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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成状元后扶持长公主登基》110-120(第8/13页)
和赵公明、齐肃岳等人发起对萧庆宁的口诛笔伐,另一边又确确实实办事,只要萧庆宁以皇帝名义在公开场合征召,他一定来尽人臣的本分。
“方大人,朕刚才与王崔两位公相所言之事你听到了吧?”
方希直明明知道萧庆宁指的是什么,他偏要说:“请陛下明示。”
萧庆宁:“政治清明离不开吏部对各州郡官员的选拔任用,这方面你比朕懂,道理也无须多言,只希望方大人体谅国事艰难,以江山社稷为重。”
方希直道:“老臣为官一任,自信对得起这份俸禄。”
他态度不佳,萧庆宁也不跟他多废话,只说:“甚好。”
至于都察院这位左都御史齐肃岳,他和翰林学士赵公明是清流派首领,能忍住没有对萧庆宁破口大骂已算克制,就不要想他能在内阁议事上说什么好话,但萧庆宁找他来也只是表示下自己气量,根本没打算从他嘴里听什么金玉良言。
如此,中书省、户部、礼部和吏部都已说完,那便轮到萧庆宁听取意见。
“诸卿可有奏议?”
她这么问了之后,裴定方等武将皆噤声,倒不是不敢说或者没有话讲,而是他们要说的已经在军议上和萧庆宁说尽,这次主要是听文臣发言,放到文臣这边,王延年和崔固安相视一眼,由崔固安进言道:“陛下,关于选贤任能老臣倒有一言。”
萧庆宁:“讲。”
崔固安:“先帝在位时,有诸多不满议和之策的官员或外放离京,或辞官去职,当此时正直用人之际,可否将一些仍有出仕之心的官员拟旨召回?”
崔固安这话没有任何问题,乍听之下也是谋国之言,但萧庆宁经过这段时间与他们打交道已经学会了听弦外之音,这些混迹朝堂数十载的公卿不会平白无故说一段话,他们的背后一定有利益考量,比如崔固言这番话萧庆宁略一思索便得出了答案。
当年主战派文臣辞官去职时可也是左王右崔担任丞相,那时候他们怎么就不做挽留?说到底就是一朝皇帝一朝臣罢了,现在萧庆宁上位,他们当然要调转风向,当年唱白脸是他们,现在唱红脸也是他们,如果萧庆起复那批主战派文臣,这批文臣便欠了他左王右崔一份人情!
萧庆宁便看破不说破,还卖他们一份好,答道:“理当如此,此事两位公相与方大人去办。”
又向裴定方道:“裴元帅,若军中也有当年因议和之策愤然离军者,你也派人召回,只要有真本事,最少是原职任用。”
裴定揖手道:“臣领命。”
萧庆宁看向户部尚书许世辅,许世辅道:“臣亦有进言。”
萧庆宁颔首道:“许尚书请讲。”
许世辅:“臣所言关乎税收变动,我大宁开国以来征收的赋税皆是实物,南方以稻谷居多,北方以麦面为主,更有甚者上交的是山林木材、渔猎布匹,这些东西在实际运输中有诸多损耗不说,各地官员往往以次充好,或者以‘火耗归公’等各项名目中饱私囊,臣在先帝时已有奏议,请准在地方以等量银钱统一收税,如此必能增加国库税收。”
如果萧庆宁以前没管过内务库而是直接以长公主身份登基称帝,她是不可能理解许世辅这番话背后的深意,许世辅的想法是全国统一以银钱收税,这句话说起来简单,但实际想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这里边已不仅仅是涉及到复杂的计算问题,还直接关系到国情,单说一条,多少年交的都是粮米,忽然改成交钱,百姓能接受吗?他们会认为官府是在变相加税吗?
此外,银钱的成色怎么统一?各州郡富饶程度不同又如何计算?统一使用银钱几乎触及到所有府县以下官员的实际利益,就算朝廷出了法令,他们推诿搪塞或者干脆变相加税又怎么办?
