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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探花郎火葬场实录》60-70(第12/15页)
今儿就两块了许多,郑蔚也松口气,只怕胡珊兰坐在花轿里闷热。
然后他忙碌起来,也不知忙的什么,甚少见沟壑在心的郑大人如此慌张过,阿瓜与荣寿几个免不得偷偷打趣。一直等到骑着高头大马,娶回了胡珊兰,他牵着红绸前面走,就开始一步一回头,嘴角也压不住的一直在笑。
冬儿瞧见阿瓜躲在人群里偷笑,过去兜头拍了一巴掌,咬牙切齿:
“笑什么?”
阿瓜顺势抓着她的手:
“好冬儿,爷跟夫人的事儿成了,明儿我就求爷恩赏,把你赏给我。”
冬儿红了脸:
“呸,胡说什么!”
“不胡说,咱们也是戏文里的良缘天定。你瞧我叫阿瓜,你叫冬儿,咱们就是冬瓜啊!”
冬儿本还羞红着脸,听他说冬瓜,立刻抽手又拍了几下,凶巴巴道:
“你才冬瓜!你还西瓜南瓜!”
阿瓜躲着求饶:
“不不不,不要西瓜南瓜,就要冬瓜!冬瓜!”
今儿道贺的人不多,郑蔚没同外人道,更没下帖子,来的就只有沈潇,胡瑜兰也坐月子不能来。亲事瞧着寥落,但耐不住成亲的人心里美。
这一路走来,就如胡珊兰爱吃的酿梅子。有酸也有甜,酸也远高过甜,有时还会带着些微的涩,但终究是品出了回甘。
郑蔚打从进了喜房就开始呆愣愣的,耳朵却通红一片,一眼不错的盯着胡珊兰,眼瞳僵直却晶亮,嘴角带笑。胡珊兰原本羞涩,但在他这种蠢样子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后,也就横他一眼,自己上床歇着去了。
整个院子只有夫妻两个,龙凤红烛烧了一夜,胡珊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腰肢酸痛咬牙切齿。
阿瓜果然来求冬儿,冬儿别着眼不理会他,胡珊兰也生了逗弄的心思,便作势要拒,反倒是冬儿先急了。
夫妻两个正凑头吃早饭的时候,宫里竟然来了赏赐。
皇上与晏贵妃都送了贺礼和赏赐,这一番惊动整个盛京,下半日和第三天里,夫妻两个就接连收贺礼,把个小库房都堆满了。
可见时机也很重要。
之后晏贵妃几次召胡珊兰入宫说话,见了几回面,晏贵妃就算看明白了胡珊兰,精准评价:
“白长了这么张精明娇媚的脸,却是实心儿的,你那心眼子到你二姐跟前可差远了去了。”
正是年底,四下喜气,胡珊兰也只腼腆的笑着,太医来给晏贵妃请平安脉,只是这一请,就又请出了隐约的喜脉。
日子还浅,还不到来月事的时候,哪怕宫里太医本事大,这时候也把不准。晏贵妃打赏太医,特特交代:
“做不准的事,别张扬的好。”
宫里做事的人都深谙本分之道,那太医连连点头,晏贵妃转头看见胡珊兰,忽就想到:
“这成亲可有三个月了,太医,也给郑夫人把把脉。”
胡珊兰笑道:
“这才没多久。”
却也伸出腕子来,还差两天到来月事的时候,想来也是把不准。果然太医收手时只道:
“大约是同娘娘一般的脉象。”
胡珊兰怔了怔,这意思,是怀上了?顿时惶恐又惊喜,太医嘱咐:
“日子浅,夫人还需小心,等过个几日再确诊一番的好。”
胡珊兰连连道谢,晏贵妃也高兴起来,一个小内侍急匆匆跑进来,晏贵妃见着不妥,把人打发下去就问,那人就抖抖索索回道:
“娘娘,不好了,宫学里出事了,说是,说是大殿下给二殿下下了毒,皇后娘娘已下令将宫学封了……”
作者有话说:
小伙伴们,倒计时了呀。其实从郑蔚挽回珊兰的心后,基本就开始铺垫结尾啦。
第六十九章
晏贵妃陡然变了脸色, 叫人先送胡珊兰出宫。
胡珊兰心里发慌,但想晏贵妃为人,以及从郑蔚口中得知大皇子为人, 下毒之事是绝不会做的。况且大皇子已然十一岁, 已经懂得不少事情, 真要害二皇子也绝不会做的如此疏漏, 被人当场抓获。
她惴惴不安的与郑蔚说了此事,郑蔚也蹙眉,但宽慰妻子:
“没事, 这种大事,皇上一定会派姐夫去查,黄雀卫的本事你该明白,不是大皇子做的, 就一定会查清。”
郑蔚想的就更深了,这保不齐就是一出苦肉计。
皇后比不过晏贵妃,德言容功都比不过, 连宠爱也比不过,二皇子比不过大皇子。既然比不过还寻不到错处, 也就只能自己造就一个错处了。
不过郑蔚是深有体会的,这天底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也就没有能全然隐藏住的秘密, 只看皇上愿不愿意让真相大白了。
胡珊兰也没为这是太多担忧,这也不是她能担忧的事。怀孕的事也暂且没告诉郑蔚, 毕竟也还没作准, 总怕空欢喜一场。但她存了心, 年前府上庶务不少, 她也甚少露面, 都交代给冬儿和展婆子,让她们下去操持,连铺子也不常去了,只有白姮忙碌。
郑蔚很快就发现了胡珊兰的不同,下值后就急匆匆回来,见胡珊兰懒洋洋歪在榻上,捧着一碟子酿梅子。胡珊兰算着郑蔚还有半刻钟才会回来,乍然见他一脸严肃,也吓得站起来:
“怎么了?”
郑蔚上前上下打量她:
“你怎么了?”
胡珊兰怔怔的:
“没怎么啊。”
“你两天没去铺子了,府上的事也不露面,到底怎么了?”
胡珊兰这才恍然大悟,不免失笑,郑蔚越发的急,胡珊兰才凑在他耳边说了,郑蔚愣怔了片刻,顿时大喜。
“还没作准的事呢。”
“太医的本事你还不信?尤其伺候晏贵妃的那位。”
他小心翼翼,然后反省:
“难怪前日晚上那么缠你,你也绝不肯,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反省两日了。”
胡珊兰红着脸啐他:
“青天白日,说什么混不要脸的话。”
郑蔚只笑:
“也不差几日了,我告假在家伺候你。”
“可别,这才几天,也没什么,你该怎样还怎样。”
“那叫岳母来照应你,铺子有青旸照顾也稳妥的很。”
“也不必……”
“还是答应我吧,不然也没心思办差了。”
胡珊兰笑了:
“成吧。”
郑蔚小心翼翼的,自从放榜那次胡珊兰大病一场,她在他心里就已然成了那么个脆弱易碎的模样,哪怕她韧性十足,独自走过多年,他却仍旧无法忘记。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想去寻了白姮请安,白姮也同他们住在一处,只是院子稍远些,郑蔚说明来意,白姮顿时高兴起来。
“哎呦,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自此铺子也不肯去了,只在家小心照应胡珊兰,连地也不肯让她下了,胡珊兰苦不堪言,让郑蔚劝说白姮,郑蔚反倒劝起胡珊兰来:
“岳母可不是混闹的,请教过郎中的,头三个月还是小心些的好,尤其你这是头胎,得越发小心。”
胡珊兰没法子了,只能天天躺床上。
过了七八日,白姮就迫不及待请郎中来诊脉,果然诊出喜脉,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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