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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了地上,不断挣扎。

    汉子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应该是打断了肋骨,肋骨刺入了脏器,教他难受得无以言表,甚至吐出了血来。

    汉子又要夺匕首,他不肯,连挨了几拳。

    他瘦小得很,难以撼动汉子,轻易地被汉子死死地按住了。

    见匕首即将脱手,他不假思索地将匕首送入了汉子的心口。

    他再用力一推,汉子当即倒下了。

    汉子面无人色,却冲着他笑道:“蝼蚁尚且偷生,娘子与孩子死后,我的意志不想活了,我的身体却想活,死了好,死了好……”

    血液从汉子的唇齿流泻出来,沾湿了他的衣衫,与其它陈旧的血液混在了一处,不分彼此。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汉子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是他第二次杀人,他努力地想表现得镇定些,双足却抖得如同筛子一般。

    他猛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含着哭腔唤道:“北时哥哥,北时哥哥,你在哪里?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他的双手双足都被割过肉,疼痛猝然侵袭了他的脑髓,害得他登地跌倒在了地上。

    他欲要爬起来,竟远远地瞧见了一妇人,妇人目露精光,从口中流出的涎水正泛着光。

    他吓得连疼痛都顾不上了,跑回了汉子的尸体旁,拔.出了匕首。

    匕首猩红得扎眼,他将匕首对准了追上来的妇人道:“你敢过来,我便杀了你!”

    妇人像是并未听见他的话似的,指着他身侧的尸体舔了舔唇瓣:“可以吃么?”

    这世道没有能安息的人,亦没有能完整下葬的尸体,即使完整地下了葬,亦会被挖出来吃掉。

    见他不出声,妇人犹如恶狼,扑倒了尸体上,大口大口地啃咬着。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地目睹人吃人。

    妇人吃了几口后,抬起首来,张开了血盆大口问他:“小孩儿,你不吃么?”

    妇人与死去的汉子一样唤他“小孩儿”。

    而他的北时哥哥总是唤他“夏至弟弟”,他是夏至那日生的,他遇见北时哥哥之时,爹爹尚未带着他们认祖归宗,认祖归宗后,由于他是“知”字辈,便改名为“年知夏”了。

    妇人撕下一块肉,送到了他的唇边,血淋淋的肉令他感到害怕,他步步后退,妇人却是步步紧逼。

    人肉最终抵上了他的唇瓣,他吐了出来。

    妇人心疼被污染了的肉,用衣袂擦了又擦。

    便在他弯腰呕吐之际,妇人趁机夺走了他的匕首,阴测测地道:“小孩儿,乖乖别动。”

    “北时哥哥。”他陡然惊醒了过来。

    入目是堆满了烛泪的烛台,摇摇晃晃的烛火,富丽堂皇的装饰以及身侧的傅南晰。

    ——以防傅南晰有何需要,纵使夜间,烛火一直都是亮着的,不会熄灭。

    不知他适才那声“北时哥哥”是否被傅南晰听见了?

    他忐忑地端望着傅南晰,傅南晰似乎睡得正安稳。

    他松了口气,下得床榻,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方才梦中所梦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杀过两个人,他曾因为那两个人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想必是由于他日夜惦记着湘洲之故,他在湘洲所杀的那个冤魂终于找到了他。

    他盯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干干净净,其上并未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他倏然垂下首去,低喃着道:“我没有做错,我只是自保而已,是他将我当作吃食在先,我不是吃食,我才不是吃食,我是活生生的人……”

    不过在那个人间炼狱里哪里有活生生的人?人人或是主动或是被迫地遵循着弱肉强食的规则。

    现如今的湘洲又成了人间炼狱了罢?

    北时哥哥在湘洲如何了?北时哥哥能否救湘洲于水火之中?北时哥哥能否成为灾民的救赎?

    第二个被他所杀的汉子时不时地会透出伪善,甚至还会讲故事给他听,不过割他的肉的时候,并没有丝毫迟疑。

    情况若能改善,若不需要再弱肉强食了,伪善兴许会变成真善罢?

    当时他始终坚持着底线不曾吃过死人,更不曾吃过活人。

    底线一旦被打破,他一旦吃下人肉,恐怕再难过寻常的日子了罢?

    但是他亲手杀过两个人,当真较那些吃死人肉之人好么?

    不过他倘若不杀那两个人,他早已死透了。

    他思绪纷乱,用自己的双臂用力地抱住了自己。

    北时哥哥,他想被北时哥哥这样抱着,可是北时哥哥有卫明姝了。

    他恨不得将北时哥哥与卫明姝拆散,然而,他已成了北时哥哥的嫂嫂。

    即便他不是北时哥哥的嫂嫂,他亦变不成女子。

    他与妹妹倘使不是孪生兄妹,而是双生姊妹该有多好?

    思及此,他忽而记起湘洲临近琼川,据闻卫明姝所率领的五万大军便驻扎在琼川。

    或许傅北时此去琼川不是被今上逼着去的,而是字迹请缨的。

    京官是不能随意离京的,而武将是不能随意离开驻地的。

    傅北时与卫明姝想来只能鸿雁传书,互诉衷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他觉得相思苦,傅北时与卫明姝亦然罢?

    愿卫明姝能早日调回京城,同傅北时团聚,而他会当个好嫂嫂的。

    嫂嫂也好,至少与傅北时有了些许瓜葛。

    他口中苦涩,倒了一盏茶水,一饮而尽。

    这茶水当然已凉透了,他顿时觉得自己衣着单薄地被丢在了冰天雪地中,举目四顾,空无一人。

    他曾数度九死一生,都顽强地挺过来了,但他却没有把握挺过这一场名为“相思”的劫难。

    少时,他放下茶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又降温了。

    先前那次降温,他正归宁,打着为傅北时换厚实被褥的名号,换掉了沾有污秽的被褥。

    这次降温,卫明姝会为傅北时换厚实的被褥么?

    思忖间,他骤然闻得一把虚弱的嗓音道:“‘知秋’,仔细着凉。”

    是傅南晰。

    若不是傅南晰唤他“知秋”,他险些忘记自己眼下是“年知秋”了。

    他回过身去,对傅南晰笑道:“夫君,你怎地醒了?”

    “被你吵醒了。”傅南晰话锋一转,“骗你的。”

    年知夏吊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了原处:“夫君并未被我吵醒便好。”

    傅南晰向年知夏招了招手:“这屋子里头虽然燃了地龙,到底不够暖和,快些上床榻来罢。”

    由于自己欺骗了傅南晰,年知夏对于傅南晰的善意心怀愧疚,乖乖地上得床榻后,他凝视着傅南晰道:“夫君,时日尚早,继续睡罢。”

    傅南晰唇瓣绽裂,嗓子难受,清了清嗓子才道:“据说,湘洲的局势已被北时稳住了,至多半月,北时便会回来了。”

    年知夏不知傅南晰为何无端提起傅南晰,心虚得很:“夫君当真并未被我吵醒?”

    傅南晰笑道:“傻孩子,我骗你做甚么?”

    年知夏反驳道:“我已不是孩子了。”我已到了能同北时哥哥交.欢的年纪了。

    “你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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