯树身上。
黑衣人?来到她身边,与她并肩抬头看垂死的归墟灵脉。
桑黛收回视线,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双目相对,一人?眼里全是冷漠,一人?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意?。
桑黛一字一句启唇道:“我和你认识不?是吗,我该唤你什?么?”
“四苦?”她顿了顿,又?道:“还是阿松啊?”
微生契印让她想起?来了大半事?情,许多被封禁的记忆在昨晚回归,记忆里,桑黛一直叫他——
阿松。
同时,他也是苍梧道观的观主?,白於的师弟,尘述。
只不?过是假的“尘述”,真尘述早已被杀。
阿松轻笑了下,苍白瘦削的手抚上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俊美却又?病态的脸,脸色没有一点红意?,白到毫无血色,眉宇间的邪佞浓郁。
“桑黛,这么多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