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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团宠小国舅》260-280(第25/30页)
认得路的。
和舅母分别时,还说自己回去也好帮母亲磨豆子呢,谁也没想到,这姑娘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寡妇报案,已是为时已晚。」鱼知乐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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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韩氏所携的一对女儿,体型岁数都对得上皇都传信,我却还是要叫巫公子多此一举……」
常山大长公主顿了顿:「我只是知晓此案后,想到曹老将军未能斩杀的前朝之和亲公主……宁定公主的小女儿赵麦冬,她被末代皇后救了,我忧心她的后代,也会有她的本领。」
「又偶然听说巫公子所在师门,本领极多,还能鉴别血脉,便可有可无地想着麻烦他再验证一遍罢了。」
鱼知乐的嘴唇嗫嚅了许久:「原来如此吗……倒是可惜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一句--可惜了。
可惜了,常山大长公主这「一时兴起」,当时分明有机会能荡平这一切;
可惜了,巫公子深受重伤,只能鉴别一人;
可惜了,若是选了韩氏怀中高烧不止的女儿,或许就会识破她偷梁换柱找替死鬼的筹谋……
可是人间太多可惜,太多棋差一着,太多遗憾,太多就差一点点……
湛兮叹了一口气,这似乎好像冥冥之中,韩氏那女儿着实有些运道在身,就是不知道,这「运道」究竟是天生的,还是……
他状似无意地看了看巫公子和巫姑娘的方向,许是用非常手段掠夺到的运道也说不准。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姑娘到底是不是巫门师叔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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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一会儿,湛兮说:「长公主殿下必定是联系旧人,大海捞针似的筛查了许多卷宗,这才抽丝剥茧出许多在『如今』看来格外不对劲和有联系的地方……」
「确实。」常山大长公主说着揉了揉头,那可不是个简单的工程量。
只是不计较人力物力,大海捞针,控制要素,抽丝剥茧,确实能有所得罢了。
「那韩氏真正的另一个女儿,又去了何处呢?」湛兮问,「殿下想必有所……猜测?」
「猜测?呵呵,倒确实只能是猜测。」
常山大长公主说:「驸马有一段时间,喜爱在酒馆里借酒消愁……」
湛兮眼眸轻闪,那段时间,便是这对夫妻的「十年之痛」的期间吧?
「卖酒的姑娘还未嫁人,是个温婉娴静的,这朵解语花很能宽慰驸马,她与本宫处处不同……」
常山大长公主还没说完,湛兮便失礼地插口:「大长公主此言差矣,当垆卖酒的姑娘,如何与明宗爱女,先帝最尊敬的姐姐,组建、率领娘子军守卫边疆数十年的,大雍最尊贵的三朝公主相提并论?」
「温婉娴静说的是『柔美文静,庄重温和』,」湛兮冷然极了,「云英未嫁之女,若当真庄重,如何能多次与有妇之夫相谈甚欢?况且,驸马不是旁人,是守护她所在的城池的守城公主的驸马!」
这比现代社会里,资助贫苦之地的孩子求学十几年,结果对方读完出来,当了资助人丈夫的情妇,还企图把资助人扫地出门有何区别?
甚至更恶劣!常山大长公主守的,可是凤安城的百姓的性命!
大雍朝是古代社会,确实并无「借入他人感情的小三」一说,但大雍朝的驸马都尉,是不许纳妾的。
公主是君!
王朝不灭,公主永远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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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为此生气,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常山大长公主平静地说:「让往事随风吧。」
「之所以提起那个卖酒女,便是凤安城官府的回信中,提及到的诡异之处中……有她,而我也想起了一些往事。」
驸马确实与常山大长公主意见不合后,便去借酒消愁,解语花的宽慰或许也确实令他好受一些……
他或许心中确实有过意动,但他没打算越雷池。
他后来还是没能守身如玉,悔恨不已地向公主解释,而常山大长公主不为所动的时候,他曾羞愧万分地猜测酒水有问题,希望公主能相信他本心并非如此。
常山大长公主那时心灰意冷,诸事繁忙,又身体不适,更是厌烦了驸马,觉得他在找借口,心中越发瞧不起他了。
听闻那个卖酒女与驸马一夜云雨后,担忧常山大长公主会找上门来打杀她,很快便说服了隔壁卖肉的屠夫,凤安城的戒严一过,立马就南下了。
常山大长公主根本不在意这个卖酒女,也懒得搭理她到底要死哪儿去,别说解释解释自己不屑于为难,她根本不在乎这一切,随她去!
「但前些日子,凤安城的来信中,提到这卖酒女与屠夫离城时,并非说是不回来了,而是推着装了整只猪的板车,说是戒严已久,他已经许久没有去乡下卖猪肉了……」
湛兮:「……」
驸马长期借酒消愁,卖酒女的酒水,忽然就有了问题……
长期攻略驸马攻不下来的卖酒女,忽然当机立断颇有决心地拉隔壁屠夫跑路……
戒严后,一点也不忧心风声的,「心善」到心心念念都是想着乡下没猪肉吃的屠夫……
板车上,推着的整一只猪……
湛兮忽然笑了,如春风化雨一般,对清吟姑娘道:「那只被开膛破肚的死猪肚子里,怕不就是藏着韩氏的另一个女儿……你们的教主吧?」
一直装死的清吟姑娘猛地抬头,瞳孔地震却矢口否认:「教主,什么教主……我何曾提过教主。」
常山大长公主叹息了一声,对清吟姑娘一脸不忍卒看的模样:「真是……蠢得令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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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月与鱼知乐对视了一下,两人的反应如出一辙,都是轻轻摇头。
常山大长公主也笑:「确实都只能是猜测,我旧时部下送回来的信笺中,提到的也不仅仅只是卖酒女和屠夫有嫌疑。」
「事实上他们近日得知我的猜疑后,觉得当年那段时日,但凡能藏一个娇小女孩的人人都有问题,比如把恭桶运出城外去洗刷的人,嫌疑也很大,哪怕他们在凤安城刷恭桶三十年了。」
湛兮摇头:「我还是觉得她应该是藏在那只猪肚子里了。」
「为何?」常山大长公主问。
「直觉吧。」
「当时守城的是我的副将,」常山大长公主说,她的眼神忽然落在了清吟姑娘的脸上,「他认出了那卖酒女,当然,他不会违背我的意思,阻拦她见不得人的老鼠一般的企图逃亡……」
大家看到卖酒女,第一个反应都是她之所以要跑路,是因为怕常山大长公主的雷霆雨露,而不是这平平无奇的女子,竟然私藏逃犯!
那位守将也是如此想的,不一样的是……
「他到底心中不平,抽刀便将那整只猪给劈成了两半!」常山大长公主轻笑了一声,「而他武艺过人,劈裂了死猪,却未伤板车。」
湛兮:「哦豁!」
这只是守将给出的威慑与教训,但只怕是要苦了藏在猪肚子里的人……如果猪肚子里确实藏了人的话?
不试探,白白不试探--
湛兮马上扭头看清吟姑娘:「你那教主身上,可有什么终身残疾的痕迹?比如……少只胳膊,少只腿?」
清吟姑娘很努力地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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