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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团宠小国舅》280-300(第6/30页)
,再按住一刮擦--
撞的人耳膜都在刺痛的「锵锵」声后,是一阵铜板刮擦的尖锐至极的声响。
这声音刺激到人头皮都要起飞,二皇子都不赖自己大哥怀里了,忙不迭地捂耳朵,可怜小阎罗,没了怀抱就只能爪子勾住他衣服成功悬挂。
蔡老板觉得自己不能纯来看戏,看见玩得不亦乐乎的湛兮和樊月英,自己也来了兴致:「还有别的吗?」
「还有唢吶,铜鼓,二胡什么的……」湛兮抽空回道,「喏,就在后边那几个小厮那里,你们谁会就去拿来玩,现在大家自由发挥!」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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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果然无所谓多么离嗮谱,只要符合物理就行!
所以,在湛兮猴赛雷的乱音大法策略下,教主一败涂地。
别说鬼神借不借力量给她了,她都被召唤仪式反噬了,莫名呕血不止。
在这番情况下,教主居然还想用底下的人拦住这么多的官兵,自己从后门跑路。
可惜她刚一扭身,湛兮就直接甩飞一个铜钹出去--
「邦!」铜钹狠狠砸教主的后脑勺上。
现在,教主直接倒地不起了。
她趴在地上,头晕目眩就差一头磕地上永睡不起,还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呕血不止,看得巫姑娘叹息不已。
教主的其他属下还想反抗的时候,那几个江湖中人便抓紧了机会,越过众人,重剑小姑娘当真是一人拍一剑过去,把人拍晕,大小夏则是更气急败坏,直接上耳光--
「啪啪啪啪啪~」就是一阵左右反弓的对称耳光。
「你们都疯了!她是害死白月仙子的人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要一错再错吗!?」
「住手!都给我住手--给我清醒一点啊!她就是害得白月仙子沦落至此的那个贱男人的女儿,你们还把她当教主崇拜吗!?」
……
萧风翎则是不忍心地问湛兮:「她们都是可怜的姑娘,如今做错了事,但都不是出于本心的,或是被教主巫术所迷,或是为教主所欺,又多从事风月之事,也算是已经自食恶果,而今之事终究未酿成大错,可否……」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湛兮平静地扫了他一眼,但没把话说绝,「那位是大理寺少卿,你们可以去大理寺一趟,将事情前因后果讲清楚,是否能减刑,则由大理寺裁定,刑部复核。」
湛兮说:「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将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并劝服这群人不要无谓抵抗……坦白从宽!」
萧风翎心下松了一口气,眼中有些许怔然,却依然向湛兮行了个礼:「多谢小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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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被卸了四肢凹臼押走时,还恶狠狠地盯着湛兮,彷佛有机会,她就要扑上来狠狠地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一般。
湛兮抬手制止了要用棒槌将她爆头的樊月英,顺便叫大理寺的人停一下,鱼知乐示意他们听从湛兮的吩咐。
湛兮把玩着剩下的一个铜钹,优哉游哉地问:「你知道自己输哪里了吗?」
教主呸了一口:「奇淫技巧!」
湛兮笑了:「实际上,如你这般上不得台面的玩弄人心,实力不如人,便将怨气发泄在他人后代身上的……才是真正的奇淫技巧。而且,你这种人,怕是连宁定公主都要羞愧万分竟有这般后嗣。」
「竖子住口!」
湛兮这次不惯着她了,剩下的那个铜钹直接猛力盖教主的脸上,「邦」一声,教主只觉得脑子一阵嗡鸣。
「我告诉你你为什么赢不了,因为道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小爷对你那些个魑魅魍魉的手段,根本不带怕的!」
「如你这般无德无品之人,注定无以立足立身,注定做不成任何事!」
「阴沟老鼠得见天日之时,便是它的死期!而你……」
湛兮微微一笑,杀人诛心:「你注定死了都要弄臭一条水沟!」
教主发疯嚎叫着被打晕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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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少卿带走的,不仅有教主和她那批心腹下属,还有那四个江湖中人。
出门时,湛兮隐约听见了有孩童的哭啼声。
回头看去,却是大理寺的人押着一个看着约莫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出门。
太子神色莫名地看着那哭得满面是泪的少年,笃定道:「想必这便是中书令的外室子了。」
「大哥你怎么知道……」
二皇子还没问完呢,那少年就哭得撕心裂肺地想要挣脱大理寺的人的钳制,努力去扑那顶奢华大轿。
「阿耶!阿耶救救我啊阿耶!发生了什么啊,阿娘呢,阿耶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可惜,他所有的惶恐得不到安抚,所有的疑问也得不到解答。
这个并非生于父母情谊之中的孩子,注定要死于父母的无情与狠辣了。
中书令萧齐治撩开了轿子的帘幕,却完全没有回头去看那孩子一眼,反而是与湛兮浅笑了一下。
颔首示意后,他淡漠地放下了帘幕,湛兮便看着……起轿了。
上官无病也爬上了湛兮的马车,见状冷哼一声:「好狠的老男人!」
比他阿耶狠多了,他能有今日,虽说母族功不可没,但他阿耶到底是心中有他这个嫡子的。
「他看起来也就比小舅舅你小一点,他得死了哦。」二皇子说。
不错,《雍律疏议》规定:「八十已上、十岁以下及笃疾,犯反逆杀人应死者,上请,盗及伤人, 亦收赎,余皆勿论。」①
除非是十岁以下,八十岁以上能享受优抚,其他情况,无论是杀人罪,还是谋反,谋逆等大罪,都是正常追责的。
而教主所犯的,其实就归于谋反谋逆等罪行,她这儿子已经满十岁了,便是逃不过去的了。
湛兮反应平淡:「多年前她以卖豆腐的寡妇之傻女逃过一劫,如今她的儿子却是要同她一块伏诛了,兜兜转转,回到原地。」
她十年如一日地玩弄人性,作践他人子嗣,而今她自己的儿子受她所累,也要一并下黄泉去,很难说这究竟有没有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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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探究注定翻不出浪花来的人,湛兮对中书令更感兴趣。
「中书令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湛兮问太子。
太子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说不清,道不明。」
湛兮「唔」了一声:「好吧。」
确实,萧齐治是谢灵云开山弟子的首徒,但是那位已经逝去的开山弟子与谢灵云的政见主张并不完全一致,早年师徒二人曾有过政见相左而关系冷淡的时候。
而萧齐治则完全继承了他师父的衣钵……实际上,萧齐治比他师父还要更激进一些。
但是,他并不与师门交恶,还借着师门发展自己的同道中人。
他也并不与世家敌对,他与诸多世家暧昧不清。
湛兮觉得,这根老油条,不是任何人的人,他或许……只是他自己的人。
人各有政见、主张、理念。
要达成什么?是高官厚禄,是留名千古,是铸太平盛世?
要如何达成?是如被骂的佞臣一般权倾朝野,大力推行自己的主张,还是不动声色地溶于大环境,细雨润物地践行自己的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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