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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佛子换心之后》30-40(第10/14页)
问题,冷冰冰地把人推着向前走,很快越过那间丹炉房。
“歪门邪道!丧尽天良!迟早要遭天谴!”
被押送的另外一个人体格还算正常,精神也没有被摧残得太萎靡,此时还能痛骂出声。
同样是被带走水凇则一片漠然,无动于衷地向前走。
他们被带进一间屋子,屋中摆放着一个个洁白的瓷碗,在入口处有一排极其锋利的刀片,从旁边经过能看见刀片上倒映出来的影子。
屋子里出乎意料地干净,也闻不见什么异味,甚至连点灰尘都没有,与想象中恐怖腐败充满难闻气味的刑房相距甚远。
岛主人似乎很爱干净,就连在关押上百人的大牢里也都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残留污渍和味道,连修士们坐久了的破旧稻草也会及时更换。
第一个放血的人是陌生修士,两个守卫牢牢拷住他,将他的手扯出来在手腕上划一刀,取过瓷碗放在手下接血。
这一幕像极平常人家过年时杀猪的场景,只不过参与的两者不是人和猪,而是人和人,就显得这个场面莫名有些诡异和悚然。
修士痛苦挣扎,只不过挣扎越激烈只会让手腕上的血流得更快,很快他开始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起来。
等装满三碗血后,守卫往他嘴里丢颗丹药,他手上的伤口愈合,被带到一旁去等待,他神色颓靡,再也叫喳喳不起来。
第二个是花燃,还是同样的流程。
花燃没挣扎,任由血液涌出,她注意到前一个修士血液中带着那股奇怪的异香,只不过味道淡很多,需要仔细闻才能闻见一点。
联想到先前牢里守卫要他们吃下去的丹药,岛主人是想把他们变成带着药效的活人血包?
放完两碗血的花燃唇色发白,头本来就有点晕,现在开始隐隐发胀,一阵一阵地疼,心跳变得极快,到难以忽视的地步。
其中一个守卫本来还想接第三碗血,见状停下手中动作,给花燃喂止血丹药,将她赶去和先前修士一块站。
水凇只被收走一碗血,他的待遇比另外两人好一些,除去一颗止血丹药,还有一个补气血的。
取血结束,三人被带回牢房。
刘叔从人群中挤出来,匆匆跑到花燃身边,着急道:“没事吧?”
他今天一睁眼就不见花燃,听其他人说是被守卫带走,心下急得不行,生怕花燃出现意外。
看着小心翼翼的刘叔,花燃摆摆手,“没事,别管我,你找个地方好好待着别乱走动。”
看见人在眼前动,她就发晕,没心情和精力说话。
她看着手腕上的金属圆环,思索用秘术催动灵力强行冲开禁制的必要性,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脱身不是问题,但现在还有一个刘叔和一个水凇,事情就变得有点棘手。
她的任务从来只有杀人,哪有救人这样复杂的问题?
在她闭目思索的时候,察觉到一道气息正在靠近,她睁开眼睛猛地站起伸出左手向对方探去,手腕在半路被人轻轻扣住。
瞳孔里完整印出来者的模样,花燃卸力,整个人往前倒,“你怎么才来啊……”
再晚点来,她都要以为他被困死在外面的阵里,想要出去救他了。
净光寺的人跟种在屋檐下的花朵似的,娇娇弱弱,不知人间险恶,真怕哪天死在外面的狂风暴雨中。
湛尘身体僵直,花燃扑进他怀里,一张脸埋在他心口上,温度高得不像话。
他察觉到不对,温度高不是他的错觉,花燃确实在发烫,苍白的脸颊上泛起异样的红晕。
先把花燃手上的禁制解开,他问道:“你怎么了?”
难道是中毒?
他身上没有解药,还得找一找花燃的乾坤袋被放在哪里,得先拿回来才行。
突然恢复的灵力冲击她干涩的经脉,昏沉的感觉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还有加重的趋势,很不舒服,哪哪都不舒服。
花燃脸颊发烫,额头有一小块肌肤贴在湛尘脖颈裸露的肌肤上,感受到额头的凉意后,她把脸贴上去,几乎贪婪地汲取着这点冰凉。
“我有点发烧,不过不要紧,很快就好了,就是有点热。”
湛尘一时不知该不该人把人推开,她身上的热意通过相贴的肌肤传递到他身上。
他后退一步想把人扒拉开,花燃左手一伸把人抱住,“别动!”
她的手绕过湛尘的脖子,把人死死扣住,两人贴得极近。
湛尘的目光落在她仍旧垂着的右手上,问道:“手怎么了?”
第38章 生病
◎他是个好打手◎
湛尘周身布下阵法, 将自身隐匿起来,凭劳中这些修士和外面守卫的修为,还看不破他的阵法。
此刻花燃也在阵法范围内,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就算瞥见也会下意识忽略。
花燃无所谓道:“手断了。”
湛尘手指微动, 低眸:“他们做的?”
“是啊, 不过动手的人被自己人杀了,真是奇怪。”病中的花燃极好说话,问什么答什么,说话声迷迷糊糊。
“你不是在外面吗?我不会病到出现幻觉了吧?”
湛尘:“外面阵法里的只是一个伪装, 让他们误以为我还在阵内。”
这个伪装术法精巧, 可以完美复制出一个空壳。
花燃:“我要学。”
“好。”湛尘不假思索。
见花燃萌生困意,他起身要换个姿势,让她能睡得能好一些。
察觉到湛尘的动作,花燃怕人要走, 下意识把他抱得更紧,根本不愿意松手。
湛尘将就半抱着她坐下, 灵力传入她的右手一点点将断裂的骨头修复,这个过程并不好受,但花燃一声不吭。
只是这个姿势并不利于她贴着湛尘, 她伸手把对方胸口处的衣服扒拉开, 侧身躺在他身上, 脸颊贴上锁骨。
湛尘衣衫不整, 介于花燃还在病中, 他忍了。
余光又瞥见花燃右手手腕上的刀疤, 伤口处还有刚凝结的血痂, 和原先红绳缠绕白净光滑的手腕形成鲜明对比, 红绳不知所踪,余留一道伤痕。
只不过分开一个晚上……
压抑不下的暴躁心绪从心口蔓延,仿佛背后烧着一把火让他坐立不安,陌生的情绪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他默念清心咒将纷杂的思绪压下,专心给花燃治伤。
等右手修复好后,他作势要起身离开,花燃像个八爪鱼缠在他身上不让他动弹,“你要去哪?”
湛尘:“去找回你的乾坤袋,你需要吃药。”
花燃声音极低,说话又慢又轻,“我不吃,别留我一个人……”
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到湛尘锁骨窝上,湛尘一僵,心脏爬上刺密的酸胀,犹豫再三,他轻拍花燃的后背,“好,我不走。”
花燃陷入混乱的梦魇中,一会儿是阿烟喊她快跑,一会儿是阿娘夹菜让她慢点吃,时而闪过她在千杀楼伤痕累累躺在床上的场景,又穿插着湛尘的脸。
佛光普照的脸一出现,光照陆离的梦境就褪色一些,她似乎能闻到他身上浅淡的檀香,莫名令人心安。
有什么东西贴近她的嘴唇,耳边朦朦胧胧的声音好像是让她张嘴,她听话地张口,一片轻而薄带着花香的东西贴近她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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