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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团宠小国舅》340-360(第6/28页)
程中的碰撞是难以避免的,但发展到能成绩叛乱的程度……
就是有些人该早点去死了!
湛兮掩下了眼底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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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兮说要「打开天窗说亮话」。
幽州节度使一脸茫然地看着湛兮,彷佛不知道湛兮在说什么。
「还在装蒜,」湛兮眉尾一挑,「罢了,你继续装吧,也不碍事……」
湛兮尊重个人爱好,哪怕那人的爱好是装傻子。
湛兮直接挑明了所有的事情:「我们的人不会入城,受害者也不会入城,我自会控制他们,不叫他们扰乱幽州的秩序,此事你可安心。」
「你只管装聋作哑,静待结果就是。」湛兮说。
「倘若有人为难你,要你表态,你便直接将所有的难处,都推于我身上便可。」湛兮笑了笑,「我劣名远扬,想必还是能背起这一口黑锅的。」
「至于城内百姓自发的为此事发声……」湛兮叹息了一声,「节度使大人难道不知么?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啊,天下仁为先,何必非要他们闭上为不公而吶喊的嘴巴呢?」
「幽州在你的治下,想必你是有办法安抚住百姓的,我也不拦着你。」
「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湛兮微微一笑,「如此,我们相安无事。」
比起后期哀鸿遍野、流血漂橹的血腥反叛,河朔如今与朝廷的微妙的平衡其实都算不了什么。
因为湛兮他姐夫并没有要打压河朔士族的意思,你看清河崔氏不就在中央朝廷混得风生水起么,这些小龃龉,是可以化解的。
如今的发展趋势,也是已然破冰,冰川在融化的过程中。
所以湛兮对大部分的河朔士族、对河朔的百姓并无恶感,河朔的百姓不也在努力为受害人发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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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兮这一次,并没有打算要搞改天换地的大动作。
他只是要采生折割的丐帮受到应有的惩处而已,无论丐帮背后的保护伞,究竟是谁。
他是如此的单纯,而不奢求。
至于还存在的,暗处的隐患,那些不完全归顺、叛逆深藏的胡兵,还须得徐徐图之,谋定而后动。
虽然偶尔也同小太子和九贤王一般,有些蠢蠢欲动地想要顺势而为,但深究灾难的根源后,湛兮又醒悟了过来自己不可太过急切。
他这一趟亲自过来,除了是为了威慑暗中之人,令其投鼠忌器,不敢起「杀人灭口」的心思外,湛兮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须得亲自来一趟河北道,特意亲自「视察」一番,如此才能有根有据地向姐夫提出要留心河北道的军官成分,更要整顿严重胡化的地区,颁布相应的政策以推进汉化过程,缓和民族矛盾,直至化解。
湛兮心中苦笑,他忽然觉得,他做事,似乎一件事的背后,总有无数种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每一个大动作,都要符合一石二鸟、一箭双鵰的「效率最高化」的原则,为天下换来更多、更多的影响。
湛兮虽然伤心于自己未能彻底咸鱼,但最令他痛苦的却是--
(我身上好像有了老狐狸的狐骚味、老油条的地沟油味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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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湛兮对视一眼后,幽州节度使也不再装了,只平平淡淡地道了一句:「如此,便如曹小国舅所言,下官……等着便是。」
等什么?
自然是等已经必须要出现的结果。
如此同时,沧王府。
身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面容平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他的平静中,隐藏着令人心寒的漠然。
「你太令我失望了。」
李耀白怪异地呵呵低笑出声:「阿耶是失望什么?失望我参与了这件事,还是失望我没能按住这件事,使得它暴露了?」
第345章
「阿耶是失望什么?失望我参与了这件事,还是失望我没能按住这件事,使得它暴露了?」
一向对自己恭敬乖顺的次子,竟敢口吐如此诛心之语!
可身为父亲的沧王淡漠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没有震惊,也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他似乎从来就知道自己的次子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不为此感到惊讶,又似乎心宽似海,所以不为被冒犯而生怒……
更或者,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儿子已经彻底废掉了,再也不值得他倾注任何情绪,所以他连愤怒都吝啬了起来。
但最后,沧王还是给了李耀白一个答案。
「两者皆有吧。」沧王平静地说着石破天惊之语。
这个答案让李耀白一愣,继而又悲又痛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着瘫软在地上,在那夸张扭曲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此刻的狼狈,远胜于在那曹小国舅面前,被污水与雨幕所覆盖的那一日。
「阿、阿耶……」
李耀白泪流满面,哽咽着,断断续续地问道:「如果、如果我告诉阿耶说,在京都调查此事之前……我其实并不知道他们的经营之道,阿耶……可会相信孩儿?」
沧王平静地看着满脸癫狂与疯魔中,眼底又隐藏着些许期待的儿子,一如最初时的那般漠然。
「燕儿,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不如你先替阿耶解解惑吧。」
「燕儿,你究竟是在都调查此事之后,才知道那群依附于你们的丐帮的经营之道,还是……在他们向你献娇美丽质的娈童时知晓的呢?」
沧王此话一出,李耀白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颓然无比地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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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质问他这个父亲,是失望于他参与了这件令他美名蒙尘的破事,还是失望于他没能处理好这件事,使得它暴露了这才影响到他的声名。
沧王回答说「两者皆有」,这是实话。
他既失望于儿子参与到如此匪夷所思、罪恶滔天的事情里,也失望于他只有包天的狗胆却没有真正能「包天」的能力。
沧王从紫檀木雕荷花纹宝座上起身,整理了大袖,缓步走来,公府步依然平稳、优雅,丝毫未失他身为「河朔六王之首」的名头。
「燕儿,」沧王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次子,平缓道,「时间不早了,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助为父一臂之力,早日将此事解决……你知道的,你阿娘并不清楚你在做些什么。」
说着,沧王叹息了一声,一副全然为妻儿思考的模样,并无半分的威胁:「你那两个不成器的舅舅啊,本王都不想说他们了。但……你阿娘是为父的侧妃,为父自然不愿她被拖累,更何况,她本就与此事无关。」
「不知者无罪,因着此事,她已在府中禁足多日了,实在是委屈了她。」
李耀白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声中的癫狂也越发明显,他面容扭曲地看着沧王:「阿耶在拿阿娘来威胁我?」
沧王居高临下地垂眸,漠然地看着他,面容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李耀白却已经破大防了!
他胡乱地叫嚣着着从前不敢说的话:「阿耶难道当真对我在做什么一无所知吗!?阿耶以为自己『大义灭亲』就可以让自己纤尘不染,干干净净吗?我是阿耶你的儿子,无论如何,你都摘不干净你自己!」
「这些年,我孝敬给阿耶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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