当然好处也是显而易见,这么做肯定能减少损耗,节省大量运输人力,杜绝地方官员侵占税收,不过现在萧庆宁是真不敢为了这笔钱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还是怕那句话——闹大了,燎人不来自己家里后院走水,得不偿失。
于是,萧庆宁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 117、将相和
“你看这样如何?”
萧庆宁直视许世辅, 说道:“先前朕让你和王崔两位公相挑人去淮州整治官场,你所说的税制改革便先从淮州个别府县尝试,摸索一套经验出来, 从府县开始到州郡,然后再到全国, 毕竟兹事体大, 燎人又随时可能南下,当此关头, 实在不敢冒然推行如此之大的税制变革。”
作为从底层成长起来的户部尚书,许世辅什么人情世故、官场规则、政治考量他能不懂?萧庆宁一开口他便知是两全之法, 忍不住又要起身恭拜, 萧庆宁却伸手让他打住, 说道:“具体如何施行你先写一份章程出来, 待朕与诸位大人看过之后再做决断,但朕把话放在前头,朕支持你施行税制变法, 此事若能办好你许大人便是大宁革新功臣,你尽管放手去做, 朕给你兜底。”
许世辅难言激动, 拱手道:“臣绝不负陛下厚望!”
萧庆宁再看礼部尚书章丰饶,前面王延年、崔固安和许世辅都已有进言, 作为礼部尚书的章丰饶自然也有准备。
“陛下, 除了派遣使团去西凉之外, 是否考虑另派一个使团前去燎国炎都?”
这萧庆宁倒没想过, 问道:“何意?”
章丰饶道:“一是礼节, 我大宁乃□□上邦, 便是宣战也要守住一个‘礼’字;二嘛……”
他面露得意之色, 说道:“燎人并非铁板一块,他们名义上是统一了草原,用的却不过是杀伐手段,许多部落只是屈服于燎人淫威,绝非诚心归服,且臣听闻,便是燎国王廷的六位极勒烈也并非一条心,四太子金骨阿隼那去岁来我朝觐见,说是要在炎都筹备另外一个礼部以便在燎国开办科举,还要在燎国推举汉制,好坏臣不评说,却知阿隼那此举实际是得两个人支持。”
看看,能做到尚书级别的官员,不是他们两耳不闻窗外事,而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宣和帝在位,他们绝不会谈论燎国,恭恭敬敬拿出议和姿态,现在换成了萧庆宁,他们对燎国朝廷的理解便都出来了,萧庆宁庆幸自己留住了左王右崔,且没有对这些高级文官下手。
萧庆宁也知道这桩事,当时金骨阿隼那还两次邀请白靖文去燎国当礼部尚书,萧庆宁顺着章丰饶的话问下去,“是哪两人?”
章丰饶:“国相穆如山阙以及武功极勒烈哥舒夜,哥舒夜此僚——”
他停顿了下,咬牙切齿道:“此僚在太皇帝时官任我朝兵部侍郎,说来惭愧,臣与那厮为同榜进士,曾一同在翰林院任职三年,此人对我大宁礼法规制了若指掌,穆如山阙是其真正的老师,两人撺掇金骨阿隼那窥窃我朝礼法也便在情理之中。”
哥舒夜当年通过科举成功打入大宁庙堂,而后一举助金骨太玄打赢武神关战役,这段往事两国朝堂人尽皆知,萧庆宁原本只知哥舒夜和慕容雅博的过节,慕容雅博长姐因哥舒夜而死,现在听来,章丰饶也是受害人之一。
萧庆宁道:“继续说下去。”
章丰饶:“据臣所知,燎国皇帝金骨乌虎、太子金骨别术与太子师伊稚合速并不赞成推举汉制,这三人自视甚高,坚持金骨太玄留下来的那一套杀伐掠夺之术,与金骨阿隼那三人站相反立场。”
这跟大宁原先的主和派与主战派是一个意思,也就是说,燎国皇帝金骨乌虎与太子、太子师是保守派,而国相穆如山阙、金骨阿隼那与哥舒夜是改良派,正印证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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