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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靠破案升官发财》20-30(第10/47页)
和他面面相觑,眉心簇起,随后咬牙说道:“您等着,小雪人。”
她匆匆拿了一条帕子,把那张布满灰尘的凳子仔细抹了一遍。
“怎么样?”她重音问道。
唐不言仔细打量了片刻:“尚可。”
沐钰儿气笑了。
“别驾在家里也这般讲究,折腾人。”
唐不言施施然坐下:“母亲管家虽宽宥,却不能容忍仆人偷懒耍滑,家中仆人一日三次打扫,要求指不见灰,衣不拖泥。”
沐钰儿听得咂舌,捏着帕子老实说道:“我们就过年随便擦一下。”
唐不言抬眸看她,一本正经点头:“看出来了。”
沐钰儿语塞。
——感觉被嘲讽了!
“等他们吃好饭回来,我们就开始讨论案情。”沐钰儿转移话题,自角落里拖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大板子,捏着早已见识过的奇怪木条在板子上涂涂写写。
“这是什么?”唐不言踱步,好奇抹了一把板子,却发现入手颇为滑腻。
“就大木头磨光,然后涂上一层薄漆,再打薄几分,这样就可以在上面写字了。”沐钰儿随口说着,“我手里捏着的就是木头烧的炭,可以在上面写字,之前给你用过的。”
唐不言看着她用不似毛笔的姿势在黑板上写出——一排狗爬字。
歪歪扭扭,毫无美感。
只见板子上写了三具尸体的名字,并用横线连起来,上面写了各自的关系,随后又写上各种人人名,原本空荡荡的板子顿时被字和线条填满。
“为何要把博士们的名字都写上。”唐不言站在身后颇感兴趣地问道。
沐钰儿打量着板子上的东西:“分析啊,王舜雨是国子监学生,甚至死在国子监孔庙,我可不信和国子监没什么关系。”
“你觉得有关?”唐不言看着她的侧脸,声调带着微微的惊疑。
沐钰儿头也不抬,不耐烦说道:“肯定有关!你一定知道!还给我装蒜!”
唐不言闻言,低笑一声。
“若不是早早排除了你的嫌疑,你就是最有可能的嫌疑犯!唐别驾。”沐钰儿扭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唐不言抬眸看她,长睫微动,在亮堂的烛火映照下漆黑瞳仁如溪深苍雪,带着冷冷的,却又令人已不开视线的光。
“容成女官找到北阙办理此案,甚至连陛下都亲自敲打北阙,我便知此事大概于您无关了。”沐钰儿收回视线,沉声说道。
“北阙和洛阳诸司互不干涉,自成立起便是依附陛下锋刃,再说不过是死了一个长安二年的状元罢了,哪里值得陛下如此震怒。”
唐不言颇为吃惊地看着她。
沐钰儿平日里嬉皮笑脸,瞧着格外好说话,甚至还有几分女子特有的可怜可爱之色,可如今不笑时,那双笑眼微微敛下便显出几分锐利。
北阙是陛下的刀,世人早已忘记了,可北阙自己却非常清楚。
“那你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某。”唐不言盯着她快速的画出几个字,不解问道。
“别驾一句话三个心思,说半句藏一句,掌握了这么多小秘密,竟还不和北阙配合破案,实在过分。”沐钰儿皱了皱鼻子,不高兴说道,“这案子破了可是双赢,你安安心心升官,我快快乐乐做官,不是很好嘛。”
唐不言也不知为何起了逗弄之心,闻言微微一笑,弯腰,长长的大氅倾落下来,和沐钰儿的衣摆交叠在一起。
“司直确定想知道?”
他问,就像冬日踩雪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字一字落在耳中,听的人心头发痒。
沐钰儿写字的手一顿。
唐不言的衣服上有股淡淡的梅花香,凌冽幽寒,要靠近些才能闻得到。
沐钰儿盯着笔端歪歪斜斜的字,微微用力继续写完最后一笔,随后镇定自若扭头,浅如琥珀的瞳仁盯着近在咫尺的人,甚至能看清他瞳仁中自己倒影。
这位唐家三郎的长相无疑是出色的,若水墨画般一蹴而就的眉眼在满屋烛火簇拥下,折腰垂眸,如一只出尘绝世的仙鹤为你而降落,便误让人以为他满心满眼都是眼中人一般。
“不想哦。”沐钰儿眸光清亮,微微一笑,眉眼弯弯,颇为闲心地理了理大氅上的狐毛,“三郎。”
“啊啊啊啊啊。”门口传来张一奔溃的叫声,“快快,别看了,别看了。”
屋内的两人一怔,随后各自退开一步。
“滚进来。”沐钰儿拿着笔继续在板子上龙飞凤舞,“再给我在外面叽里咕噜胡说,以后义庄的尸体就你背了。”
外面张一激动高昂的声音骤然停下。
随后菲菲和杨言非,张一和王新,扭扭捏捏地踏入屋内,目光躲躲闪闪,不敢和屋内两人对视。
唐不言束手站在一侧,眉眼低垂,清冷疏离,和这间拥挤破烂的屋子格格不入。
“咳咳,开始吧。”陈菲菲作为里面年级最大的人,目光忍不住漂移了一下,最后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
沐钰儿放下手中的炭笔,随口说着:“关门。”
难得安静的张一乖乖关了门,几人熟练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下去。
唐不言看在眼中,颇为惊奇。
人人都因为北阙众人吊儿郎当行事而鄙夷,却不知他们内部各有各的运行,瞧着也有几分效率。
“三日时间三具尸体。”沐钰儿面不改色,叹气说道,“先从基本可以断定凶手的程行忠身上开始。”
“菲姐。”她点了点陈菲菲。
陈菲菲接过炭笔,在板子一侧随手写着:“死因就是尖锐刀具所伤,锁骨处的那一处是致命伤,伤口自上而下贯穿而入,所以凶手一定比他高,且是右撇子,死者没有太大的挣扎痕迹,伤口平整,死者手脚都是农茧,臂膀上肌肉扎实,能这样一击毙命,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
沐钰儿点头,随后看了一眼王新。
“司直之前叫我查的春香阁的蔷薇露,我查到了,他们店卖出这东西都有记录上面这些,三月初一,也就是进士宴的前两日,梁菲购买的,一下买了十两,花了一千文。”
“买这么多啊。”张一听得咂舌。
“对,因为一下买太多了,所以老板很快就想起来了,说当时有个男的站在外面,高高大大,我给他看了梁坚的画像,但他不记得了。”
“不过老板说那人穿着云锦。”王新补充着,随后又指着梁菲的名字,“梁坚的妹妹说他哥哥和程行忠入洛阳后发生了数次争吵,赴宴的前一天甚至还拿刀了,说再不给他钱就把他做的事情散播出去,梁坚手底下不干净,估计被程行忠捏了不少把柄。”
杨言非看着他手中的一叠东西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王新无奈说:“这是我从程行忠和梁坚家里带回来的书籍,梁菲一口咬定他哥就是被程行忠杀的,还去他屋内闹了一通,我怕把证据都毁了,就先把东西都带回来,这几本被程行忠整整齐齐放在案桌上,边角都翻烂了,但上面又压着砚台,也不知道到底是爱惜还是不爱惜。”
唐不言闻言便顺手接了过去,王新顿时露出受宠若惊之色。
“张一,侍卫那边怎么说,两人是相互的最后一个人吗?”
“对,我根据当日上值所有侍卫的口供,还有曲园那边提供的地图。”张一把一叠厚厚的册子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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