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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替嫁寡嫂,性别男》50-60(第4/21页)
甫一十又二,懒散地歪于一十又七的傅北时怀中。
他与傅北时正吃着小核桃,他懒得剥,便张着嘴巴,对着傅北时道:“北时哥哥喂我,啊……”
傅北时并不拒绝,将剥好的小核桃肉送入了他口中。
他美滋滋地吃着小核桃肉,含含糊糊地道:“还要。”
傅北时便继续剥小核桃肉给他吃。
对他来说,小核桃是过年方能吃到的稀罕物,自是不满足:“北时哥哥,还要,还要。”
傅北时全无怨言,一颗又一颗地剥予他吃。
他故意不吃,攒了一大把,一口气放入口中,一边欢快地咬着,一边环住傅北时的脖颈,眉开眼笑地道:“北时哥哥剥的小核桃格外得香。”
傅北时失笑道:“夏至,你只是为了哄我接着给你剥,才这样夸我的罢?”
“北时哥哥太多疑了。”他抬起首来,亲了一口傅北时的额头,有理有据地道,“因为我最喜欢北时哥哥,所以才会喜欢吃北时哥哥亲手剥的小核桃肉。”
“是么?”傅北时一脸不信,却又剥了小核桃肉喂予爱撒娇的夏至。
年知夏吃着小核桃肉道:“北时哥哥定会是个好父亲。”
傅北时眉眼温柔地道:“我不知自己会不会是个好父亲,但我会努力当一个好父亲的。”
至此,这个梦戛然而止了。
这个梦当然不仅仅是梦,而是年知夏与傅北时之间的旧事。
年知夏掀开眼帘,望住了傅北时,当时的他绝想不到只将傅北时当作哥哥的自己非但对傅北时动心了,甚至还怀上了傅北时的骨肉。
二十又一的傅北时较一十又七的傅北时成熟了不少,已没有少年之气了,添了长久沉浸于官场的凛然之气。
傅北时定会是个好父亲,可是傅北时愿意给他腹中的孩子当父亲么?
傅北时正在假寐,顿然发觉了年知夏的动静,即刻睁开了双目:“知夏,时辰尚早,继续睡罢。”
年知夏张了张口,他不怕自己被傅北时视作怪物,但他惧怕孩子被视作怪物,他终究说不出口。
傅北时见年知夏欲言又止,疑惑地道:“知夏,你有何事?”
年知夏突然发现今日的傅北时每说一句话,皆要唤他一声“知夏”。
难不成……难不成傅北时不止贪恋他的身体,对于他亦是怀有些微情意的?
不对,不久前,傅北时坚决否认了要纳通房泄.欲一事,是为了守身如玉,等卫明姝回京。
是以,他摇首道:“我没甚么想说的。”
傅北时轻抚着年知夏的背脊道:“那知夏便继续睡罢。”
年知夏禁不住问道:“傅大人若是有了孩子,定会好好待孩子罢?”
傅北时心悦于年知夏,绝不会与女子欢.好,早已做好断子绝孙的觉悟了,因而答道:“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年知夏紧张地道:“傅大人不喜欢孩子么?”
傅北时答道:“谈不上喜欢,亦谈不上不喜欢。”
倘若年知夏愿意且能够为他生孩子,他当然喜欢孩子。
但年知夏并不愿意,且年知夏生不了孩子。
年知夏倏而想起他曾同傅北时讨论过孩子之事,当时他还不知自己怀上了身孕,那时傅北时说的是只消是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都喜欢。
眼前的傅北时却说谈不上喜欢,亦谈不上不喜欢。
显然傅北时对孩子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是何缘故?
他叹了口气:“镇国侯夫人急着要你传宗接代,你这话假使被她听见了,定会惹她伤心的。”
然而,我注定要伤娘亲的心了。
傅北时正色道:“我认为人活一世最为紧要之事并非传宗接代,而在于能否与心爱之人共度一生,能否为黎民百姓谋福祉。”
“卫将军长年驻扎于边疆,恐怕就算与傅大人成了亲,亦无暇怀孕生子罢?”
不知傅北时是否因此才对孩子的态度发生变化的?
毕竟于傅北时而言,最为紧要之事是与卫明姝共度一生。
年知夏如是想着,忽而听到傅北时道:“明姝认为最为紧要之事乃是保家卫国,昨年,明姝回京述职,是我送明姝出的京,明姝亲口对我说纵百死亦不悔。”
“倘使夫君身体康健,并未缠绵病榻,傅大人定会与卫将军并肩作战罢?”
傅北时颔了颔首:“我自小便想上战场,驱鞑虏。”
年知夏笑了笑:“傅大人与卫将军甚是般配。”
罢了,还是不向傅北时坦白了罢。
傅北时奇道:“知夏今日为何总是提起孩子?”
难道年知夏之所以急欲出镇国侯府,便是因为想成婚生子了?
他该当庆幸年知夏尚能回头是岸好,还是伤心于惟有兄长能将年知夏变作断袖好?
果不其然,年知夏回道:“我喜欢孩子。”
年知夏与自己在一处是永远不会有孩子的。
他揉了揉年知夏的发丝道:“知夏有合意的姑娘了么?”
“还没有。”年知夏拨开傅北时的手,从傅北时怀中坐起身来,“傅大人,你走罢。”
傅北时央求道:“知夏,容许我陪你一夜可好?”
年知夏并不太懂傅北时对于自己的情感,傅北时低到尘埃的态度教他燃起了希望来:“傅大人,我对你来说是否很是重要?”
傅北时不假思索地道:“对,知夏对我来说很是重要。”
年知夏抿了抿唇瓣:“是否不论我做了甚么事,你都能接受并原谅?”
“对,不论知夏做了甚么事,我都能接受并原谅。”傅北时好奇地道,“知夏做了甚么事?”
“我……”年知夏胆小如鼠,事到临头,不愿冒险,“没甚么事。”
这年知夏明显对于自己有所隐瞒,傅北时战战兢兢地道:“知夏,你是否罹患了恶疾?”
年知夏没好气地道:“我不是说过我并未罹患恶疾么?傅北时,你胆敢诅咒我。”
傅北时低首认错:“对不住,那知夏到底做了甚么事?”
“我……没甚么事……我……”年知夏阖了阖双目,“我改日再告诉你罢。”
傅北时唯恐惹年知夏生气,不敢再追问:“好,我等知夏告诉我。”
他原本是想问唐娘子的,年知夏既然这样说了,他便不窥探年知夏的隐私了。
年知夏重新伏在了傅北时怀中,再也无梦,一夜到天明。
傅北时难得能拥着年知夏,自然舍不得睡。
直至将要赶不上早朝了,他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年知夏。
待年知夏醒来,傅北时已不见踪影了。
他还能嗅到傅北时的气息,遂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低喃着道:“我要不要把你的存在告诉你父亲?开弓便没有回头箭了,万一你父亲不接受你该如何是好?”
次日,他正在房中焦躁地踱步,房门猝然被叩响了。
他打开房门一看,外头站着镇国侯夫人。
镇国侯夫人满面堆笑:“知夏,明姝凯旋了。”
年知夏曾听闻蛮夷趁着年关,意欲入侵我朝,料想卫明姝必然身先士卒,但未料想这一仗如此顺利。
他由衷地感到欢喜,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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