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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总裁一见我就脸红》60-70(第16/18页)
我的腿也没好。”
“你跟人家比什么?”丛嘉说:“你没好的只有腿吗?”
那边沉默了一小段时间,才再次传来声音。
“我会好好治病。”他像是第一次说出这些话,还未完全学会,于是用很慢的语调说:“你别生气,好吗。”
丛嘉说:“我没生气。”
“嗯。”他继续保证道:“我会努力好起来,不管是腿,还是别的什么。”
丛嘉走到窗外,看到天空中弯着一轮明亮的新月,像是沉默的守护者,在漆黑的夜里,照耀着归途的路人。
不管相隔多远的人,都会看到同一轮月亮。
“林沉。”
丛嘉缓慢地开口:“等我回来了,我会看看你的情况再做考虑,如果你的状况好一些了,我们就见一面吧。”
~~
海市的春天比温哥华更温暖一些。
接下来的工作行程很赶,签售会重新铺陈开,很多城市需要返场,加场。
丛嘉开始忙得脚不沾地,一连跑了好几个城市,她开始习惯性地在机场休息室补眠。
明天在南城会有一场新开的签售会,丛嘉的状态已经不像几个月前,也不再避讳去这座城市了。
出发前,丛嘉还发了条预告微博,没想到,很快得到了郑微言的转发。
她还配了一长串的心得感想,尾端附上了一张图片,是自己和签名书的合照。
郑微言是个小有名气的读书博主,粉丝很多,这条转发很快引起了热烈的反响。
那天在南城的签售会几乎是人山人海,结束后,外面的长队还未散去,主办方找到丛嘉,询问可不可以加场。
丛嘉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第二场在南城的签售会结束后,她联系了郑微言,表示了感谢。
“举手之劳而已。”女孩儿轻快地说:“还是你的画册好,要不然我说破天也没用。”
“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丛嘉说。
对面很给面子的答应了,丛嘉对南城不了解,所以餐厅是郑微言选的。
很有情调的湖景餐厅,绿树与晚湖,坐在窗边,能听到浅浅的流水声。
这餐饭吃得很愉快,结束后,郑微言说有人来接她,顺便送丛嘉回酒店。
“这个地段很难打车。”郑微言笑着说:“没关系的。”
丛嘉也只能道谢。
来接郑微言的心底缓慢地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丛嘉有些难受。
她想了想,还是回:好吧。
很快,来电显示亮起来。
接起来后,丛嘉听到了他明显的呼吸声。
他先是叫了声“嘉嘉”,听到丛嘉轻轻的回应后,又沉默了。
丛嘉抿了抿唇:“你如果不说话我挂了。”
“——不是。”他很快地说:“别挂。”
“我嘉嘉,你还会回来吗?”
身旁那颗巨大的圣诞树却还没撤去,树梢上挂着红色的装饰球,在夜晚的灯光下,晕出淡淡的光泽。
丛嘉缓慢地躺在地毯上,柔软的羊毛包裹住她,带来切实的温暖。
她看着那颗摇晃着的装饰球,淡声说:“会的吧。”
“那你回来的时候”林沉的声音小心翼翼:“可以告诉我吗?”
“好吧。”丛嘉说。
林沉顿了顿,又试探道:“那到时候我如果出院了,可以请你吃饭吗?”
他像是急于表现的毛头小子,语气开始有些急迫:“我做给你吃,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去外面吃也行,我听人说downtown有一家新开的法餐厅,味道很好。”
那股堵在喉咙口的酸涩渐渐化开,顺着喉管流进身体里,让丛嘉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应该答应还是拒绝。
那些委婉拒绝的好听话似乎林沉卑微恳切的语气下,自然而然地失效了。
她缓了缓自己的呼吸,说:“我看看吧”郑微远说。
“好吧。”郑微言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两句,转头,又笑眯眯地和丛嘉道别。
她走之后,车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丛嘉知道他是林沉的朋友,但现在自己和林沉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必要和他谈论些什么。
她将车窗降下来一些,让风更加放肆地拂到自己的脸颊上。
在呼啸的风声中,丛嘉忽然听到他叫了声自己的名字。
丛嘉愣了愣,将车窗重新升上去。
“郑先生?”
车缓缓地在红绿灯前停下,郑微远挂了挡,微微抬头,在镜中和丛嘉对视。
片刻之后,他很轻地笑了一下,说:“这么多年,你好像没什么变化。”
“我们以前见过吗?”
“你没有见过我。”郑微远的声音很淡:“但我见过你。”
“是林沉带我去的,在海市的医院,我给你献过血。”
丛嘉的心像是被很重地撞了一下。
她有些懵,条件反射般得问了句:“什么?”
“看来他没跟你说过。”郑微远摇了摇头,低声叹道:“他这个人啊”
前方的绿灯亮起来,车缓缓驶过林荫道,郑微远的声音开始变得很缓,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之前我们是邻居,在城郊的五台巷。”
“这个我知道。”丛嘉说:“但别的我不是很懂。”
郑微远毫不意外:“我就知道。”
“他搬进来的时候,好像在准备高考,我刚开始其实听看不惯他的,觉得他一副少爷模样,很高傲,我俩第一次说话,是他来找我,和我说半夜说话能不能小声点,他明年要高考,需要休息。”
“我当时想,你以为你是谁?管得着我吗,我就刺了他几句,然后当场我俩就打起来了。”
郑微远短促地笑了,每一秒,开始在丛嘉的头脑中滚动播放。
“——你会不会做这个饼啊?”
“——不会。”
那时的林沉失去了记忆,但过去的伤痛已经镌刻进骨子里。
身体凌驾于记忆之上,为他做出了选择。
他说不舒服,然后去了洗手间。
是去呕吐了吗?
丛嘉慢慢地靠进椅背,心脏泛起绞疼。
“后来呢?”她问。
“后来?可能是没发挥好,他第一年落榜了,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那段时间,他拼命地打工,都是那种最苦最累的,在工地,在冰场,没日没夜,像是要耗尽体力开麻痹自己。”
郑微远仿佛对那段回忆感同身受,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后来有一天,他不知怎么的想通了,不再这样折磨自己了,重新开始读书。”
“其实我挺羡慕他的,我没怎么读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墨镜,理着板寸头,话很少。
“这是我哥。”郑微言说。
“丛小姐,您好。”他露出很浅的笑意。
丛嘉和他打样子,就算是在冰场被刁难,有人穿着冰刀谢直接踹他,踹得他一边腿全是血,他也是硬着骨头和人打一架。”
“我想,也不是什么大事,人命关天呢,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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